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如一場戰爭,從一開始整個戰場就兵荒馬亂,卻一直是一方的戰爭,另一方,只能是毫無反抗的服從!

嫵清音被黎樾棠壓在門板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快要被他的激情揉碎。從唇瓣被他薄唇含入的那一刻起,她便被他打橫抱起一路幾乎是狂奔回來,才一入屋,她便被他壓在門板上,開始了天翻地覆的掠奪。

不,她的呼吸就快要斷了!

「阿、阿黎,不要……」

嫵清音低低喊著,嬌柔的身軀因為那溫熱大掌的撫弄微微顫抖著,連呼吸都跟著顫了幾分。

「嗯?」黎樾棠雙手倏然一緊,黑眸因為對方的微拒而生出一絲隱忍的遲疑。

「我是說……」方一觸到對方那隱忍的眼神時,嫵清音心里一暖,忍受著那肌膚之下帶來的陣陣快/感,藕臂上揚,堅定地攀住了黎樾棠結實的胸膛,然後在其耳邊低聲道︰「我是說,不要在這里,求你……」

曾經你在洗梧宮的門扇上幾乎將我毀滅,那個噩夢太可怕,我不要在這種時候,想起你對我的不好,阿黎,我不要!

就讓我在自己的世界里,被自己蒙騙一次,求你!

那哀哀的眼神像是迷路的小獸遇到了可以帶她回家的人,黎樾棠眼神一熱,知道對方是在抗拒著什麼,他重新將她抱起,朝屋內大床走去的同時,在她耳根留下了低喃︰「音兒,對不起,這次不會……」

這是他的承諾,而他也將這次承諾實踐到了這場戰爭的最後。

嫵清音覺得自己可能下一刻便會死去,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快要將自己淹沒,她掙扎著,隱忍著,身下的被單就要被自己抓碎,卻依然無法抵抗那來自上方的沖擊。

「啊……」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低低喊出了自己的嬌吟。

「乖音兒,怕什麼呢,叫出來,嗯?叫出來會舒服一點……」黎樾棠將那微微汗濕的人兒俯身抱在了懷中,身下的動作卻一停未停,如此一來,那兩人的連接處便更緊密,而那緊致的纏繞,也瞬間緊實了許多。

「小妖精!」他恨恨地喊出聲,剛才的一瞬間差點讓他繳械投降。這具身子帶給他的感覺永遠都是那麼銷/魂,讓他忍不住要將其摧毀,永遠變成自己的。zVXC。

不,她已經是自己的了!

如此想著,那凶猛的沖/擊便稍稍放緩,身下人兒似是終于緩過一口氣一般,仰頭低低喘息著,柔白的軟雪因為低喘而蕩出迷人的妖嬈。

許是那雪白太過刺眼,黎樾棠眼眸里的猩紅就這樣突然暴漲,他一低頭,那軟雪便被他含在了口中,細細舌忝/舐,只需一剎,那人兒便又重新尖叫了起來。

「不,阿黎,不要,我受不住……」太快樂了,快樂的她感覺自己就要飛起來,嫵清音緊緊縮著自己,被這種陌生的感覺駭的眼角迸出了快樂的眼淚。

「不,音兒,你受得住!」大掌下移控住那惹人憐愛的腰肢,黎樾棠沖著她體內那最能引起她巨顫的一點凶猛而去,在對方失控拔高的吟/哦聲中,霸道命令道︰「音兒,說你受得住,而且,你想要更多!」

「不……」嫵清音被那羞人的話兒駭的直往床里縮去,可腰肢被對方扣著,她再逃也逃不出那讓她窒息的「牢籠」,于是她只能低泣︰「不,阿黎,不要逼我……」

「乖音兒,別怕,說出來,嗯?」在身下的緊縮眼看就要達到一個高峰時,黎樾棠突然將自己退出,哪怕是yu望的渴求讓他額頭漸漸滲出了汗水,他都不再前行只是在外圍慢慢試探著,稍微一進,馬上就退出。

