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一個女子都不怕,那就這麼說定了。」班布爾善深深的望了我一眼,他的結論再沒人有二意了。
所有的人齊聲回道︰「一切謹尊大汗的吩咐。」
我知道我已說服了他們。
「雲齊兒,你先回去把今天早上的藥喝了,再去吧。」他揮揮手,似乎有了更多的不舍與不忍。
我的命在一發間,他知道啊。
賭注,各佔一半的輸贏,如今,就算是輸了,他也救不了我了。
重新又回到了那個我躲了兩天的病榻之前,我徐徐的坐下,我不能再躺了,我怕我躺下去就再也沒有起來的力氣了。
「若清,你過來。」
「小姐,你說吧。」她已泣不成聲。
「如果我有什麼意外,你找到黎安讓他帶你一起回大周,幫我照顧我娘好嗎?」我沒有淚,我清醒的很。
「小姐,你不會有事的。」
「我只求你這一件事,你要答應我才好。」我看著她,眼里更多堅定。
「小姐,你折煞奴婢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小姐放心,不管將來如何,小姐的娘就是我的娘啊。」
我安心了,听到她的話我就舒了一口氣。
患難之中才見真情,若清,如果我可以無恙,我一定要給你最好的余生。
「雲齊兒,你篤定圖爾丹會听你的嗎?如果不能,就不要去了。」班布爾善不知何時已悄悄的站在我的身邊。
「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圖爾丹。」說完連我自己都懷疑我這話的可靠性。我與他也只才一面之緣啊。可是我要自己相信,我自己信了才能讓別人信服啊。
「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回來啊,千萬不可以……」
「不會的,我會沒事的。」
「雲齊兒,這一去,就是永別啊。如果你真嫁了圖爾丹,將來他欺負了你,你就來哈答斤,這里永遠是你的家。」班布爾善真摯的說道。
我走到他的身邊,輕聲說︰「會的,我會記得這兒,這兒就是我另一個家。」
我走了,走過他的身旁,仿佛走向奈何橋邊,生與死,只是各一個字而已,我笑著,我听到他說︰「雲齊兒,你笑起來真美。」
是嗎?可是我寧願我生得丑些。
丑了,就沒了這些故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