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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291 怒打仙子

木其然之名,在江湖中,也算有點名氣了。只是,對于他自己從前杜撰的外號,卻是森有人知道。薛文遠乍听之下,還想不起來。及後,細細念叨,這才記起這個新近冒出來的人名。

是雪山派叛徒木其然?」

「不錯你們是一起上呢,還是選擇離開?」木其然實在沒興趣做別人的打手,而且,自己還身有要事,不想在此多浪費時間,因此大度地說道。

眼見面前之人年紀不足二十,身形瘦弱,像文人多似武夫。實在與傳言之中,那個能夠與李原力戰而不敗,武功勝過自己授業恩師白門松的那個人難于重疊在一起。心中略一遲疑,薛文遠還是決定要試一試。而且,木其然的語氣,也讓比他年長的薛文遠心中不快。

「年輕人莫要太過自負。」

「是麼?我說的是事實,可惜閣下似乎不愛听,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木其然說著,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是準備要動手了。

「是不是事實,還得試過才知道。」

想自己的佷子被人重傷至殘,如果單憑對方一句話,便轉身離去,那他薛家莊日後,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

其實,世人皆是如此,不親身試過,總是不肯甘心。至有不到黃河心不死之說,這話,可是千古名句啊

「小木加油」听姐姐對木其然如此盛贊,古珍珍實在想見識一下他的武功如何。

薛文遠緩緩抽出手中長劍,一面警惕地望著木其然,疑惑地道,「你的兵器呢?」

「對付你,還用不著兵器。」

聞听木其然之言,薛文遠不禁大怒︰「哼既然如此,可就別怪薛某佔你的便宜了。」

見兩人要動手,薛文遠帶來的人,夾著薛飛朗自動退了開去。

這處酒官地方不小,靠近門口的地方,有一小塊空著的地方,足夠他們動手了。為此,他們也沒打算到外面去。

薛文遠緩緩舉步,弓身錯步擺了個陣勢,這是要等對方先動手了。對此,木其然也不客氣,甚至連招呼也沒一個,腳步一跨,仿佛平常之極的一步,竟似突然之間便來到他面前。伸手一探,便抓了過去。

薛文遠雖早有準備,卻依然嚇了一跳。大駭之余,手腕翻轉,長劍朝那如電般抓來的大手削去。

木其然方才之舉,只是隨手為之,甚至毫無章法可言,純屬試探而已。此刻,見薛文遠長劍倒轉,向自己手臂削來。手臂一轉,中途饒了個圈,待他長劍掠過,依舊向著對方胸前抓去。

薛文遠一劍削空,眼見對方又再攻來,只得飛身急退。可惜,他動作再快,又豈能快得過木其然?身子只不過仰後半尺之余,便被木其然一手扣住了胸前衣襟,一把拉了回來。

驚懼之下,薛文遠還想揮劍逼開他,可惜,木其然力透五指,內力過處,已經瞬間封住了他的穴位。剛剛凝集起來的勁力陡然之間,四散而去,渾身也軟麻起來。

掌心內力一吐,手臂微振,木其然便將薛文遠推了出去。幸好,他的身後,便是他帶來的人,見薛文遠飛來,慌忙伸手接住,也不至于讓他輸得太過難看。

木其然沒再管他,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啊這便完了?」半響之後,古珍珍仿佛才回過神來,一面意猶未盡地道。

酒館之中,依然一片寂靜,似乎那些人,也都與古珍珍心思一般,感覺這次打斗,太過沒看頭了。

想不到自己只在一個照面之間便輸了,薛文遠盡管被封了麻穴,但說話並無問題。羞慚之余,知道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

雖沒顏面再留在這里,但想起外面還有幾個家人中了毒針,不得不望著木其然,出言道︰「多乘閣下手下留情,只是我那幾個家人還中了你們的毒針,希望你們能夠交出解藥,救他們一命。」

回頭瞥了他一眼,木其然淡淡地道︰「毒針並非我所使,你還是問她們吧」

不等薛文遠問及,後面的許媚娘已經道︰「針上乃是麻藥,只要將暗器起出,再休息幾天便不藥而愈了。」

「如此告辭了」不管如何,薛氏兄弟被傷得如此之重,這‘多謝’兩字,薛文遠無論如何也是說不出口的。

對手下招呼一聲,一干人等,迅速離開了酒館。

木其然不想于此地再耽擱下去,向古珍珍道︰「珍珍,你方才說的船東,看還能否找到。」

甘不願地轉過頭,在酒館中四處張望著,片刻後,搖了搖頭道︰「好像不見那個家伙了。」

這時,許媚娘在旁邊輕聲道︰「二小姐,那邊還有一個人,似乎與方才的船東是一伙的,要不要找他問問?」

「哦,那你去問問看。」古珍珍看來對此並不熱心。吩咐完後,又想起了木其然的問題︰「小木啊,你究竟要去哪里嘛人家悶得很,帶上我行不?」

「不行這是我的私事,不想與你逍遙宮扯上關系。」

「什麼你的我的啊,你是我姐夫,大家不都是一家人麼」古珍珍似乎賴定了他似的,扯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有心還是無意,木其然不懼寒冷,原本就穿得單薄。她這一搖晃,胳膊與她那柔軟的小胸脯微微踫撞,感受到上面屬于青春少女驚人的彈性,只覺心中微蕩,讓他一陣迷戀。