「……」這種淺嘗輒止的試探讓嫵清音倍感折磨,明明那快樂就要到達頂端了,此刻卻完全離開了自己整個世界只剩煎熬,她忍不住將自己靠近黎樾棠多一點,想要汲取那致命的快樂,「阿黎,不……」

「說,你想要!」黎樾棠卻依然扣住嫵清音不讓她動,墨玉黑眸里的戲謔帶著隱忍,他已經忍的快要堅持不住。

「我……」嫵清音被那空虛折磨的快要崩潰,可是那種話……

「說啊,音兒,說出你的想法,說你想要阿黎,嗯?」

大掌慢慢上移揉到了那軟雪處,另一只卻馳往相反的方向揉到那處精巧的突起,只需稍稍一踫,身下的人兒便將一頭烏發甩的妖嬈到了極致。

「不,阿黎,我受得住,給我,我想要更多……」再也堅持不住,嫵清音終是哀求了起來,而幾乎是在她喊出yu望的同一瞬間,快樂的源泉終于重新沖了進來,讓她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天翻地覆。

她方知,這才是真正的快樂!

一直到深夜,黎樾棠才放開那個幾欲昏過去的人兒任其沉沉睡去。深秋閉鎖的房間里經過這半日的激烈後洋溢著一種歡/愛後的獨有氣息,他就在這獨特的氣息里,將沉睡過去的嫵清音輕輕摟在懷中,墨玉黑眸中的光澤,在ji情冷卻後,慢慢被一種難言的復雜所代替。

他越來越看不清自己,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態度了。

******

嫵清音醒來的時候黎樾棠已經不在,她撫過那唯一證明他來過的褶皺被單,心里劃過一絲失落後,擁著被單慢慢坐了起來。

才一坐起,便有一股熱流順著縴腿滑下,她一驚,這才想起昨晚那幾次黎樾棠好像都……

她微蹙了蹙眉,心間在想要不要去任夫人那里要碗藥湯的時候,劃過了一絲猶豫。我想只下。

正猶豫著,門扇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嫵清音以為是伺候她的侍女進來,連忙將被子提高了一點遮住那帶著曖昧青紫的肌膚,卻在看到來人是黎樾棠時,驚得忘記了手中的動作。

于是那被拉住的被子,就這樣因為主人的失神而重新掉落了回去。

那驕人的春光甫入眼簾時,黎樾棠差點沒忍住又讓眼神重新熱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那亂竄的yu望生生屏退下去,然後放下手中的托盤走到床邊道︰「醒了?」

「你……」嫵清音呆呆地看著對方,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醒來時見你睡的很香就沒舍得叫你,我去後山練功了,然後帶了早膳過來。」伸手將之前讓侍女悄悄備好的衣物拿過來,黎樾棠坐在床邊一個伸手那躲在被子里的人兒便被他擁在了懷中,「既然醒了,那便起來用膳吧,再晚就該涼了!」

「唔……哦!」身後傳來的炙熱感覺讓嫵清音覺得後背一片滾燙,她縮了縮,這樣相擁的姿勢讓她想起了昨晚的激狂,頓時那緋紅便騰上臉頰一直到了耳根後,「你、你放開我啊,我要穿、穿衣服的……」

「嗯?」黎樾棠一副沒听清嫵清音說什麼的樣子將懷中人兒摟的更緊了一點,然後低聲道︰「音兒,你說什麼,我沒听清楚……」

「我……我……衣服……」嫵清音已經快要被那灼熱的氣息燙得眩暈,臉頰上的血色紅得幾欲要滴出來。

「哦,你說要穿衣服?」黑眸劃過戲謔,黎樾棠忍住魅惑的笑容將衣服放到了嫵清音面前,低啞著嗓音道︰「好啊,來,我給你穿!」

「啊?」嫵清音被黎樾棠驚得差點跳起來,她從被子里伸出小手噌的將衣服奪了過去,結巴著道︰「不、不、不用了……」

「唔,好吧!」黎樾棠也不爭,任嫵清音將衣物拿了過去,然後稍稍往後一退,就這樣雙臂交于胸前一派閑適的樣子坐在了那里。

嫵清音原本準備穿衣的動作頓時頓在了那里︰「你……」

難道他不準備……回避一下嗎?

