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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290 姐夫不好當

吩咐完小二,想起木其然方才所問,古珍珍這才回過神來。

「我姐姐回去之後,心中想你得緊,想找你去逍遙宮作客呢只不過,她事務纏身,一時半下又走不開,只好由我這個妹妹代勞,去請你過來了。」

「原來如此,那你是剛巧路過這里的了?」

「是啊說起來還真巧,我們竟然在這里踫上了,也不用我千里昭昭跑去長沙找你呢」古珍珍一面興奮,似乎剛才發生的事,一點也沒影響到她。

方才說了,我這次是有事要辦,恐怕,暫時是不能跟你去逍遙宮了。」

對于逍遙宮這個黑道至尊,其實木其然也是非常好奇。有機會能去看看,自然不錯,只是如今,卻不是時候。

「哦,你是要辦什麼事啊?要不要我幫忙?」不經不覺間,古珍珍玉臂又搭在木其然胳膊上。

木其然也是個正常男人,而且還是個之極的yin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處女幽香,以及那若有若無的身體接觸,又豈會沒反應?尤其,古珍珍的姿色絕不比她姐姐遜色。除了少了一份嫵媚和風騷之外,更是多了一份純真和嬌憨。對男人來說,這些卻都是致命的。

心猿意馬之下,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問題,正好,許媚娘處理完薛家五個家伙,邁著細碎的步伐走了回來。

「二小姐」瞥眼望著木其然,許媚娘不知道如何自處才好。

「你坐吧」古珍珍隨意吩咐一句,想起木其然的話,遂對坐在身旁的她問道︰「對了,媚娘,小木說你很眼熟,你們見過面嗎?」

「是的賤妾與木公子,是在揚名山見過一面的。」

是在樹林外面,扮作受傷,誘我們入樹林的那個女人?」

逍遙宮那次派人去無極門襲擊參與武林大會的人里面,就只有一個是女的,因此,木其然一听之下,便想了起來。

「是的,那次賤妾只是奉命行事,請木公子莫要介意。」關于木其然和古珍楠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此刻,逍遙宮里面,即便不是人盡皆知,也是相差無幾了。

木其然點了點頭,淡淡地道︰「各為其主而已。」

「對了,小木,你還沒告訴人家,你要去辦什麼事呢」

古二小姐鍥而不舍的精神,實在讓人不敢恭維。木其然可不想她攙和進來,于是,並不正面回答。

「珍珍,你先回逍遙宮好不好,等我有空,再去看你姐姐。」

「只看姐姐麼,那人家呢?」

「當然,也是要看你的」面對這個夾纏不清的丫頭,木其然一陣頭大。

他實在搞不懂,之前在白河幫,兩人關系只屬一般。而且,期間還發生過誤會,照說,古珍珍應該對他不理不采,甚至討厭他才對,何以這次見面,一下變得這麼親熱起來?難道只是因為那個音樂盒?

說起來,其實是他還不了解這個古二小姐。對于她這個「天真無邪」毫無煩惱的小丫頭來說,玩就是她的第一信條。

身為逍遙宮的二小姐,自小錦衣玉食,應有盡有的她,原本,想要什麼,都是垂手可得。可能也正因如此,一些普通尋常的東西,也已經無法滿足她了。而姐姐做給她的女圭女圭,以及後來木其然送給她的那個音樂盒,正好讓她感覺新奇。甚至,對于做出這些東西的木其然,也生出了興趣。

自小生活在逍遙宮這個殘暴、yin邪、等級森嚴的地方。古珍珍對于人命看得甚輕,是非觀念也是非常淡薄。在她的小腦袋里,想到的就是,自己喜歡就要得到手。

一直以來,在古珍珍身邊縈繞的,不是阿諛奉承之徒,就是逍遙宮那些老一輩的元老。她與姐姐一樣,對這些人是從心底里瞧不起,甚至有些抵觸和厭惡之情的。

對于芳齡十八,已經情竇初開的古二小姐來說。盡管逍遙宮中,每日里也能見到一些yin褻之事,但對男女之情,卻是一直懵懵懂懂,不甚明白的。

而她的父親,偏生對她們姐妹又漠不關心。就連已經年屆二十歲的古珍楠,也還沒有婚配。而古珍珍,也一直沒有遇到過一個能讓其心動的男子。

這時候,年輕、英俊、武功高強,又能做出各種各樣「好玩」東西的木其然,自然最能挑動她的芳心了。尤其,之前木其然對她的不假辭色,更讓古珍珍感覺到他的與眾不同,而不知不覺間,受他吸引了。

這一次,古珍珍其實是瞞著姐姐出來的。少了古玉樓的親自主持,逍遙宮中的新年,與平日無異。在不在宮中過年,對于古氏姐妹來說,實在是無所謂之極。于是,手中捧著音樂盒,心中記掛木其然的任性二小姐古珍珍,便突然出來了。

