「沒想到你的舞蹈竟然如此,額,特殊,另類。但是對于花魁的頭餃來說,你的表演確實是很成功祝賀你」天竺平緩的聲音傳來,換了一身布衣正襟危坐的坐在一邊。挑挑眉沒有說什麼,對于天竺會在這多少她有些意外。難道這個世界里的和尚和地球里的不一樣?竟然還進出青樓,看到自己剛才的表演也面色如常,看來是自己見識有些短淺。
其實只是她沒有想到,天竺在這里完全是因為東方彥禎的情報,對于杜笙的表演他倒是專心致志的看了,他早已看破紅塵,這些動作在他眼中只是純粹的表演,這里所有看到表演的人中大概只有他是真心從藝術的角度出發了。
「這位是?」杜笙挑眉問道。
房間中還有一個人,裁剪合身雪白的蠶絲錦衣,邊沿繡著流金的暗紋,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配飾,但是卻貴氣逼人。深邃雙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像是上天的杰作,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卻又糅合了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精致的猶如妖魅一般
有些慵懶的躺在一邊的貴妃榻上,眉眼含笑的看著自己,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華麗的美洲豹,雖然看起來慵懶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危險。對于常年生活在危險中的杜笙來說,只一眼就確定了這個男人不簡單。
「沒想到真人比傳聞中還要漂亮,前幾天听聞韻蓉琴藝一絕,本想這次來欣賞一番,沒想到你居然給了我們這麼大的驚喜,只是我自認對于這些比較熟悉竟然都沒有听說過這種舞蹈,不知韻蓉小姐能否為在下解惑呢?」那個慵懶華麗磁性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從他嘴里吐出,配合著他深邃的眼眸,每一個字都似情人間深切的呢喃,讓人忍不住精神有些恍惚。
但是杜笙卻心地一凜,這個人眼神清明,眼底卻似流轉著旖旎的深情,似是欲將人靈魂吸進去的漩渦在眼底暈開
杜笙卻在臉上露出了一絲顛倒眾生的笑容,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男人對此如此擅長,明明就是一個心冷似鐵的人,卻偏偏對每一個人都像是情深似海,「韻蓉還不知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呢,對于今天的這個舞蹈只是韻蓉閑來無事跳著解悶的,如果公子有什麼想要了解的話,盡管來怡香院找韻蓉,知無不言。」
落落大方的說完這段話,沒有一絲剛才在舞台上的媚態,言行舉止如同一個閨閣千金,沒有半點輕浮。
那個妖魅慵懶的男人輕笑了一聲,眼底也浮上一絲笑意,這個韻蓉不簡單呢,竟然簡單的四兩撥千斤將自己的問題拋了回來,舉止有禮,媚而不浮,跟剛才跳舞的那個簡直判若兩人
「有意思,在下宮崎辰逸,很高興認識你。」說完那雙深邃的眼瞟了一下面沉如水的東方彥禎一眼,輕笑著說︰「現在我明白為什麼某人這麼生氣了,就算是我也有點被所你吸引,換做是我,恐怕也會吃醋的,更別提某人本來脾氣就不好呢。」
宮崎辰逸有些淘氣沖著杜笙眨眨眼,杜笙挑眉回了一個微笑。東方彥禎則看著宮崎辰逸,目光冷颼颼的直刺過來,似是要在他身上看穿兩個洞一般。
宮崎辰逸則直接無視,轉頭看著一邊的天竺,笑著說︰「大師覺得我說的怎麼樣?」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宮崎施主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天竺一本正經的雙手合十說道。
東方彥齊在一邊偷笑,東方彥禎則滿頭黑線,這幫人……
杜笙听到天竺的回答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麼直接,還真是半分面子都沒給他留,東方彥禎則黑著臉看著她,「你跟我過來。」說完起身走到包廂的內室。
杜笙沖眾人笑了笑才起身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內室,剛關上門,杜笙就眼前一黑,東方彥禎壓了過來將她抵在門上,狠狠的、用力的吻著,像是在發泄怒火,但是卻留著一絲理智,怕自己弄傷她。
杜笙挑眉,感覺到他即使在瀕臨失控的怒火下,依舊帶著一絲憐惜的吻著自己,雖然帶著一絲狠意,卻仍舊不舍的傷害自己,看來自己剛才的舞蹈觸怒眼前這個男人了。
嘴角維揚,杜笙魅惑的笑著,眼中帶著一絲攝人的光彩,閉上眼伸出手環著他的頸項,伸出丁香小舌與他共舞,誘惑著他將不曾發泄出的怒火轉變成,兩人激烈的吻著,吸允著彼此,也激烈的撕咬著,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激烈的唇舌交鋒帶來不一樣的快感,東方彥禎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卻不舍得放開懷里的軟玉溫香,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正貼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狠狠的吻了她幾下之後,終于放開她的唇,半空中牽扯出一道的銀絲,兩個人都劇烈的喘息著看著彼此。
杜笙看到了他眼底翻騰的,這麼近的距離她當然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魅惑的眼中帶著一絲春意,舌忝了舌忝因為過于激烈而有些濕潤的唇角。
