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商議的對象既然是我,就該我進去,解鈴還須系鈴人,請讓我進去。」我想說服他們。
「讓她進來。」我听見帳內班布爾善威嚴的聲音。
于是,士兵讓開了,我在若清的攙扶下面無異色的走進了大帳內。
好多人,威風凜凜的穿著戰袍,就要上戰場廝殺了嗎?又要有多少人為此而喪命呢?我不想這戰爭因我而起。
我穩穩的站住,推開了若清,我不要她再扶我,我要告訴所有的人,我可以坦蕩蕩的解決他們之間的爭議。
「如果相信我,那麼就把我一個人送到陣前,我會說服圖爾丹退兵,說服他簽下和約,十年內不會侵擾哈達斤。」一口氣說完,我急喘著咳著。
帳中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了我,似乎在仔細思量我的話吧,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要救扎魯特草原上的父老蒼生。
我並不偉大,只是我生為人女,我懂得每個人都渴望的那份天倫之樂。
「不行,要是她跟著圖爾丹跑了怎麼辦?」我听到一個反對的聲音。
意料之中。
我侃侃而說︰「可以派一個人隨我一起去,匕首架在我的頸項上,如果我有二話,我的命就由他去。」
死過一次的人,我已經豁出去了。
所有的人再次齊齊的看向我。
我知道我的話已經有了效果,我必須再加些料才可,然後我就可以去見圖爾丹了。
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
我看到了班布爾善贊嘆的目光,或許還夾雜著愛戀,可是我已顧不得了。
「我的婢女與我所有的嫁妝都可以留在這里做人質。我的馬車里還有大周朝賜婚的聖旨,難道你們也想與我大周為敵嗎?」我再下猛料。
終于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我知道,這一次,我賭對了。
「雲齊兒,你真的要嫁給圖爾丹。」班布爾善不肯放棄的問我。
「那大周的聖旨豈有假的,我雲齊兒說到做到,如果我不能說服圖爾丹,我就死在哈答斤的土地上。」鏗鏘有力,我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
或者生或者死,我的籌碼是圖爾丹要娶我的心。他如果真心,我就生,他如果猶豫,我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