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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回到現代(3)

迎雪淡淡的說,「有倒是有,不知她是否願意見你?」

她還曾記得,她的養母素杏自從與他父親留根鬧別扭後,有次找到她,對她訴苦說她忍受不了這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父女的種種……其實她不便說清楚,迎雪大抵也能猜中個一、二,她那是要打听她的養女——藝雅芳的近況如何?

她的父親也是她的丈夫放下生意經不做還有家庭等一切無為的照顧她有效嗎?

也就是說賭那心里的那口氣。

其實她人是很實在的,只不過被這對月兌離實際的父女氣得夠嗆惚!

藝雅芳「麻煩你給我聯系一下,好嗎?」這不見她是一回事,這見後她不理睬她是一回事。

「好!」

迎雪說,「等我有空給你聯系聯系。溫」

她不找豬崽說,卻尋求得到她幫助,如是說來她開始有點勝任她了。不如他們的事也向她表明?

「喲!我忘了一件事要告訴你,我與豬崽已打算年底要舉辦婚禮,請你到時當我們的伴娘。」

這也許是實話。豬崽不是說等他的雅芳好起來、他們就成親嗎?現在她都醒轉過來了,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等不及的喲!

「啊!」

即便藝雅芳心里有所備也一會兒的呆愣和怔神。「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快了!理想的話應該在這個月內,最慢也超不出四個月。」

總之孩子應在四個月內出生,他們總不能等孩子已出生才成親吧?

她一陣呆愣和怔神的過後又覺得迎雪的說法含有水分,什麼快了,理想的話應該在這個月內,最慢也超不出四個月。難道這結婚的日子是可討價還價的嗎?以她的理解,應該她的豬崽還沒答應她成親這事。

成親的事那可是大事、一點也馬虎不得的,猿!

正因如此豬崽才猶豫不決吧?

說不定還是為了她的原因而猶豫不決呢?在她把豬崽住進心里的同時,豬崽也不知不覺的愛上她。雖然她很長時間成為個「活死人」,可豬崽心里還是放不下她。

這結婚是人生頭頂大事怎可靠猜?也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等不得 !

就她有限的知識也該知識︰一般胎兒在母親的肚子成形到已見分曉起碼應四個月以上,才能看出大肚皮開始象氣球一樣彭漲的跡象,現在迎雪肚子已明顯的向前傾,起碼應有5、6個月之大的。不是有「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之說嗎?

那麼,也就是說,迎雪至多四個月後就得分娩。

就經她這麼一推斷,那麼,迎雪所說的理想的話在這個月內,最慢也在這四個月內他們要結婚之事應該含有水貨,準確的說是迎雪自己在落米,豬崽應該還沒真正答應她。猿!

「一定賞臉。」

明知那是「西洋鏡」也不想撞破,「那先恭賀你們!」

「嗯!」

迎雪說,「那我在這里先代豬崽謝謝你了。」

「有道是大恩不敢言謝!」藝雅芳說,「我不是還有事要求你嗎?」

「啊!」

迎雪說,「你盡管放十二個心好了,只要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能做到的。」

「這個我知道。」藝雅芳提出說,「我是想問你,能不能快點帶我見她?」

還快?就她這情形。「當然沒問題。只是你這個情況?」

這下文她是個聰明人該明白她的意思的。一個沉睡了大半年的「植物人」,剛醒轉過來就要到遠方見一個不大想見的人,能吃得消嗎?大家特別是她父親能答應嗎?

就她知道的,她與養母的關系一貫就不是那麼融洽的。

這個她別管。「你盡管著手去安排我們母女見面的事,其他方面就由我自己搞掂好了。」

本來她對能不能找到她?她也不敢完全肯定,況那次是她的養母主動找的她,她開著餐館,許多人想找就能找到她的。而素杏——藝雅芳的養母,誰知會不會住在天高皇帝遠的天邊?

本來迎雪答應她的一半原來也抱著敷衍了事的成分在里面的,在此餐館里守株待兔,見得到她的養母素杏就代她回話,見不到也就不了了之的。

當然,若她的袖口上能揣出這個人來、她也樂意的,問題是那是不大可能的事。

可現在她不但說要見、還想立即要見她的養母,讓她覺得一時半會手頭上揣不出個她都不行,猿!