「珍珍,你還是先回逍遙宮去吧等我有空了,再去找你們。到時候再做點小玩意給你好不好?」若非古珍珍是古珍楠的妹妹,若非此刻還有事要辦,木其然這個yin賊,真想就這麼順勢推舟了。無奈,既不能吃,就只有躲了。

不動聲色地將胳膊抽了回來,木其然趕緊轉過頭去,望向了許媚娘那邊。

就這當兒,許媚娘已經帶著一個頭頂半禿,四十歲左右的漢子回來了。

「木公子,二小姐,這人說他自己也有一只船,就停在不遠之處的湖邊。」

「如此甚好」望著那中年漢子,木其然續問道︰「你的船可以載我到對面去麼?」

「可以的,隨時都可以。」也不知道是許媚娘給他許了重金,還是恐嚇過他,面對木其然的詢問,趕緊點頭,一面獻媚地道。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走吧」木其然也不想再稍有耽擱,連酒也顧不上喝,便站了起來。

「珍珍,我們就此別過,等有空,我再去看你們。」

「不行,你這是過河抽板呢」眼見木其然想甩掉自己,古珍珍當即不依了。「我也要去。」

「如今天氣寒冷,我要去的地方還要走很遠,你一個女子跟來,實在不便,乖啦珍珍先回去好不好?」見這丫頭如此難纏,木其然一陣頭痛。

「不行我就要去。」古珍珍耍起了小脾氣,扯著木其然的衣袖就是不放。

「你再不放手,信不信哥哥我打你?」被纏得沒辦法,木其然也有點惱怒了。見她如此不懂事,不經不覺間,也將古珍珍當成了小孩子般斥責。

「哼你敢」

木其然自二十一世紀穿越而來,對男女之防本就沒什麼概念。什麼非禮勿動,可不管那麼多。再者,這輩子當了yin賊這麼久,對佔女人便宜之事可沒少做。見古珍珍這麼說,心中怒氣上涌,再也顧不上別的了。

心隨意動,真氣瞬間灌注于右臂之上,胳膊一振之下,便將古珍珍震開。隨即伸手搭住她的縴細的玉臂一拉一旋,讓其回身趴在桌子上。

「啊」盡管戴著披風,但是撅起的小,依然引人遐思。

正當酒館中的人未明所以,而他們身旁的許媚娘還未及反應之時,木其然的巴掌已經落在了那挺翹的小上。

「啪」

「啊」隨著一聲脆響,古珍珍性感的紅唇圓張,一聲婉轉嬌吟之聲已經月兌口而出。

一掌之後,木其然已經微感後悔,只是,那驚人的手感,以及那動人的桑音,卻誘導著,讓他情不住禁又打了第二下、第三下。

也不知道是疼痛還是羞辱,古珍珍在木其然的拍打下,竟忘了掙扎,只顧趴在那里痛呼著。眼眶已經噙滿了淚水。

公子,你不能打二小姐」半響過後,許媚娘總算反應了過來。她不敢出手阻攔木其然,也不能眼見二小姐被打而不顧,只得閃身阻在了他面前。

舉起的手生生被止住,木其然微覺失落。但當听到古珍珍輕微的抽泣聲後,不禁又微感內疚。

「珍珍痛麼?」

「你讓我打打看嗚」古珍珍尤自趴在桌子上,頭也不回地叫嚷道。不管如何,被眾目睽睽之下打,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恨死你了」低頭抹著眼淚,古珍珍向著門外奔去。

「二小姐」許媚娘為恐她有什麼閃失,慌忙追了上去。

其然微一遲疑,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回頭看了看站在身旁,以及酒館里,一面古怪之色的眾多客人,木其然才覺太過不該。只是,想起方才一掌拍下去的手感,忍不住悄悄捻動手指,回味起來。

另一邊,剛剛回到無極門沒多久的張嘯天,便接到消息,說君山鷹愁寨被人挑了。就連同去援助的周牆和他帶去的八個弟子,也同遭毒手。

消息傳來之後,無極門上下,盡皆大驚。周牆的武功,他們是知道的。即便遇到逍遙宮那些堂主、長老,也未必便輸。

上次明明听鷹愁寨寨主嚴冬所言,說他們只是受到逍遙宮的一些嘍羅攻擊,即便寨中沒什麼高手,依然穩守數日之久。何以周牆趕去之後,竟然會被殺了?

驚怒之余,張嘯天不得不再派人去徹查和收殮他們的尸體。

聞听師叔和幾位師兄遭逢毒手,林若蘭悲痛之余,也請求一同前往。鑒于她和丁少仁等人關系不錯,張嘯天也沒有什麼理由反對,于是,沒多考慮,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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