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聰通宵制作木雕手辦,拂曉時才睡下。瑪麗興奮的捧著自己的手辦,美得不亦樂乎。
歿夕見了,想起昨晚在賽妮臥室看到的木雕,暗想︰「原來那是他雕的。沒想到他手還真巧,竟然雕刻得那麼栩栩如生。能夠做到如此傳神,說明他對賽妮很了解……」想到這,忽然一陣臉紅。「莫非他們真的像傳聞說的,已經……」
歿夕胡思亂想的去上課,第七校區的教學樓距離亞馬遜之域很遠,她第一個出門。
賽妮出門時本想叫醒張聰,可見他睡得香甜,不忍心,就沒有叫他。誰知就因為如此,整個上午她都沒能安心上課,午休的鈴聲剛響,她就連飯也來不及吃,急匆匆跑回來,在房間里里外外搜了兩遍,卻不見張聰的影子。
「他在嗎?」跟著回來的莉佳氣喘吁吁的問,要追上賽妮的全力奔跑可不容易。
「不在,已經走了。真是,平時總是不肯起床,為什麼偏偏這時候勤快起來?你也是,昨天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和阿杜莫斯家的小兒子定下死斗?」賽妮頓足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到時都已經結束了,他沒提過半句死斗的事,我也根本沒想過他竟然敢和人定下死斗。」莉佳委屈的說道。
「對不起,是我不好,亂發脾氣。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個死鬼,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惹禍最厲害。可這次,這次的事也太大了,一個不小心真的會送命的。」賽妮急道。
「他們定在最大的第一比武場,如果我們立刻趕去,也許能截住他。」莉佳道。
「也只能這麼辦了。我趕去比武場,你去和卡琳匯合,讓姐妹們全體出動,守住所有通往第一比武場的道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出場。反正他不在乎榮譽和尊嚴,就算被人指責臨陣退縮也沒關系。哎,真是……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冊封的詔書就在路上,到時我們可如何向皇帝陛下交代?」賽妮沉聲道。
莉佳心想︰「僅僅是無法向皇帝交代嗎?」口中卻利落的應諾,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賽妮也離開亞馬遜之域,跑向比武場,想在途中截住張聰。她沿途小心翼翼的尋找,卻不見張聰的影子,只好在比武場門口等。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比武場聚滿了人。死斗在學校里是極其少見的,尤其一方還是最近傳聞不斷的張聰。
「死鬼,你究竟跑哪去了。」賽妮焦急的等候,可惜沒等來張聰,卻等來了那位阿杜莫斯少爺。
「賽妮,你今天是專程來看我大獲全勝的英姿的?」阿杜莫斯哈哈笑道。
「你別笑的太早。」賽妮冷道。
「是嗎?」阿杜莫斯見賽妮臉上盡是擔憂,更確定張聰的實力,冷笑道︰「俗話說刀劍無眼,這畢竟是死斗,和比武不同,萬一我下手重了,傷了他,你可別怪我。怪只怪他不該逞能,沒本事還替別人強出頭。」
「哼!」賽妮冷一聲,不去理她。
阿杜莫斯哈哈大笑的走了進去。
不久,卡琳和莉佳帶著幾名騎士團的姐妹過來。
「還沒看到他?」莉佳問道。
「是啊,我現在倒希望他別來。」賽妮嘆道。
「怎麼,難道恩斯(阿杜莫斯全名︰恩斯?阿杜莫斯。)已經到了?」卡琳道。
賽妮無奈的點了點頭。
卡琳沉吟片刻,說道︰「我去讓姐妹們擴大範圍,在所有道路上攔截,不讓他靠近這里。」
「嗯,好,但是……」賽妮沒說完,比武場內忽然傳出喝彩聲。
「怎麼回事?」莉佳驚道。
「難道……」賽妮心頭閃過不祥的預感,急忙跑進比武場。
只見比武場入口旁的休息區內,恩斯帶著迪克等幾名手下冷笑的看著牆角,那里一個睡眼惺忪的少年打著哈欠坐在地上,不是張聰還能是誰?