正說話間,小二已經迅速將酒菜送來了。

古珍珍從許媚娘手中搶過酒壺,主動為木其然斟滿了杯子。嬌聲道︰「小木,我剛剛才從家里出來,好無聊啊,你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

「等有空再說吧對了,之前送給你們的音樂盒,喜歡嗎?」

「喜歡啊我現在還帶在身上呢」古珍珍說著,掀開貂皮披風,果然從掛在腰間的一個小包里,模出了那只,只有巴掌大的木盒子出來。

木其然雖然將它們做了出來,但沒有學過雕刻的他,自然不可能將此盒做得太好看。表面看來,甚至還有點粗糙,但這些,卻無損幾個女孩兒的喜愛。

在盒子側面的發條上扭了幾下,打開盒蓋,當即傳來一陣清脆悅兒的音樂聲。不但坐在身邊的許媚娘,就連酒館里面其他的客人,也紛紛扭過頭來,好奇地張望著。第一次見到這種小玩意的人,自然覺得新奇了。

「小木啊這盒子好是好,但是里面總是同一首曲子,有點單調了。如果能每天換上一首,那就好了」

木其然心中一突,心想這丫頭還真是妙想天開,要真是如此,這個就不是音樂盒,而是收音機了。

盡管古珍珍容貌絕麗,但木其然與她在一起,總感覺不大自然。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的難纏,還是因為,她身上有古珍楠的妹妹這一層關系在里面

喝下杯中之酒,木其然隨口問道︰「珍珍,我想到湖對面去,你有什麼辦法嗎?」

「天氣這麼冷啊,你去那邊干嘛?」

「去辦事啦,你只告訴我,哪里還有船可以渡我到湖對面去便是。」

「湖對面啊」

聞听木其然之言,古珍珍將音樂盒蓋好,止住樂曲後,側頭細思。圓圓的大眼楮一眨一眨的,模樣甚是可愛。只是,想了許久,都沒個結果,最後,只好問起了身旁的許媚娘。

「媚娘,你有什麼辦法麼?」

「二小姐,方才那些人當中,好像有一個說自己是船東的」許媚娘見古珍珍動問,慌忙提醒道。

「對呀」古珍珍也突然想起這個,聞言,忙抬頭四顧,尋找著之前堵住她們去路的那些人。

正在這時,酒館的門簾被人掀開了。幾個人魚貫而入,進來之後,目光如電,在酒館中四處張望起來。而他身後,竟然還有方才被丟出去的薛飛朗。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委靡不振,正被兩人攙扶著。

是她們」薛飛朗抬手指著坐在角落的古珍珍和許媚娘,一面憤然地道。

當先而來的人,年約四十多歲,身形高瘦,臉上留有短須。听得薛飛朗指認,提著長劍便朝這邊走來。

「是你們傷了我薛家人的?」中年人上下打量古珍珍和許媚娘一翻,最後,又將目光放在木其然身上,寒聲問道。

「你是誰呀,這麼沒禮貌,沒見人家正在喝酒麼?」古珍珍依然是那副天真無邪的面孔。

「哼我乃黃石薛家莊薛文遠,你們究竟是誰?為何傷了我兩位佷子?」

「他就是你的佷子麼?」古珍珍蔥白的玉指朝薛飛朗一指,嬌聲說道︰「嘻嘻,好膿包啊」

薛文遠正要發作,古珍珍玉手搭在木其然手上,一通搖晃,嬌聲道︰「小木,他們總是來煩人家,你幫我打發他們好麼?」

從方才的古珍珍與薛飛鋒的交手中可以看出,這丫頭的武功一點也不弱,甚至比她姐姐也是不遑多讓。即使赤手空拳,依然將薛家那家伙閹了。如此看來,有沒有木其然在此,她和許媚娘也大可應付得了這個場面。但這時候,看在古珍楠份上,木其然卻不能不理。

側頭看著薛文遠,木其然淡淡地道︰「我勸你還是趁早帶著兩個佷子回去療傷吧」

他這麼說,其實也是一翻好意,可惜對方卻不領他的情。

「哼,廢話少說,你們傷了我薛家的人,三言兩語,就想打發我們?今天,你們不拿出點本事來,休想離開這里。」

「既然如此,那可是你自找的。」既知道一戰難免,木其然也不多言。緩緩起身,向對方走了過去。

眼見又有熱鬧可看,酒館之中,客人紛紛望了過來。有興奮、有好奇,也有低聲竊竊私語,暗自討論的。

只是,酒館的老板,卻就叫苦連天了。剛剛的打斗,已經毀壞幾張桌椅了,這次,恐怕又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呢

「薛某劍下不殺無名之輩,小子,報上名來。」見木其然出來,薛文遠退後幾步,暗暗警惕之余,沉聲問道。

「他是我姐夫,黑面書生木其然」木其然本不想相告,但身後的古珍珍似乎唯恐別人不知道,已經嬌聲叫嚷起來了。

「黑面書生木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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