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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姑姑從听到王爺的吩咐到現在一直不解,為什麼要教她穿衣服,難道是教她怎麼搭配衣服?然後看到杜笙的動作她就知道了,自己想的太多了,就是教她穿衣服,單純的穿衣服過程

主要是杜笙簡姑姑說開始之後,杜笙愣是半天沒動靜,簡姑姑納悶的問︰「你不月兌下來嗎?」。

杜笙一听就感覺額頭上開始冒汗了,主要是當時她心思沒放在這上面,東方彥禎怎麼幫她穿上的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了,低頭看著身上那一堆的扣和繩子,到底該先從哪里開始解???算了,反正只要月兌下來就行了。

伸手就開始解衣服,簡姑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杜笙的動作,想笑又不太好意思,一張粉聯硬生生的憋得通紅。

杜笙手忙腳亂的解著衣服,終于勉強將身上的衣服連拉帶扯的月兌得差不多了,竟然累的有點氣喘吁吁,抬頭看到簡姑姑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心里罵道︰他娘的,到底誰發明的這種衣服老娘我月兌一次都累夠嗆

簡姑姑看到杜笙的表情,勉強板起臉說︰「太笨了,我簡直不知道你是怎麼生活的這麼多年,現在我明白王爺的意思了。從現在起,我專門教你穿衣。」

杜笙一臉尷尬的看著簡姑姑,真是丟人丟到家了,穿個衣服居然還要別人教想她杜笙在地球時曾做到第一的頂尖殺手,到這里居然連最基本的都不會,果然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準備好了嗎?我示範一遍,你認真的看著。」簡姑姑拿著一件剛才杜笙月兌下來的衣服看著她說。

杜笙從回憶里出來,全神貫注的看著簡姑姑的動作,她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只是需要她專心才可以,「剛才東方彥禎給她穿衣服的時候她的心思都放到了別的地方,不然早就學會了。」杜笙在心底想著。

認真的看著簡姑姑的動作,這次沒有走神,雖然她並不介意就這樣穿著出門,但是,這里的人們明顯不會這樣,她不想太過于引人注意。

簡姑姑則在心底奇怪,她的禮儀動作還有肢體都很規範,甚至可以說是比規範的還要好,但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卻連最基本的穿衣都不會,這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房間里,東方彥禎將手中的赤霄放下,東方彥齊則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扇著象牙扇,配著一雙桃花眼說不出來的風流。

「六哥,現在正事都說完了,我對你說的那個杜笙很好奇,以前從沒听你提起過,而且現在這麼貿然的就讓她加入這個計劃好嗎?」。東方彥齊收起象牙扇有些嚴肅的問道。

東方彥禎看了他一眼︰「放心吧,她不會泄密給別人的。」恐怕就是她想說也不知道該告訴誰吧?

「這次計劃中本來就是要用一名美女才行,以前的韻蓉不會乖乖的听從指揮,她不是正好,老天送來的禮物,怎麼能不收下。」東方彥禎說完冷冷一笑。

听到這里,東方彥齊刷的打開了手里的象牙扇,原來是這麼回事,唉,可惜了這麼一個妙人兒啊……

東方彥禎則想著那個杜笙,以及有些詭異的來歷,如果不是非常時期,他也不想冒險讓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加入到這件事中。

母後,再等幾天,禎兒就為你報仇了想到這里,那張總是冰冷的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神色。

東方彥齊看到他這個樣子,知道他又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不由轉移話題︰「六哥,最近這陣子我都不在天都,這里有沒有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

听到東方彥齊的聲音,思緒被打斷,從那個黑暗血淋淋的畫面中抽身而出,看了彥齊一眼,緩緩的說著︰「最近這里沒有什麼事,你可以放心了。」

「六哥說笑了,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這次回來也該準備準備過的滋潤滋潤了。」說罷伸了個懶腰,一身藍色錦衣隨著他的動作舒展開來,硬生生的帶著一絲媚意

東方彥禎額跡抽了抽,每次當他這麼說的時候,這個天都又雞飛狗跳了。「不要弄的太大。」不由出聲提醒道。

「知道,那我先走了。」東方彥齊起身離開。

前腳剛走,後腳沉星就到了,恭敬的行禮問道︰「王爺?」

東方彥禎擺擺手,沉星無聲的退下了。

這時整個天都都沸騰了,沉浸在歡樂的海洋里,因為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的遼國居然派了他們的三皇子前來洽談新的和平協議這不異于遼國向他們俯首稱臣,整個天都的百姓都在奔走相告,紛紛傳者這條天大的喜訊。如果和談能成功的話就不用經歷戰爭了,他們已經安逸的生活了很久,最怕連年的戰爭會讓他們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所以,關于遼國三皇子的消息也是現在坊間流傳的最火的消息,有人說遼國三皇子長大凶神惡煞,滿臉橫肉,孩子見了都躲得遠遠地。也有人說三皇子及其凶惡,最愛血腥的的屠殺。還有人說,這個三皇子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而是長相普通,但是極愛喝人血,據說無血不歡……諸如此類等等,還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總之一句︰這個三皇子不是什麼好人,而是一個極度殘暴的皇子,所以這次才會派他來,以期能多佔點大燕的便宜。

坊間種種流傳,卻都是詆毀那個遼國三皇子的,這個三皇子人還沒到但是卻早已在大燕家喻戶曉。

一個身穿黑衣的貴公子行走在天都繁華的大街上,這里到處都是叫賣的聲音,遠處一個人正在口噴火焰,腳走鋼絲,還有一些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這是一些賣雜耍的藝人,正在賣力表演,吸引大家的注意,一個機靈的跑堂端著銅鑼圍著周圍的看客收取銀兩,到處都是一片繁榮景象。

