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命令你們放人,只說你們沒有理由抓而已。不然你們拿出證據,證明那些失竊案全部都是他所為。」張聰聳肩道。
「可是……對了,從你身上搜出來的那兩枚人造能量水晶,那總是他偷的吧。」年輕憲兵道。
「為什麼?那兩枚不是已經付過錢,也就是說那是合法買賣。」張聰道。
「根據記錄,購買人是賽妮?安琪爾。」莉佳道。
「賽妮有來報案失竊嗎?」張聰向莉佳問。
「倒是沒有。」莉佳道。
「那就是了。也就是說,這一切只是朋友間的玩笑,但玩笑開得太大,驚動了各位憲兵。你們平時的工作已經非常繁忙,還這麼打擾你們,真是對不起,我在此代表巴利,誠摯的向你們道歉。」張聰深深鞠躬。
「你,你……」年輕憲兵氣得說不出話。
「哎,算了,你們走吧!」憲兵隊長是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人,听著他們的鬧劇,疲倦的揮了揮手。
「可是隊長,那些明明是巴利偷的,我們好容易抓到他,怎麼可以就這麼放他走?」年輕憲兵激動的說。
「孩子,你的正義感用錯地方了。算了,如果你真想抓他,我也不阻攔。去找證據吧,只要有證據,就算他人藏在亞馬遜之域,我也會批準你帶人去抓。」憲兵隊長嘆道。
「哼!」年輕憲兵一拳打在牆上。
「那罰金?」莉佳問道。
「回頭你們差人送來就是了。沒想到‘自衛騎士團’的風氣也變了,是因為有男人加入的緣故嗎?」憲兵隊長道。
「我看你是誤會了。張聰並非我們‘自衛騎士團’的人,他的言行只代表他自己,並不代表我們騎士團的意見。」莉佳斜眼瞥著張聰。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現在就將他關進地下水牢,永遠也不讓他出來,可那樣是不行的。他說得有理,就算那是歪理,但只要無法證明,我們也和你們一樣,無可奈何。」
巴利和歿夕眨著眼看著,還以為這下定然會被關個十年八年,卻沒想到被張聰三言兩語,變成交點罰金了事,就好像是做了個夢,已經走投無路,卻忽然醒了過來。
幾人離開憲兵隊,返回校區,一路上寂靜無話,直到校區門口。
巴利實在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幫我?」
「哥厲害吧!」張聰露齒一笑,得意極了。
「……」就為了顯唄你能說?
「我不想進第一校區,就在這分開吧。歿夕住的地方就拜托你們了。」巴利道。
「放心,我早就想好了。歿夕可以跟我們一起回亞馬遜之域,就算那個阿杜莫斯再大膽,也不可能來這鬧事,而里面都是女孩,她住下來也不會有什麼不妥。」張聰道。
「現在亞馬遜之域里住的可不全都是女孩了。」莉佳譏諷道。
「放心吧,我是純綠色無公害產品。」張聰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
「大家小心!」莉佳突然大叫,跟著捂住小臉。
「怎麼了?」所有人都是一驚,可左看右看,周圍沒有半點異常。
「你干嘛?」張聰叫道。
「我怕你的臉飛出來,沾在我的臉上。你雖然不要臉,可以隨便亂丟,但我可不想做二皮臉。」莉佳聳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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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自衛騎士團」的隊員繼續巡邏,莉佳則與張聰,歿夕一起,回到亞馬遜之域。他們在一樓大廳分手,由張聰帶歿夕上樓。
「這里就是亞馬遜之域?天啊,沒想到我竟然也可以住進來。」
歿夕雖然來學校時間不長,但‘四柱天’的事還是听聞了不少。也許是同為女性,且性情倔強,比起溫柔博愛的「大天使聖域」,她對巾幗不讓須眉,敢于男兒爭短長的「亞馬遜之域」更為憧憬。
「哇,小哥哥帶小老婆回來啦?」
不等進門就听到瑪麗吃驚的叫聲。她找遍校區也沒找到張聰,只好蹲在門口守株待兔。
「瑪麗真會開玩笑,我的小老婆不就是你嗎?」張聰溫柔的模著瑪麗的頭。
瑪麗好像跟主人撒嬌的小動物,十分受用的眯起眼楮。
「這麼說她就是小小老婆嘍?」瑪麗忽然想起什麼,咯咯笑道。
「真聰明!」張聰夸道。
「我為什麼非得是這種人的老婆不可!」歿夕忿忿地想。
「嗯,果然老婆多了,排名分需要點技巧。否則這大老婆,小老婆,小小老婆,小小小老婆……小小小小……老婆……太費事了!」張聰認真的思考起來。
「你別一本正經的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你究竟打算娶多少個老婆?」歿夕氣道。
「這還用問嗎?我的宗旨向來是多多益善,絕無上限!」張聰認真的回答。
「你,你……啊,我頭疼!」歿夕受不了的揉著頭。
「別理他。他這人就是沒正經,你要是太過較真,只會對不起自己。」賽妮從門外走進來。
「啊,你是……賽妮?安琪爾?那天比武我雖然去晚了,只看到後半段,但真是太精彩了。」歿夕見到賽妮,激動得像個瘋狂粉絲看到偶像民星。
「謝謝。你就是歿夕吧,你的事我已經從莉佳那听說了,你可以安心住在這,就算是‘叛逆的魔神眾’也不敢來我們亞馬遜之域鬧事。我已經派人去你原來的住處拿行李,今晚你先用瑪麗的床,明天我會讓卡琳幫你安排房間。」賽妮說道。
「我睡瑪麗的床,那瑪麗睡什麼地方?」歿夕道。
「沒關系,她可以睡在那死鬼的臥室。我們本來就是兩人一間臥室,正好多一張床。」賽妮道。
「誒?讓女孩子和男人睡在同一個房間?這怎麼行?我看我還是睡沙發吧,不然去外面待客廳睡也沒關系。」歿夕連忙道。
「你誤會了,就算你不在,瑪麗還是會自己跑去那死鬼屋里,何況你好歹也算是客人,怎麼能讓客人睡沙發呢?」賽妮笑道。
「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孩,竟然會自己跑去男人的房間?」歿夕難以置信的說。
「瑪格麗特?諾卡爾,朋友們都叫我瑪麗。」瑪麗伸過頭來笑眯眯的說。
「原來她就是傳聞中的不可思議的生物,怪不得。」歿夕心里想。
「總之今晚就先這樣,時間也不早了,一起下樓吃飯吧。至于你,給我規矩點,要是夜里讓我听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別怪我……」賽妮按住張聰的胸口,巴掌緩緩攥成拳頭。
「奇怪的聲音,你指什麼?」張聰問道。
賽妮被問得打個激靈,紅著臉瞥了瑪麗一眼,支吾道︰「你,你知道的……總之就是規矩點!」
「那個威風凜然的賽妮竟然也會臉紅,還是因為這種男人,為什麼呢?不過那表情,好可愛哦!」歿夕暗自想著。
「你不裝柔弱了嗎?在巴利面前不是還一副弱質縴縴,弱不禁風的可憐少女模樣。」張聰在經過歿夕身邊的一瞬,低聲快速說道。
歿夕渾然一震,僵立在那,呆呆的看著張聰走遠,從側臉可以看到那惡作劇似的壞笑,頓足嬌哼道︰「不裝就不裝,怕你啊!」
可賭氣歸賭氣,她偽裝自己是有原因的,不能如此簡單就放棄,于是當她來到樓下餐廳時,又變作第一次出現在張聰面前時那副柔弱,能夠激起男人保護欲的可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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