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風神色復雜的看著那個曼妙的身影走遠,沒有再跟上去,只是記住了一個地方——怡香院,他一定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有更重要是事情在等著他處理。
杜笙一邊走著一邊沿街看著周圍的小商鋪,本來打算買點東西,買了點胭脂水粉之後,發現周圍的人準確的說是周圍的女人全都神色不善的看著自己,指指點點,開始有些奇怪,問了小蘭一句才知道,原來這些人都知道自己是青樓女子,所以才面色不善,小蘭還有些奇怪的看了杜笙一眼,這些小姐都知道啊,所以才不願出門,今天早上還覺得小姐有些奇怪,幾天不見怎麼突然想要去街上,怎麼在王府幾天這些事情就不記得了?
杜笙更郁悶,想著既然來了一趟,看看這里有什麼異域風情沒有,畢竟自己這麼詭異的出現在這里,即使要回去,也要留點關于這里的記憶,這才沒白來呢。
可是現在自己什麼都沒做,但是看起來這里的人都不怎麼歡迎自己,尤其是那些面色不善的女人,一個個看到自己就跟家里老公跟自己跑了似的,無端的杜笙心底有些煩悶,本來想著終于結束了那些枯燥的日子,可以出來好好放松放松,沒想到反而給自己添堵,真是晦氣
「怡香院在哪?我們回去」杜笙說了一句,轉身快速的消失在街角。她不想在這邊惹出什麼麻煩,可能是發生了這種詭異的事情,她也開始相信一些輪回報應之類的,現在在這邊欠下什麼債,萬一回去不怎麼辦?
小蘭不知道小姐怎麼了,每次小姐從王府出來心情都會不好,難道是不想和王爺分開?那直接讓王爺給他贖身不就是了?小蘭在心底奇怪的想到。但是卻從來不敢當著韻蓉的面問出來,生怕這個平時沉默寡言有些冷僻的小姐會一氣之下不用自己。小姐不生氣的時候脾氣還是很好的。小蘭想到伺候別的姑娘的那些小丫頭,挨罵還是好的,最可怕的是她曾經見到芝蘭姑娘將她的使喚丫頭打的整整兩天下不了床
一邊走著小蘭一邊在心底想著,韻蓉小姐其實已經不錯了,除了是花魁之外,平時都自己一個人靜靜的,也沒有什麼脾氣,很少使喚自己,自己真是跟對人了。
想著想著小蘭有些稚女敕的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只要不再乞討就好了這比起以前的日子簡直就是天上的了,她不敢奢求太多,只要有這麼一點小小的幸福就好
杜笙眼角看到小蘭臉上滿足的笑容,有些奇怪,這個小丫頭看起來也就才剛十一二歲吧?這麼小就被賣到這種地方怎麼看起來完全沒有一絲不滿呢?她以前是怎麼生活的?
這些問題在杜笙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現在她沒有時間去好奇這些事情,她要盡快回去,找那個老頭算賬把她的生活弄的一團糟,還有,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身體怎麼樣了,不會被人活化了吧?
杜笙憂心忡忡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臉上卻什麼也看不出來,依舊是清澈的眼神,淡淡的沒有表情的走過。
卻沒想到她不想惹麻煩,麻煩卻自己來找她了。
杜笙面帶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攔路調戲了這輩子她就沒遇到過這種事,她那張標志性的臉男人看了都想吐,怎麼可能會有人想去調戲她。但是卻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
一個個都穿的人模狗樣的,攔在自己面前,周圍迅速的圍了一圈好事者,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這些人都只是站在原地指指點點,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杜笙一看眼前這個陣仗就知道了,這幾個人肯定都是這個天都里有名的地痞流氓,而且還是有靠山的那種,不然自己這麼一個大美女如果被惡霸欺負的話,這里早就有人沖出來上演英雄救美了,只是,現在看這個架勢,自己是沒指望能有人英雄救美了。
小蘭早就嚇得不行了,卻還是硬著頭皮擋在杜笙的前面,聲音打著顫的問︰「你們要做什麼?這,這里可是天都,光天化日之下……」
還沒等她說完,對面那幾個人走出一個胖胖的魁梧大漢,伸出一只手就將她提起來,一邊說著︰「真是嗦,再嗦當心少爺我將你先奸後殺」說完幾個人都猥瑣的哄笑出聲,還一邊煽風點火。
「孫少,上啊」
「對啊對啊,可別光說不做哈哈哈」
一群人都怪叫著,唯恐天下不亂,看他們那個樣子就差點鞭炮了。
