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杏之所以來找迎雪,是要得到證實,雅芳真的象外面傳說的那樣能奇跡般地站起來了嗎?那麼,這下一步她在恭喜藝留根的苦心沒有白費的同時,就與他提出解除婚姻。猿!「她不但想到見你,還說越快越好能見到你,甚者巴不得立即就能見到你。猿!」
「啊!」
素杏想︰她這養女從來就象條泥鰍溜溜滑的,讓她覺得抓在手心里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的。「那好!你給安排好了。」
迎雪想快刀斬亂麻說,「要不!這樣好嗎?你就在這兒等會兒,我馬上到那邊接她來,你母女倆就在這處用午餐,我請客。」
要不,等到下次再見到她,會不會已是猴年馬月惚?
「好!」
素杏也快言快語說,「就沖你這午餐要請人、盛情難卻,也該留下來見一見我的芳兒。」
她與藝留根的婚姻一天沒解婚約,一天就還是夫婦的關系,她這個女兒嗎也還是她的女兒,即使解了婚約,芳兒還是她的女兒。只是她的這個女兒,她與那老家伙沒解婚約時都仇視她,保不準她一旦與那老家伙解除婚約,會不會來個與她一刀兩斷、各奔東西溫?
迎雪問她說,「這樣好不好?你幫我照管一下館子,我這就接你的芳兒去。」
她想快刀斬亂麻說。
「好!」
素杏說,「那就麻煩你了。」
她迎雪一個在江湖中混素常與大奸大惡打上交道的人,何時成為一個大善人?「彼此彼此!」
她請她照管館子的事,都沒說到麻煩她。
不過,請得到請不到藝雅芳,迎雪心里也沒個譜。總之一個她是能確定的,就算睡了半年不食人間煙火的她,這下都醒轉過來就得食人間煙火,這吃飯是頭等大事,一日三餐是避免不了的。猿!
………………
自從豬崽離開館子後,就直奔藝雅芳這處來。
一見迎雪到了館子,他是巴不得立即就遛達,現在有了個借口——藝雅芳的養母尋到餐館找迎雪來,若他還不玩逃之夭夭之術,那是太對不起藝雅芳也自己的良心不好過的。
豬崽此生最對不住的人是藝雅芳,現在也不知怎麼報答她。
就他現在的情形,恐怕此生是報答不了的,猿!
真正的有心無力。
迎雪對他的死纏硬黏讓他失去了方寸。
本來他是鐵板子一塊、死抱著不放的專利也被她磨遲鈍了。
「雅芳,豬崽看你來了。」他一見到她,就象拾到寶藏般高興,不!就是拾到寶藏也未必能如此高興的,再說錢財乃身外物,他的雅芳那可是個活生生的人、睡了半年的,現在是真切真切的醒轉過來的。「藝伯你昨晚又沒睡,雅芳這邊由我照應,你就回家休息去吧!」
豬崽轉過頭來對藝雅芳的父親說。
這個老家伙,從來都對他懷著敵視的態度,自從雅芳沉睡了這半年來,才逐漸對他有所改變了。
「也好!」
藝留根說,「那雅芳就有勞你費心了,我這就回家休息去。」
他這半年來,吃喝就在女兒的病床前,幾乎忘記自己姓甚名什麼。難怪素杏對他抱有成見。
年輕人嗎有些事情得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他也樂得不滲入。
這老頭子何時也學會甜言蜜語?
還好算他識時務。
當老頭子轉過身時,豬崽就溫柔的抱著她,一雙不安分的厚厚的手在她身上摩挲著、哭得唏哩嘩啦說,「雅芳,想死我呀!你可知道,在你沉睡這大半年里我幾乎生不如死,我也在心里發著毒誓,我的雅芳若死了,我也不想獨生的……猿!」
說著整個頭幾乎埋到她胸脯上。
是嗎?
他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這「快則一個月內,最慢也在四個月內就要奉子成婚」又該怎麼解釋呢?「那我這次能夠醒轉過來,該感謝你這麼個鐵桿的哥們兒。」
藝雅芳心存反感說。
若說之前她的情感類似犯賤的話,那麼,經過這次穿越過後,她是出胎換骨的轉變成另一個人的。薪!