「嗯?音兒怎麼了?你不是要穿衣服嗎?快點啊,再晚粥可就要涼了!」黎樾棠「好心」提醒著。

「可是你……」嫵清音咬了咬唇瓣,清透小臉讓黎樾棠逼的幾乎要瘋掉,「你、你在這里,我、我……」

「哦,還是讓我幫你穿是嗎?」黎樾棠非常「正確」地理解了嫵清音未完的話語,然後將其手中的衣物拿過來就要讓對方身上套,「唔,音兒,這件是什麼,穿在哪里的?」

嫵清音回頭看著那修長手指間夾著的褻衣,臉頰上的溫度,噌的就漲到了最高點。

「黎樾棠!」她再也忍受不了地低聲吼了起來,像一只嗚嗚叫著守護自己領土的小獸,她又羞又惱地扯過那件被高高揚起以作觀察的褻衣,縴手一推便將男人推出了幔帳之外︰「你、你、你在外面等著!」

「哈哈……」英朗的笑聲終于再也忍不住笑起,黎樾棠享受著嫵清音帶給他的快樂,俊顏上的笑容張揚到了極致。

早膳又是一頓羞人的纏綿,嫵清音溺在這突如其來的幸福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黎樾棠在吃好之後便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情,臨走之前告訴她,如果身體可以了就出去走走,總憋在屋子里,要憋壞的。

自從進了宮以後,帝京的長街她已多年不曾去過,黎樾棠這樣一說,嫵清音想了想,竟真的有了一絲心動。

心動不如行動,反正她現在戴著面具也不怕被熟人認出來,這樣堂而皇之地去逛帝京,可是多年都不曾有的愜意了。

應黎樾棠的吩咐她帶上了平時伺候她的那個侍女,而在她踏出駙馬府的第一時間,君禹兒的房間里,惜若便帶著嫵清音離府的消息翩然而至。

「你說她出去了?」君禹兒細細研磨著自己的指甲,嬌俏容顏上劃過了一絲陰狠,「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娘娘,您的意思是……」惜若眼神一晃,因為君禹兒的暗示而開始有些興奮。

怎麼,她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嗎?

「讓人去客房那邊!」君禹兒端起身側的白瓷茶盞輕輕啜了口茶,然後嫵媚笑道︰「讓他告訴三哥,就說……他喜歡的小鳥,現在正在籠子外面呢!」

「娘娘是想讓三王爺出面?」惜若有些不解,那個女人,直接處理了不就好了嗎?何必如此麻煩?

「傻丫頭,你懂什麼?!」君禹兒伸出縴指點了惜若的額頭一下,精致雙眸閃爍著詭秘的光芒道︰「好湯,要慢慢熬才行,明白嗎?」

惜若不明白,那正逛著帝京卻突然被幾個黑衣人綁到一處陌生民居的嫵清音,同樣不明白。

「你們是誰?」嫵清音揉著被勒疼的手腕,霧靄雙眸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張。

「妞,大爺們是誰你不需要清楚,你只要乖乖呆在這里就好,明白?」黑衣人中為首的一個猥瑣開口,邪肆眼神掃過嫵清音凹凸有致的玲瓏身軀,嘴角劃過了一絲yin邪之意。

「你們想干什麼?」對方的眼神太過露骨,嫵清音似乎聞到了危險的氣息。是誰,是誰要害她?君禹兒嗎?

