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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揚名立萬 292 師徒之痛

鑒于這次,他們所面對的敵人可能不好對付。因此這次領頭而來的,乃是張嘯天的二師兄楊言用,人稱劍掌雙絕。

據說,若非此人醉心武學,不理俗務,無極門掌門之位,很可能會落入他的手中。因此,單以武功而論,經過這些年潛心修煉,楊言用或許已經遠超張嘯天了。

與他同行的,除了林若蘭之外,還有張嘯天首席大弟子金少游,以及楊言用自己的三名弟子——何中定、方劍和李雲琳。其中,方劍和李雲琳乃是新婚夫妻。

一路急趕,不久之後,他們便來到了岳陽。

事隔多日,鷹愁寨的數百尸體,已經被岳陽官府移向了義莊。

幸好如今是寒冬季節,雖隔了多日,尸體仍然保存完好。無極門一干人等,在官府的批準之下,到義莊里面,查看了一翻。

可惜,木其然有心隱瞞事實,特意將周牆等人的尸體搬到柴房里面,點起一把火,將之燒成了焦碳。除了發現其中一具尸體的頭顱不知所蹤之外,單憑外表,楊言用等人甚至連死者的身份也無法確定。

不過,對于無極門等人的身體特征,以及所用長劍,他們都能肯定,這些被燒過的尸體,就是周牆等人。為此,楊言用一行人,悲痛之余,發誓一定要將凶手找出,碎尸萬段,以報這段血海深仇。

之後,他們又一刻不停地到君山查看過一翻。然後,又從官府那邊了解過事情的經過。可惜官府那邊,也是隔了兩天,才接到消息過去收尸的,根本就知道得不多。結果,花了不少銀兩,卻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一晚,他們于岳陽城中一家名為「飛星」的客盞里住了下來。在其中一間最大的客房里,幾人圍坐在一起討論此間的事。

「少游,你們對此事可有什麼頭緒?」

楊言用雖然在這里輩分最高,年紀也最長,但多年來,醉心于武學,甚少出門,使得他見識嚴重匱乏。當此時候,還得靠老成持重,江湖經驗豐富的金少游了。

「回師伯,弟子對此事頗有疑惑。」

「哦,你想到什麼了?」

金少游端坐在楊言用身側,皺著眉頭道︰「那幾具焦尸,據仵作所說,乃是死後才被人蓄意焚燒的。凶手必定是想掩飾什麼,才會這麼做的。而逍遙宮行事一向肆無忌憚,如果這事真是他們所為,根本沒必要毀尸滅跡以作掩飾。從這點來看,行凶者很可能不是逍遙魔宮的人。」

「不是逍遙魔宮?」不但是楊言用,就連在場幾人,聞言也是為之一驚。

「除了逍遙魔宮,還有誰膽敢與我們無極門為敵?又有誰能夠有這樣的武功,能夠殺得了四師弟?」

子就不得而知了。」

听得他們這麼說,林若蘭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不安。隱隱中,似乎覺得,這事或許與木其然有關。如果真是他所為,那當初自己救他,豈不是

「小師妹,你怎麼了?」見小師妹臉色不對,金少游輕聲問道。

什麼」

「你是不是想起點什麼?如果是的話,大可以說出來,大家參詳一下的。」

我只是想起丁師兄伍師兄等人,心中難過罷了。」

「唉~~」想起幾個師弟的慘死,金少游也是一面黯然。當此時候,還是安慰道︰「死者已矣,小師妹,你也不必難過,我們遲早會找到凶手,為他們報仇的。」

恐被大師兄瞧出心中的秘密,林若蘭慌忙低頭應聲。

「少游,岳陽這里,有些什麼門派?」沉默過後,楊言用突然問道。

「回師伯,岳陽這里,好像沒什麼大的門派,倒是幫會有不少。師伯是想從他們那里打听一下?」金少游不愧是張嘯天釋心栽培的接替人,楊言用一說,他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不錯,你既然說此事不是逍遙宮所為,那我們就有必要在此調查一翻了。」說到這里,楊言用目光一冷,恨聲道︰「哼如果讓我知道是誰人所為,定必將他碎尸萬段。」

江西鶯鳴谷百花宮。

李紋君一面失落地回到了自己于山月復中的寢宮,連續兩晚,都沒再出過去。

听聞師傅回來,趙依依急急趕來,卻于李紋君房門之外,徘徊許久,也不敢敲門進去。

自從李紋君于各大門派掌門面前,宣布百花宮封山閉宮之後,但凡宮外,沒有婚配的弟子全都召了回來。並且,沒有宮主的允許,誰都不準外出。為此,卻是苦了趙依依。

自那晚于香滿園與木其然一夕纏綿,被師傅撞破之後,趙依依已經被禁足至今了。而最讓她擔憂和害怕的,是木其然不知道被師傅如何處置了。偏偏李紋君將她帶回之後,絕口不提木其然這人。甚至連問也不許她問,為此,趙依依可謂肝腸寸斷,五內如焚。

「依依,是你麼?」以李紋君的功力,又豈會不知道門外有人?

