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騷動,有人低聲道︰「好像‘自衛騎士團’行動隊的人來了。」
「終于來了,這下應該沒事了吧!」
「誰知道,最糟的情況會大鬧起來吧。」
「但願不要!」
……
「少爺!」迪克在阿杜莫斯身旁低聲警告。
「我知道。我們走。張聰,死斗就定在明天中午,第一比武場,你可別逃了。」阿杜莫斯道。
「少爺,這樣好嗎?」迪克擔心道。
「放心,他雖然是神器使,但在校實力榜上卻沒有他的名字,何況全校都知道他沒有足夠支撐神器戰斗的神異力。之前我還向他提出比武的申請,但一直沒有消息,沒想到這次他自己送上門來。當然,不知道他和賽妮是什麼關系,我也不願意招惹那個女人,到時會留他一條小命,但適當的教訓是必要的。」阿杜莫斯躊躇滿志的笑道。
「我會讓我的秘書記在日程表上,盡量不遲到。」張聰笑道。
「你能囂張的也只有現在了,明年的明天就是你的忌日。」阿杜莫斯邊走邊叫。
「哦,記得給我燒紙!」張聰揮著手,低頭嘀咕︰「明年的明天是哪天?」
「等等,你們別走,把我的能量水晶還給我。」巴利忽然叫道。
「巴利!」歿夕失聲驚呼。
「能量水晶?你有證據證明那是你的?也不照照鏡子,就憑你這間破舊的店鋪怎麼可能有那麼貴重的東西?一定是偷來的吧?我沒找憲兵來抓你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還敢亂叫。」阿杜莫斯狠聲罵道。
「那是我父母留下的遺物!」巴利一頭沖了過去。
「給我滾!」阿杜莫斯正在氣頭,一腳將他踢開。
巴利倒飛出四五米,落地後又向後翻了三圈,趴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人群傳來一陣驚呼,歿夕連忙跑過來。
「你沒事吧?」歿夕扶起他擔心的問。
他不回答,卻咧嘴笑了,伸出手,掌心里是那枚能量水晶。
「哦,這就是‘快手’,真是名不虛傳。」張聰點頭道。
「你……」阿杜莫斯的眼楮都紅了。
「少爺!」迪克攔住他,不遠處已經能看到幾名女孩的身影。
「嘖,你們都給我記住!」阿杜莫斯重重甩了下袖子,走了。
「呦,美女!」張聰朝歿夕咧嘴一笑。
歿夕好像在躲,縮起身子向後退,這時巴利爬起來,擋在二人中間。
「別以為你剛才幫了我們,我們就會感謝你。你也和他們一樣,都是第一校區的混蛋。」巴利怒目道。
「你們?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你了?我是為了幫她,拜托你別死皮賴臉的湊上來行嗎?」張聰按住巴利的臉將他推到一邊。
「你別想靠近她。」巴利滾了一圈又再度沖回來。
「呦,現在來本事了?剛才怎麼連撿個手套的勇氣都沒有。」張聰哂笑道。
「你……我……」巴利被問到痛楚,無言以對的垂下頭。
「那不是巴利的錯,他沒有答應是對的。就算他要撿,我也不會允許,我從沒想過要別人為我以命相搏。你也是一樣,明天中午的死斗你不需要去,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歿夕倔強的說道。
「嘴倒是挺厲害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在事情發展成這樣前阻止?」張聰嘆道。
「那是因為……」歿夕語塞。
「你不知道吧!」張聰道。
歿夕打個冷戰。
張聰趁她失神,伏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根本不知道揀手套的含義,所以才沒有阻止,不對嗎?」
「你……」歿夕猛然一驚,張聰卻笑著退後數步,拉開距離。
「另外,我看你是搞錯了。雖然我是因為你,但既然撿起手套的是我,關于死斗的事情,就已經是我和那個什麼少爺兩個人的事,你是沒有插手余地的,這就是貴族的特權。」張聰笑道。
「你是貴族?」歿夕明顯吃了一驚。
「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會是了。」張聰拍著胸脯自信的說。
歿夕猶豫良久,來到張聰身旁,低聲道︰「難道你不是專程來抓我的?」
「抓你?有人在抓你嗎?」張聰奇道。
歿夕看著張聰的雙眼,想要從中找出他的真實想法,可看得越深,越發覺那是一潭死水沼澤,一旦陷下去就會無法自拔。