「老實點,王爺還沒過來,你敢踫他看上的女人,你是想死嗎?」黑衣人中另外一個在看到方才那人的邪肆眼光時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只一句,就讓那人駭的立刻將目光收了回來。而嫵清音,也似乎明白了是誰要見她。

該不會是……黎非池吧?

「唔,怎麼,本王要的人已經帶過來了嗎?」

嫵清音正暗自揣測著,門外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她雖然只听過幾句,但如此危險的語調,卻只有一個人才有。黎、非、池!

果然是他!

嫵清音認命地閉上了雙眸,她怎麼會落到他手里?

「都退下!」黎非池在進門後便將其余人等揮手退了下去,他看著因為害怕而縮在牆角的女子,對方身上那份明明恐懼卻逼著自己不害怕的顫抖,讓他聞見了興奮的氣息。

「你不還是得到本王手里?」上前,黎非池輕輕執起嫵清音的面頰,端詳著那普通至極的面容,帶著一絲不解自語道︰「這麼普通的一張臉,黎樾棠怎麼會那麼痴迷,難道就是因為這雙眼楮?」

他森涼的指尖撫向嫵清音的眼角,他記得那雙眼楮生的極美,清亮被淡淡一層霧靄蒙住,讓人無端生出一種想要揭開那朦朧探索更多的沖動。

「只可惜了這雙手,彈得一手好琴,人卻生的如此平凡!」黎非池說著,另一只手執起了嫵清音的縴手,打量道︰「不若,本王將這雙手砍下來擺在書房里欣賞,也是不錯的,你說呢,嗯?」

問的,顯然是嫵清音。

所以她不得不睜開雙眸,逼著自己平靜地看向黎非池道︰「三王爺,妾身是您七弟的人,您這樣做,是不是有欠妥當?」

「哈?你說什麼?」黎非池像是听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捏著嫵清音下顎的手指便加重了幾分力道︰「你說的本王好害怕呢,怎麼辦,本王一害怕,就喜歡殺人什麼的,你說,殺誰……」

那帶著興奮的嗜血話語在黎非池指尖忽然踫到一處可疑突起時,盡數頓在了喉嚨里。

那突起極薄極小,幾乎感覺不到,他目光閃過狐疑,依他的經驗,下顎處有這樣突起的,一般都是……

黎非池不作聲,長指就這樣順著那處突起慢慢往上,在伸展到嫵清音額端時猛然一撕——

「啊……」嫵清音痛的叫了起來,縱然那人皮面具只是稍作修飾便加在了臉上,但這樣猛力之下,也痛得讓她輕叫了起來。

傾城容顏,就這樣重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那面具甫一離開臉頰的第一時間,嫵清音便將臉扭向一邊並揚手要遮住自己的真實面容。可手臂剛上揚還未完全抬起,便被黎非池格在了身後只用一只單手便禁錮了個結實。

「唔,原來他迷戀的是這個?」黎非池看著那傾城的容顏鷹眸閃過一絲驚艷,長指重新攫住嫵清音的下顎逼其轉過與他對視著,然後他慢慢欣賞著那傲人姿色道︰「黎樾棠竟然還藏了這樣一個寶!難怪彈琴彈的那般傾城,原來是人也長的傾城,本王……突然就很動心了呢!」

那魔鬼的氣息在自己耳周吞吐著,引起嫵清音的一片片顫栗,她拼命往後躲著以避開那嗜血般的興奮氣息,卻被黎非池一拉直接給拽到了懷中。

「黎非池,你別亂來!」她忍不住驚叫。

「 ,還敢直呼本王的名字?」黎非池享受著那嬌軟身軀撞在自己胸口上傳遞過來的柔女敕時,鷹眸剎那間變了一個顏色,他將唇舌貼近嫵清音的耳蝸,細細品味著那獨特的清香低低道︰「女人,你真是讓本王越來越喜歡你了,這麼辣,果然夠味!」

「不,放開我……」嫵清音開始掙扎起來,她知道以倫理綱常去讓對方理智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可是危險就在眼前,她要怎麼辦?