「冰糖葫蘆,來,好吃的冰糖葫蘆,一文錢一串」

「包子,新鮮出爐的肉餡包子,又大又香的驢肉包子咧」

「江南的胭脂水粉,剛剛運來的胭脂水粉,來瞧一瞧看一看啊」

「新鮮的水果,快來嘗嘗,剛從樹上摘下來的,還掛著露珠呢保證新鮮的啊」

「年糕咧,剛出鍋的年糕,熱騰騰的年糕咧」

「賣布頭,賣布頭啊,都來挑一挑看一看,價格便宜又劃算咧」

「古董玉器,快來看看,這里有真正的前朝珍品」

「撥浪鼓,小鈴鐺,各種雜耍玩物咧」

那個身穿黑衣的貴公子看著這里的繁華景象,眼眸深處帶著一絲審視,良久,嘆了一口氣,身後跟著一個強壯的家丁,應該是保護他的安全。

過路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劍眉星眸,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雕塑,幽暗深邃的眼眸,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路過的女子都羞紅了臉,紛紛掩面而過,時而偷窺兩眼又恐被發現,一路上說不出來的嬌羞。

「主子,這一路听到的都是關于您的流言,把您形容的如同魔鬼一般,如果他們知道您的樣子,會不會驚掉滿地?」那個家丁在他身後低聲笑著說。

那個黑衣的貴公子只是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就听到旁邊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如同嬌鶯初囀︰「流言止于智者,小蘭,莫要輕信了外人所說。」

略有興趣的轉頭看過去,是哪位聰慧的女子有如此見解,卻不想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素服花下,海棠標韻,白巾翠袖,淡雅月兌俗。

那個丫鬟正在興致勃勃的說著關于這些坊間流傳的閑言碎語,正是說到了這個三皇子的地方被她家小姐訓了一句,正有些戚戚的垂頭走著。

只是一個背影,那個黑衣公子卻贊嘆了一聲︰美人不曾想這個大燕王朝的天都如此繁華,還有如此的美人。獵奇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他——堂堂遼國三皇子耶律風

他竟然孤身前來,留下和談的禮官他們在後面慢慢趕路,他要看看這名滿天下的天都到底有何不同如果以使者的身份進城見到的可能就不是這些了。現在,他邪肆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跟著那位讓他產生一絲興趣的女子,不知如此聰慧的女子會是誰家的?

杜笙在前面走著,臉上帶著一層蒙面的白紗,朦朦朧朧,只露出一雙美眸,眸含秋水,雙目澄澈,更顯神秘,讓人有想扯下面紗一探究竟的沖動。雍容雅步,湘紋飄逸,舞盡霓裳,儀態萬千。

跟在身後的耶律風在心底暗嘆,果然是一個無雙的妙人啊只見她和丫鬟買了點胭脂水粉之後,兩個人沿著大街一路走著,沒有再停留。過路的人都紛紛看向她,奇怪的是男人都一臉迷醉的看著她,女子則都指指點點,還帶著一絲厭惡的神色看著她。

耶律風見狀停下問了一個正在店門口招呼客人的小二,「小二。問一下,那個女子是誰?為什麼你們都……」抬臉示意了一下周圍的人。

那個小二笑著說︰「客官,一看你就是剛來的外地人是不?」

耶律風笑著點點頭,「是啊,今天第一天來天都呢。」兩個人流利的交流著,耶律風的大燕語口音咬的稍重一些,但是並不是很明顯,那個店小二也不在意,繼續說著︰「這天都里的人都知道,天都最美的女子,呶,就是她。」

耶律風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從剛才她所說的那句話,這一路看到的她的站姿,走路,全都是最完美的儀態,這個女子肯定是哪個高官大臣家的千金小姐。

「但是,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啊。」小二搖著頭,帶著一絲同情的說。

「哦?怎麼說?」

「據說她本來有一個不錯的家庭,但是,被仇家一夜之間滅門了,她被人販子賣到了這里最大的青樓——怡香院,她是那里的花魁,不過所有天都的男人都相信,她是整個天都所有青樓女子中的花魁」

耶律風听到這里有些驚訝,沒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聰慧的女子竟然是青樓女子,暗嘆一聲可惜如此姣好聰慧的女子世間難尋,竟然身陷青樓這種泥濘的深潭中。

「不過韻蓉小姐只賣藝不賣身,這另所有天都的男人都扼腕不已,據說到現在為止她的入幕之賓只有一個人。」說到這里,小二賣起了關子,不再繼續往下說。

耶律風了然的笑了一下,身後那個家丁寒著臉走過來遞給了他一錠銀子,店小二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道︰「那就是我們大燕王朝最厲害的六王爺,呶,韻蓉姑娘剛從六王爺的禎王府出來。」說完有些猥瑣的笑了笑,剛想再說什麼,就看到耶律風轉身走了。

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切,我話還沒說完呢算了,反正銀子到手了,嘿嘿,這個人還真是有錢呢,早知道再多坑點。」

「死小二,你不干活干嘛呢?」老板的咆哮聲從身後傳來,小二頓時一個激靈,把銀子揣回懷里,轉身高聲吆喝︰「正宗的南方小菜,快來嘗嘗,本店新招的南方大廚,手藝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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