這個動作落在東方彥禎的眼中卻帶著赤luo果的誘惑,看著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朱唇微張著,鮮紅的丁香小舌緩緩掃過,不禁喉頭有些難耐干渴,喉結滾動。
杜笙妖嬈的笑了一下,魅惑的眼角**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低頭吻上他的喉結,輕輕的吸允著,感覺到他的身體一僵,不禁有些得意的伸出舌頭輕輕掃過,滿意的察覺到他輕輕的抖了一下,這才順著他的喉結向下吻去。
抬起一條腿盤在他的腰間,輕輕的上下滑動著,像藤蔓一般柔若無骨的,全身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東方彥禎有些難耐的喘息了一下,面露苦色,杜笙這個小妖精,她肯定是故意的。想起外面那三個人更加有些無奈,自己在里面這半天做什麼以他們的功力應該都听到了吧,這下真是讓他們有嘲笑自己的把柄了。
輕輕捧起杜笙的臉,面帶一絲寵溺和苦笑的說「小妖精,別磨人了。」
杜笙面色有些緋紅的看著他,媚眼如絲。
東方彥禎看到她的眼神,差點將自己強行按捺下的翻騰上來,全身僵硬似鐵,卻也滾燙似烙鐵。「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生氣嗎?」。依舊緊緊貼在一起的兩人,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的氣息,有些纏綿曖昧縈繞在兩人之間。
杜笙只是看著他眨了眨眼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東方彥禎面色嚴肅的說道︰「你今天的舞是一部反,更重要的是你對這里一切的不在意,不在乎,就好像這里沒有任何人和事能牽絆住你,你甚至都不在意自己」
杜笙魅惑的眼中漸漸恢復了清明的看著他,難得的沒有一絲平時裝出來的媚笑,靜靜的听他說著。
「我喜歡你。」東方彥禎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帶著一絲寵溺。
杜笙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她以為像他這種人,即使再喜歡也是絕對不會將這種話說出口。
看到她眼中的驚訝,東方彥禎則溫柔的笑著看她,「怎麼你好像是很吃驚?」
「我以為這種話對于你來說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杜笙老實的回到。
「對于以前的我確實是,但是自從你出現之後,我已經打破了很多以前的原則,記住,是你改變了我」東方彥禎低頭看著她說。
杜笙挑挑眉沒有吱聲。
「听好,接下來的話我只會說一遍,杜笙,我喜歡你你不在意的我會替你在意你不在乎的我替你在乎你不愛惜的我替你愛惜留在我身邊,不要回去好不好?」東方彥禎一字一字緩緩的說道,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杜笙則有些震驚,第一次,一直魅惑世人的眼中帶著震驚和迷茫的看著他,她從沒想到他會這麼想這個一直強勢霸道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說不感動是假的,難怪上次他明明想要,卻硬是沒有踫自己她當然知道這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須要有多大的克制
原來他看出了自己的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對這里沒有半點眷戀,所以才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才對我這麼寵溺,一再的容忍自己在他身上的**,而不對自己怎樣杜笙有些百感交集的在心底想到。
這讓一直都玲瓏剔透的她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看著他眼中認真的神色,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認真的,對自己。
「為什麼?」杜笙有些疑惑的問道。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我甚至都不是什麼好人,更別提現在還是一個青樓花魁。所以,為什麼?」杜笙疑惑卻認真的問著。
「當然因為是你,不論是怎樣的你,因為都是你。」東方彥禎寵溺的笑著回答她的問題。
杜笙依舊有些不解的皺皺眉,這算是什麼回答?
因為你還不曾喜歡我,還不曾留意我,所以你還不懂,還不知道這種寢食難安的心情。這句話在東方彥禎的心底響起,有些無奈寵溺的嘆了一口氣,「別想了,只要記得是你,只有你,就好了。以後會慢慢明白的。」
「但是,以後絕對不準在別人面前跳這樣的舞只跳給我一個人看好嗎?」。
杜笙有些無謂的挑眉點頭,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只跳這一次就可以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看到她的表情,東方彥禎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卻只能有些無奈的皺皺眉,現在還很難一下改變她的想法,幸好師父說過,她暫時會在這里,來日方長,自己以後慢慢的改變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