她也想過求助于豬崽,可這麼一來豈不反而把他們的關系拉近?

正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素杏真的到她的餐館找她。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猿!迎雪一見到她沒不雀喜的。

豬崽一見素杏的到來就玩個逃之夭夭的手法,他不說,她也心知肚明他要去哪兒?

總之他們的事情一天沒有搞掂,她就存著一天沒有安全感。除了肚子那個孩子可當她的武器外,領取那本紅面的結婚證還是很重要的、現在都成為頭頂大事來抓。

本來素杏想要叫住豬崽,以便從他身上了解到更多她想要得到的東西的,可被迎雪無聲的阻止。

迎雪就象她肚子里的蛔蟲,對素杏開門見山的說,「不就想要了解藝雅芳的情況嗎?沖我來就好了。」

「啊!」

素杏感覺一時給窺破心思也無所謂的,之前她不就主動找她談及此事嗎?「听說那‘活死人’醒轉了過來?」她的這種說法含著貶低的意思。之前她這做女兒的不就不尊重她、對她很無禮?

喲!

她的消息還真夠靈通的,她因愛藝留根,就愛屋及烏的愛上她的養女?現在連迎雪在心里也為他抱不平的︰只可惜這對父女從來就視她為無物。說不定藝雅芳這次急著要找她的原因是想要勸她養母放手,給他生父另條生路?

一個大半生把心血都傾注在此父女身上的人,一時要象螃蟹卸大腳般棄去還真糾結啊!

藝雅芳的思維從來就古里古怪的,不是她這麼個常人能理解的。猿!

迎雪含有諷刺的成份在里面說,「你們母子還真的心心相印哦!雅芳一醒轉過來急著要見的人是這母親。」

啊!她听後沒不震撼的,「是嗎?」她的芳兒終于想念到她的好處。猿!

從來她就把她視為己出的看待,為了疼愛她,她還放棄了自己生育的權利,只為一心一意的愛她。而沒想到這對活寶的父女根本就無視她,讓她氣得夠嗆!

本來養女有病,她這做母親的應時刻不離的到她的床頭照顧她的,可沒見她父親那個神氣樣、都被氣飽了︰說她對她女兒根本就不上心,只不過沖著他錢而來的。

這分明是誣蔑她。

這人嗎再有錢也只不過一日三餐、一席之地此理她是懂得的。而她素杏都人到中年、可從來就不是那種羨慕虛榮的人,她最氣、最不解恨的是︰她跟藝留根結婚都有幾十年之久,且他們的江山可以說是她與他一起打拚下來的,而他倒好,還不了解她這素性。這幾十來,她算是白活了。

現在她是象姜太公「八十歲才遇見周文王,受到重用」薪!

素杏有個老同學名叫邢永寒的,他說以前與她同讀高中時就一直在暗戀她的,後來因他分配到天邊的海島上創世界、就斷了此念想。直到去年他的老婆逝去,他又翻開了高中時他們的畢業像,以前高中時她的一舉一動又在他的眼底盡現,為重溫他的舊夢,也為自己瀟瀟灑灑的重活一回,他這就從天邊的海島上尋覓到此有雁天上飛這處來……。

她這次來找迎雪是有目的而來的。

若說之前還前怕狼後怕虎猶豫不決的話,可能考慮最多的是他們的女兒還象「植物人」般癱瘓在床上,若在那時提出解除婚姻就覺得不夠人道的。可現在不同,藝雅芳都能站起來,那麼,這次她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決定要把那半死不活的婚姻象滕蔓般砍掉。

她之所以來找迎雪,是要得到證實,雅芳真的象外面傳說的那樣能奇跡般地站起來了嗎?那麼,這下一步她在恭喜藝留根的苦心沒有白費的同時,就與他提出解除婚姻。猿!

「她不但想到見你,還說越快越好能見到你,甚者巴不得立即就能見到你。猿!」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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