豬崽再對她說,「剛才我在館子里,見到你母尋找迎雪上門來,于是乎,我就玩個循地鼠術到你這處來。」
「 !」
看來她的豬崽如今已被迎雪控制著。就算她肚子里的貨源與她的豬崽沒關系也是百口莫辯的,猿!
迎雪就有此能耐,能把死人說成活人,能把圓的說成方的……她的豬崽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這人是天然的動物,有些事想要教也教他不來的,猿!
「養母終于出現了。」
「嗯!」
豬崽說,「自從那次她與你父親在這處吵架吵得利害後,就再也沒出現過,難怪人說,‘隔層肚皮,隔座山。’」
養母已到達迎雪那處,那麼,離她見她的面也就不會遠!
藝雅芳反對說,「不準你誣蔑我的養母。」
「啊!」
豬崽一時反應不過來,難道他又說錯話了嗎?之前的雅芳不是也對養母抱有成見嗎?
他們的對話應該說,迎雪听得真真切切的,也看得確確切切的,她早已站在門外多時。
就算她早就做好心里準備,她的豬崽的心早就飛到藝雅芳的身上的,在她們的面前,可能她什麼也不是的。
可一見到豬崽倒到藝雅芳的身上呢喃著,她心里還是不好受呀!
豬崽是她的,應倒到她身上來才對的。
可豬崽從來都對她不主動,歷來他們處在一起就象在做一場交易、一個買賣的一樣,也象她用繩子綁著他、無可奈何才與她處在一起的。
猿!
什麼時候豬崽若有一半象他對待藝雅芳一樣,她迎雪也就燒高香了。
對于藝雅芳一听到豬崽說的「隔層肚皮,隔座山。」就心生反感說不許誣蔑她養母。看來這次她是抱著要牽圓父母的成分在里面的。
正當豬崽另她失望的倒到藝雅芳身上傾訴真情時,迎雪就從門外竄進來,當然,阻止他們再繼續深入發展是很有必要的。
迎雪只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豬崽就象老鼠見到貓咪般從藝雅芳的身上移開。
這個豬崽,就象中了迎雪的蠱毒一樣。盡管之前她都做好了準備,可事情一經在面前呈現,她心里還覺很不好受的。若硬要說第三者嗎她迎雪才是第三者。
豬崽與她處在一起是被逼的,就說當初被捉奸在床上也是迎雪使用手段的。
不是豬崽所願的。
可就豬崽這塊料,就象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的掌心一樣,豬崽肯定逃不開迎雪的。
「豬崽,你原來死在這處,讓我滿世界的找不到你。」迎雪說著就梟雄的抓住他耳朵說,「去與不去?」
豬崽神惶神恐的說,「去,我這就去。」
當他踏出門口時,才轉過頭來說,「迎雪,要我干什麼?」
迎雪凶悍的說,「干你娘個頭,沒听我說要讓你馬上補貨去嗎?」
他終于灰溜溜的走了。
總之一個,她要把他象機器般修理到滑溜溜、好用的程度。
藝雅芳也在心里替她的豬崽鳴不平啊!不是他記性孬,而且迎雪一開始就以勢逼迫他。
當豬崽踏出門外時,迎雪就進入主題說,「我已約好你養母,她就在我的餐館里,這午餐就到我的餐館用餐。」
這大肚子的女人,行動軍事化,真是不可小窺。
「嗯!」
藝雅芳答應得無力。本來她都打算不理睬這麼個象獅子東吼般的野女人的,可一說到她的養母就象給她抓住軟肋一樣。
「我的車子就在樓下等著。」
她就是要修拾他,讓他在她的面前下不了坎。
這個賤男是屬于她的。
「好!」
藝雅芳說,「那咱們快點行起,若等到她的父親到來或魏醫生再來查房就走不月兌了。薪!」
剛才魏醫生從她的病房里走出,魏醫生是個很負責任的醫生,特別她剛醒轉過來,他是每隔半個鐘頭就到她這病房子里看看她,以便觀察她的情況的,魏醫生還說︰若這次她的身體做個全面檢查後,其他各項沒什麼癥狀的話,就打算讓她出院——回家去,再說醫院的病人曝滿,病房供不應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