杜笙冷冷的看著,小蘭畢竟是小孩子,听到他們一群人都在這起哄,頓時嚇得暈了過去,被那個孫少直接扔到一邊,「真是沒用,這就嚇暈過去了。哼」
「哈哈,那還不是因為孫少你的名頭太大了」旁邊一個身穿的花花綠綠的公子扇著一把白玉扇怪叫著說。頓時又引來一片怪叫聲,附和聲。
「有韻蓉小姐在這里,那種貨色誰會多看一眼,簡直就是侮辱了韻蓉小姐是不是韻蓉小姐?」那個孫少一臉色迷迷的對著杜笙笑著,眼神中全是**之色,嘴角口水都有要流下來的跡象。
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這群豬哥相的公子哥,她是真的不想在這里惹麻煩,但是既然有人自尋死路那怪不得她出手收拾了。
「好久沒見過韻蓉小姐的樣子了,小生都要忘記那幅絕世容顏了,上次與韻蓉小姐相見還是在怡香院選花魁的時候,韻蓉小姐乃是當之無愧的花魁自從見過韻蓉小姐的容貌之後,小生天天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思念成疾。」四周的人都看著他那胖的有些健碩的身材紛紛露出鄙視的神色,卻也不敢太過明顯的反駁。
「之後再也無緣得見小姐之貌,實在是人生最大的憾事,沒想到今天能在街上偶遇韻蓉小姐,實在是小生的運氣。」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孫某我今天能遇到韻蓉小姐,那說明我們之間還是有緣分的,不如今天請韻蓉小姐移步,到我孫某的府上小住一段時日如何?」假惺惺的說完這段話,那個孫某就直接伸出那只咸豬手想要強行拉著‘韻蓉’走。
沒想到卻被她不知怎麼躲了開去,伸手抓了個空,杜笙如游魚般的擺了一體,看起來卻如在舞動一般曼妙,輕易的躲開了那只咸豬手,掩面有些嬌柔的聲音從面紗下傳了出來,仿佛帶著一絲怯意,「孫公子,韻蓉今天有些不適,想要快些回到怡香院休息一下,今日之邀,韻蓉怕是無法赴約了。」
一雙清澈的雙眼帶著無辜,微風吹過掀起一角面紗,露出如天鵝般完美的頸項,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澤,咕,杜笙听到周圍傳來一聲整齊的咽口水的聲音,心知恐怕今天恐怕無法簡單的月兌身了。
那個孫少離得最近,看到這般光景,早就不想再文縐縐的繞來繞去,忍不住想要趕緊回到府上,扯下她的面紗,好好的蹂躪蹂躪她。剛才沒有抓到只是她閃的太快,想到這里再度伸出手來。
杜笙右手藏在袖子里,雖然現在的她這具身體不行,但是並不代表她將之前學到的東西都不記得了。即使這具身體,她也有幾十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
只差一點就能踫到她了,從暗中射出一枚石子,直接打在孫少的膝蓋上,猝不及防之下,孫少整個人跪下趴在了地上,看起來猶如一只待宰的豬一般。
這下四周的人都哄笑起來,他身後那幫狐朋狗友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手腳卻不慢,都一個個圍在他身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被眾人饞起來的孫少面如豬肝,漲的通紅,本來打算給美人留個好印象,但是沒想到不知是誰這麼看不過眼,讓他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人。
「是誰?他**的,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在暗中偷襲本少爺當心老子將他四肢卸了,打的他**都認不出來」孫少厲聲和罵著。
「是哪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面對面的打一場,他**的,見不得人嗎?」。
「說不定就是見不得人,比如缺少什麼‘零件’之類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藏頭露尾的鼠輩,當心少爺我查出來是誰,扒了你的皮」
一幫人在一起叫罵著,四周的人則有些好奇,不知道是誰在暗中出手,畢竟這幾個人天天在天都橫著走,是幾個有名的惡霸,但是看到孫少這樣吃癟,也算是為他們出了一口氣。
「是我,剛才我听到有誰在罵本王我來著?」東方彥齊搖著那把標志性的象牙扇緩緩的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白色錦衣,配著那雙桃花眼,看著說不出來的風流倜儻,周圍的人一片抽氣聲,那些本來沿街看熱鬧的女子紛紛掩面,卻都目光直直的盯著東方彥齊,看那副樣子,好像恨不得他能將他帶回家中做自己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