「這怎麼可能?」賽妮難以置信,身子一晃,險些摔倒。
其實張聰十點左右睡醒,便揉著眼楮出了門,搖搖晃晃來到比武場,見時間尚早,加上暖洋洋的陽光,倦意再度上涌,索性躺在牆角睡了。休息區的牆角不引人注目,何況誰也沒想到那里會有人,方才恩斯等人進入休息區,吵醒了他,正巧他們聊天中提起張聰的名字,他昏昏沉沉中還道是有人喊他,便應了一聲。這一聲將恩斯等人嚇了一跳,看清才發現竟然是他。比武場的休息區從外面也可以看到,死斗雙方都出現,立刻引起看台上的騷動,群情激動,這才傳出喝彩聲。
「張聰,你還沒睡醒吧?跟我走,我們回去好好睡。」賽妮上前來拉張聰。
「賽妮,這樣不好吧。你身為騎士,可不能如此不懂規矩。死斗可是受到國法保護的貴族特權,就算是至親也無權干涉,何況是你這個還沒過門的。」恩斯提高嗓音道。
「可張聰他並不是貴族。」賽妮叫道。
「但我是!」恩斯沉聲道。
這次比武不僅可以羞辱張聰這個全校男生的公敵,還能趁勢打擊賽妮,降低整個「自衛騎士團」的士氣,這對「叛逆的魔神眾」而言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有不少平日里看不起恩斯的干部和實干派都來了,恩斯可是卯足干勁,打算一口氣扭轉自己在社團的形象。
賽妮無言以對,可拉著張聰的手卻怎麼也不肯松開。
「沒事的,老婆!」張聰起身,輕輕拉開賽妮的手。
「可是……」
鑼聲響起,決斗時間到了。
「我這人就是太仁慈了,就先出去,給你們小兩口最後一點時間。有什麼遺言盡快交代,遲了可就沒時間了。當然,你們想留下子孫什麼的也可以,只要不介意我們在旁邊觀看,盡可以大膽的享受。」恩斯哈哈大笑著走了出去。
「你胡說什麼?」莉佳和卡琳都勃然大怒。
賽妮攔住二女,眯著眼看著恩斯,眼中閃過殺氣。
「好了,老婆乖,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張聰笑道。
「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沒正經。這可是死斗!」賽妮的憂心忡忡都寫在臉上。
「我知道。別愁眉不展的,對老公有點信心嘛。」張聰雙手捧起賽妮的臉頰。「要不然來個
?(?3?)?~~嗯嘛!
~~席囁!!
「你別蹬鼻子上臉!」賽妮飛起一腳,將張聰踢進場內。
「這個男人,真是……」莉佳和卡琳相視均是一嘆,為賽妮感到無力。
「哦,入場很華麗嘛!」恩斯嗤笑道。
「你喜歡?我可以讓我老婆免費幫你一次!」張聰從容的拍著塵土。
「還是算了,這種方式只適合你。」恩斯冷笑道。
「這樣啊。嗯,也對,畢竟是我老婆。」張聰嘿嘿笑道。
「那個混蛋,竟然‘老婆老婆’的說起來沒完!」賽妮面紅耳赤,咬牙切齒,要不是卡琳和莉佳拉著,早已經沖出去痛扁他了。
「觀眾已經到齊了,我們也該開始了。」恩斯道。
「的確!」張聰垂下頭,再次抬起時臉上已沒有表情,冷漠的瞳孔不著半點生氣,好像不是人間之物,凝視著僵死的靈魂。
「那個,難道是……」賽妮記得那個眼神。
是啊,怎麼可能忘記。
恩斯打個冷戰,皺起眉低聲道︰「裝神弄鬼,故弄玄虛,以為變張臉就能比以前厲害嗎?」
「遺言,留好了嗎?」張聰微揚下巴,蔑視著恩斯。
「不許你用這種眼神看我。」恩斯咆哮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張聰冷道。
「連神器也無法好好使用的神器使,你有什麼好囂張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神異力最多只能撐二十幾秒。」恩斯叫道。
「二十幾秒?對付你,五秒鐘綽綽有余。」張聰緩步向前。
「別太囂張,你知道我在校實力榜上的排名是多少位?知道我使用的魔具是什麼嘛?」阿杜莫斯咆哮道。
「你還有空說閑話?決斗已經開始了。」張聰淡淡道。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恩斯腰間閃爍光芒,正打算召喚魔具,對面的張聰卻後發先至,提前一步發動了神器。
「Book!」
「對付你,她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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