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雪還不算那種大奸大惡的人,當她得知藝雅芳已成為個活死人時,心里還多少覺得恨恨的。或者已失去對手的競爭力,心里多少覺得不是滋味的。為釣豬崽這尾大魚或者什麼?有時她還主動配合豬崽到此處照顧藝雅芳那麼個活死人。
她也時刻不忘拿她肚子的孩子做為武器要脅豬崽。
現在她一見那個睡了大半年的活死人終于醒轉了過來,她也緊張緣!
不是她就那麼看好豬崽,鐵板子一塊的人,要他釣到大魚賺到錢除非日頭從西邊出、那是不大可能的事。說白了當初還不是為與前夫阿民爭口氣,才把豬崽釣到手的,不然把自己搞得象個退貨的商品卻沒人接手。猿!
豈不被這「惡人先告狀」的阿民笑掉大牙惚!
她也有自己的軟肋,二手貨加上肚子里多了個拖油瓶,有誰樂意承接她這貨源?
正因知己知彼,她這才把豬崽象膠紙般粘貼起來。
就說她成為活死人時,她都沒把握搞掂他,現在她醒轉了過來,那個勝出的概率應該少之甚少?要不是她肚子里的「貨源」做要肋的話,不見得就能取勝還可能一敗涂地。因她已領教了豬崽不但鐵板子一快,還死鑽胡同的溫。
或者將心比心、同為女人,博得此活死人的同情,最終功而克他、可能取得勝算的幾率比較多吧?!
「雅芳這邊就由我來照顧,你應該到咱的鋪子去。」
「好!我就馬上就到鋪子去。」他們開著餐館,也是一天24小時不能離人的。
準確的說,是迎雪讓阿民給退貨後,他們經營的餐館就交由迎雪管理。至于豬崽要不要承接她這樣的貨源,直至目前他也還沒個明確的答案。
至于她肚子里的「貨源」他也說不清楚。
至于迎雪硬要說是他的、他也沒好意思駁斥她,特別在還沒證據之前,也就只能糊里糊涂的等著當父親。猿!
他轉過頭來說,「雅芳就交給你照顧好了,你可要照顧好啊!若有個閃失我就唯你是問。」
睡了半年的藝雅芳終于醒轉過來他心里多少得到安慰,他有許多話想要對她說,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特別被這與他有關聯的挺著個大肚子的迎雪阻隔在中間,平時不結巴這回也該變結巴的。
她最近老借故說她有身分的人,不便到鋪子去。
其實,他是心知肚明的,那是要隔斷他與雅芳的關系,明知如此他也不便識破她。
啊!
藝雅芳想到了,這個女人她在夢里曾見到的,那還是她與豬崽野合被丈夫阿民捉奸在床上,阿民因此打電話問她說要不要拿20萬元來手他?不然,他把他這小混混豬崽的「家伙頭」給剁了。
本來她大可不必管他們的狗屁事的,阿民想要剁那家伙就剁那可與她一點毛關系也沒有的,可她還是去了,就沖她那小混混的「家伙頭」別給阿民剁。
她一時湊不夠那麼多的錢,可父親有薪!對于她來說20萬元可是個不小的數目,可對于她父親來說那點錢不是問題、只不過小菜一碟。
就主動請纓、用繩子縛著自己以便向父親勒索……小混混豬崽還給她解釋說,老板娘都答應給他一筆錢,夠買一個LV包,然後悄無聲息地還給她。條件則是他每晚必須奉獻一體和時間。
她真想扇他幾記耳光,讓他一旁到風下夾豆瓣去,他以為她不知他偷了她的LV包?他以為她真的稀罕一個破包?她要的只是他的人,一個屬于她的賤男人。
現在這麼個曾與豬崽野合的老板娘卻挺著個大肚子,還對她豬崽品頭論足、比手劃腳?看來關系不一般。
難道她肚子里的「貨源」與豬崽有關系?這就被丈夫阿民「休」了而倒到豬崽的懷抱?
或說,自從那次與豬崽野合後,就念念不忘豬崽的好處,就帶著前夫的油瓶而嫁給豬崽?
她沉睡了這半年,這半年來不知能發生多少事?