傅,弟子能進來麼?」趙依依銀牙緊咬,終究還是提起了勇氣。只是,聲音之中,卻是微帶震顫。

「進來吧」

哆嗦著雙手,輕輕推開玉石宮門,趙依依小心奕奕地來到李紋君面前。

「師傅」

李紋君的寢宮頗大,只是,內里裝飾卻甚是簡單,顯得相當空洞。人走在里面,輕微的腳步聲,甚至會引來回音。此刻的百花宮主,正端坐在一張石椅上。從表情上,看不出她心情如何。

「你有事要找為師?」

「撲通」一聲,趙依依終于忍不住,跪在地上,雙眼一紅,淚水巴巴地流了出來。語帶埂咽道︰「師傅求師傅準許弟子出宮」

「是為了他?」李紋君斜眼看著趙依依,看著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四個弟子中,僅剩的一個,臉上卻一無表情。

「求師傅成全」趙依依哭得梨花帶雨,頭深深抵在地上。

「為了一個男人,你連師傅也不要了?」

「不不是的,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你永遠是弟子最敬愛的師傅。」

「既然如此,你就該忘了那個無恥之徒。」想到木其然,李紋君只覺得胸中氣悶,連呼吸也急速起來。

「可是可是」趙依依抬起頭,淚眼迷蒙地望著師傅,卻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可是什麼?」

「可是弟子,已經已經是她的人了」

「那又如何?這事為師早就知道,為師可有責怪過你?」李紋君俏眉一揚,起身傲然道︰「我們女子,難道沒了男人就會死?即便你已經**于人,只要日後能夠緊守本宮規條,勤練武功,為師一樣可以將宮主之位傳給你,只要你忘了那個男人。」

李紋君對她越好,趙依依便越覺愧疚。此刻,听聞她有意將宮主之位相傳,卻是哭得更加厲害了。緩緩搖頭之際,卻是泣不成聲。

「為什麼不?這世上,有什麼是不行的。難道,少了那個男人,你便活不成了?」面對弟子的執迷不悟,李紋君也有點惱羞成怒,聲音不知不覺間,便大了起來。

「不行的」趙依依望著師傅,目光一陣閃爍。隨後,低下頭,伸手在月復中微微撫摩,片刻過後,才凝聲道︰「弟子,已經有了他的骨肉了」

「什麼??」李紋君杏眼圓睜,一面不可置信地望著趙依依,只覺眼前一黑,身子便搖搖欲墜。

「師傅」趙依依大驚,再也顧不得跪在那里了,慌忙起身,扶住了李紋君。「師傅你怎麼了?」

似李紋君這般武功高強之輩,平日里連病痛也不會有,今日,受了一點點刺激,便昏迷欲倒,實在太不尋常,也難怪趙依依會驚慌了。

這是想氣死師傅?」李紋君只覺一陣氣苦,緩緩坐在石椅上,不覺,雙眼微紅,一向剛強的她,也泛起淚花來。

「對不起師傅,是弟子不孝。」眼見自己氣得師傅如此,趙依依也覺內疚。「撲通」一聲,緊靠著李紋君身邊又跪了下去。

李紋君默默地望著前方,似是什麼也不想說了。

「師傅求你告訴弟子究竟如何了?」這個問題,縈繞在趙依依心中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再不問出來,恐怕她會瘋的。此刻,她多麼懼怕,從李紋君口中得到的,是個壞消息。

「他沒事」此刻的李紋君,只覺身心具疲有氣無力。輕輕揮了揮手,道︰「你出去」

「」終于得到木其然的消息,臉上一喜。及後,趙依依不忍再刺激師傅,因此,遲疑片刻,還是選擇了暫時離開。

「是,弟子先行告退。」

望著趙依依落寞的背影,望著寢宮石門緩緩關上。李紋君眸中的淚水,終于落了下來。許久之後,伸出白璧無瑕的縴縴玉手按在月復中,一面淒然地道︰「難道是冤孽??」

渡過鄱陽湖後,木其然便買了匹馬,直向平陽而去。心中擔憂焦急之余,卻沒留意到,自己身後正跟著個麻煩精。

古珍珍此刻,正坐在一駕小型馬車上,遠遠跟在他身後。在此大雪天氣,地上積雪愈尺的當兒,其實騎馬和坐馬車,速度也差不了多少。因此,嬌生慣養的古二小姐,自然樂得躲在馬車之中了。

「哼打了本小姐就想溜,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古珍珍在車廂中,一邊咬著個剛烤好的地瓜,一面憤憤然地嘀咕道。

身旁的許媚娘偷偷打量著這個二小姐,只覺她此刻的神情,實在不像生氣的模樣,不禁微感好笑。

「干嗎?」發覺有異,古珍珍沒好氣地問道。

這樣的,二小姐,看那木公子如此急趕,似乎還有好遠一段路要走,而再走下去,就是浙江了。我們真的一直跟過去嗎?」

「別說去浙江,就算他去到天涯海角,本小姐也要跟過去。」說到這里,古珍珍撇著小嘴道︰「那家伙不讓我去,我偏要去,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樣,肯定是去找女人。等我抓到他的把柄,再慢慢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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