她抖擻精神,定了定神,嘆道︰「沒什麼,那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
人群散開,走來六七人,清一色年輕美麗的少女,為首的正是莉佳。
「我听人說有‘叛逆的魔神眾’的人在這里鬧事,就帶人來看看,怎麼你會在這?你該不會又惹什麼麻煩了吧?」莉佳看到張聰,想起早上在教室里的事,不禁皺起黛眉。
「怎麼可能,剛才有個什麼阿杜莫斯少爺的在這里,現在已經走了。」張聰笑道。
「又是他!」莉佳咬牙切齒的說道。
「放心,他很快就不會成為麻煩了。」張聰笑道。
莉佳不明其意的搖頭道︰「算了,既然已經走了,我們也走吧。瑪麗正跑遍全校區在找你,等著你完成木雕呢。」
「好啊,但回去前還有點事要辦。」張聰指著巴利。
「這家伙就是前幾天栽贓我偷能量水晶的人,帶上他去一趟憲兵隊,先徹底恢復我的清白,挽回我的名譽。」
「你也有清白?不過我們‘自衛騎士團’也不能讓憲兵隊落下口舌,日後說閑話。好吧,帶上他去憲兵隊。」莉佳點頭,又看到歿夕,問道︰「她又是怎麼回事?」
「她是阿杜莫斯要欺負的女孩,叫歿夕,今年入學的新生,在第七校區。我覺得暫時讓她跟著我們安全點。」
「嗯,也好。那個畜生什麼都干得出來,第七校區的安保很差,何況那里根本沒人敢得罪第一校區的人,她住在那太危險了。」莉佳也道。
「其實我可以……」
「你也不想惹麻煩吧。」張聰打斷歿夕。
「好吧!」歿夕無奈的答應。
他們一同來到憲兵隊,說明原委,講清楚當日是巴利將那兩枚人造能量水晶偷偷放進張聰口袋,之後又假裝良好市民跑去舉報。其實憲兵隊最近這段時間也在嚴查,發覺張聰幾乎沒離開過校區,而每次有店鋪失竊,一定會出現巴利的身影,因此早已經將他鎖定為第一嫌疑人,只是苦于沒有證據,卻沒想到今日他竟然被自衛騎士團擒住送來。
「你還真承認了,我以為你會死硬到底呢。」張聰大感意外。
「哼,我雖然討厭你們第一校區的人,但更不想欠你們的人情。今天的事無論你是怎麼想,總之對我而言,都是欠了你的,這樣就算還清了。」巴利哼道。
「什麼?本來就是你冤枉我,替我洗月兌污名是理所當然的,這種事竟然拿來還人情?你知不知道廉恥!」張聰叫道。
「少廢話,你們第一校區的公子哥整天就知道欺負人,讓你們吃些苦頭有什麼不對。」巴利理直氣壯的叫道。
「做錯事非但不知反悔,還敢頂嘴?」張聰揪住巴利的腮幫。
「哇,你干嘛?松手,松手,你欺負無法反抗的人算什麼本事?」巴利手腕被割傷,又被莉佳鎖起來,根本沒法反抗。
「嘿嘿,不反抗的人也不欺負一下,那還算什麼男人?」張聰露出惡魔般的臉孔。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們該走了。」莉佳實在看不下去,出言阻止。
「那就走吧。」張聰聳肩道。
「喂,你是叫張聰吧。我承認你和普通第一校區的大少爺不一樣,所以拜托你一件事。我爺爺答應給歿夕的魔具這兩天就會做好,在他回來前,能不能求你幫我照看好那間店?另外等爺爺回來,替我向他道歉。判決之後我就會被學校除名,沒法完成當年的約定,真對不起。」巴利嘆道。
「為啥?自己的事自己辦。」張聰挖著鼻子不雅的哼道。
「我就是因為自己辦不了才求你的。我,可能會被關十年吧。」巴利嘆道。
「慣盜,且情節嚴重,大概會被判處八年到十二年有期徒刑,加服勞役。」莉佳道。
「為啥?他犯了什麼罪?」張聰奇怪的問。
「偷竊啊!你自己剛才也在說。這可是嚴肅的事,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莉佳沉聲道。
「我也是很認真的。我今天來,只是說當天憲兵抓我的時候,在我身上搜出來的那兩枚人造能量水晶是他放進去的。之後也是他謊報,騙憲兵來抓我,什麼時候說他偷竊了?最多只是誹謗加欺騙憲兵,妨礙司法公正。我對這個島上的法律不太了解,這是個什麼罪名?」張聰向莉佳問。
「這……按照你說的,如果受害人追究……」
「我不追究!」張聰不等莉佳說完就道。
「視情節輕重,處以警告罰款,以及十五天以下拘留。他是初犯,通常只要繳納罰金,並寫下悔過書向憲兵隊道歉就可以了。」莉佳似笑非笑,沒想到張聰會突然玩這一手。
「等等,難道又要我們放人?」血氣方剛的年輕憲兵忍不住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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