她比豬崽大得多,至少應5、6歲吧?可年齡的問題應不算個問題吧?英國布賴頓市63歲老婦諾瑪和31歲男子克里斯•哈維迎來了他們的「錫婚」紀念日。無獨有偶,英國另一對育有5名子女的49歲母親與兒子的19歲好友也在近期完婚。不同年齡有不同的性心理和性生理特點,人的一生中不可能每個時期的夫妻年齡差距都搭配得很完美。女性的性成熟比男性早,這並不是指女性的性器官發育早,其實男女在生理發育上是差不多的。
應該說,年齡相差大不應成為他們的一道阻攔吧?
迎雪指著藝雅芳說,「難道她一個大活人,你還怕我把她吃了不成?」真是死腦筋一條。
再說她一個大男人們,要想照顧她,許多事是很不方便的,她不想說出,就不見得她就沒想法的。猿!
「嗯!」
豬崽依依不舍的說,「我去,我這就去。」
豬崽走後,藝雅芳為打破沉悶就問她身邊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說,「你就叫迎雪吧?」
「嗯!」
她看著她說,「你怎知我的名字?」
在她的記憶里,好象還沒與她打過交道,何從得知她的名字?難道她那活死人是假象的,為探測豬崽對她的心?
不可能吧?
難道她水有那麼深?
還是別往豬崽的臉上貼金,一個下三爛加上死板子一塊的他,要不自己是個二手貨,還夠不著她愛他的資格。
一個美麗如她又是富二代出生的佳人,只有才子才配得起她。
特別她肚子里已多了個「貨源」,以她藝雅芳的善良一定會對他放手吧?
名字也只不過是個代名詞。「也許咱們是有緣。」
「嗯!」
她點了點頭說,「你這話我就愛听。就說藝伯在你熟睡的時候都不想離開你半步的,也不讓請護理的。只有見到我來這處,他才放心把你交給我,自己也就安心的回家去休息。」
「哦!」她不說她多少也能猜測到︰父親幾乎把她當成他的世界,她一倒下,父親也崩潰了。
這次她醒轉回來最重要的一個是要讓父親重新站起來。要處理好父親重新站起來的善後工作,首先就得給父親個家,當然她這做女兒的就得給父親綴合綴合。
「那我這得先謝謝你!」
「說哪里話?正象你所說的,咱們這不是沖著這緣字而來嗎?」
不知她何時也學會說出這麼漂亮的話語來?
說白了,她迎雪要不是為了釣到豬崽,她才懶得理睬她。她不論對人、對事、對物,歷來都含有商業意識在內的。
感動也好、謝也吧!對她來說是不起作用的。
「我能不能問你的問題?」
「那好!」
迎雪點著頭說,「只要我知道的,就莫不實言相告的。」
「好!」
長話短說。「你知我父親最近與我養母的關系如何?」
在她的夢里,曾見到父親與養母素杏鬧別扭。
難道她有特異功能,能測出他父親藝留根與養母素杏已鬧別扭嗎?真不可思議。
「你不知道,自己你成為個「植物」人後,你父親就堅持要告醫院醫治不及時、不得力,造成你成為「植物」人。你養母想要阻止卻阻止不得、無效的,還被你父親罵得狗頭***的,說‘他就知她當初是沖著他錢而來才與他結婚的……。’你養母一怒之下真的就打起背包——溜之大吉。」
「啊!」
她在夢里就曾見他們二個吵鬧吵得凶的樣子,真的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你能不能帶我見我養母?」
準確的說,她以前就對養母沒多大的好印象。可能沖著父親的愛被她奪走吧?還有她還沒從死母的陰影中走出來。
可是現在她卻想要綴合他們?真是不可思議。
又或說,經過這場自己成為「植物」的變遷中,她已徹底明白一個道理——做為子女的她是不可時刻陪在他身邊照顧他的。要想父親下半輩子得到幸福,就必須給他找個伴侶。
迎雪淡淡的說,「有倒是有,不知她是否願意見你?」
她還曾記得,她的養母素杏自從與他父親留根鬧別扭後,有次找到她,對她訴苦說她忍受不了這對不食人間煙火的父女的種種……其實她不便說清楚,迎雪大抵也能猜中個一、二,她那是要打听她的養女——藝雅芳的近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