同一時間,駙馬府里,伺候嫵清音的侍女正慌慌張張地奔回了府,在問清黎樾棠在哪里時,哭著奔向了對方所在的書房。

「王爺!王爺!」她哭喊著沖進了書房的門,甚至忘了禮數應該先敲門。

「嗯?」黎樾棠看著那無端闖進的女子,硬挺雙眉閃過不悅,「什麼事?」

「王爺,奴婢該死!」那女子一進門便「噗通」一聲跪在了黎樾棠面前,哭泣著驚懼道︰「王爺,奴婢該死,二夫人讓人給劫走了……」

握在指間急速行走的揮毫,就這樣「啪」地一聲被捏斷成了兩截。

黎樾棠看著那歪走的黑墨,雙瞳在顫了幾分之後才緩緩抬頭道︰「你,說什麼?」

僅僅四個字,整個書房便被卷進一股冰寒之中。

那冰寒圍繞著黎樾棠慢慢散開然後肆虐著周圍的一切,黎樾棠抬起足以冰凍千年的眸光盯著那侍女一字一句道︰「怎麼回事?」

那侍女被那寒意駭的幾欲暈過去,于是那小臉上的淚意便涌的更多︰「奴婢……奴婢陪二夫人出去逛逛,可是才走了沒多久,就突然出來好多個黑衣人,把奴婢推開之後,就拉著二夫人走了……」

「有沒有看清是什麼人?」黎樾棠在短時間之內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尋找一個可能有的線索。

該死,他竟然忘記讓清寂暗中派人保護她了!

「那些人……」那侍女認真回憶了一下,卻發現自己的腦海里全是被嚇傻的一片空白,她愣了半天才喏喏道︰「奴婢該死,沒看清楚……」

「那他們去往哪個方向了?」黎樾棠依舊不放棄。

「這個……」那侍女又愣了愣,在收到黎樾棠陡然射過來的幾欲殺人的目光時驚然一駭,月兌口而出道︰「西城區,奴婢看著他們往西城區去了!」

「清寂!」那侍女剛剛給出答案,黎樾棠便朝暗處將清寂喊了出來,「帶人往西城區,哪怕翻遍每一寸地,也要給我找出人來!」

「是!」清寂應聲離去。

才一走,門外就傳來了君禹兒的聲音︰「王爺,發生什麼事了嗎?清寂剛才很著急的樣子!」

「禹兒,你怎麼過來了?」黎樾棠收回了心神,並沒有告訴對方發生了什麼事。直覺上,他不想讓君禹兒知道嫵清音的出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君禹兒說話間已經踏了進來,身後惜若手中端著的托盤里盛著一碗燕窩,在看到地上跪著的侍女時驚異道︰「呀,這不是平時伺候二夫人的那個侍女嗎?怎麼哭成這樣?」

君禹兒也一副不解的樣子看了那人一眼,然後接過燕窩放在了黎樾棠跟前,那瓷碗與桌面發出踫撞聲音的時候,她突然高聲道︰「天哪,王爺,難道是妹妹出事了嗎?」

「娘娘……」君禹兒這般一說,那侍女又哭了起來,「娘娘,二夫人被人劫走了……」

「天哪……」君禹兒像是被嚇著了一般捂住了嘴巴後退了一步,可精致雙眸的深處,卻閃過一絲得意。

唔,黎非池行動這麼快?

「王爺,到底怎麼回事?」她做出一副驚惶的樣子來回頭問道。

「沒事!」黎樾棠拍了拍君禹兒的肩膀示意對方安心,然後說道︰「我先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回去,嗯?」

「好,王爺快去,妹妹的安危才重要!」君禹兒握了握黎樾棠的手,在對方閃身走出書房之後,才將那一臉驚惶收了回來。

「娘娘,接下來呢?」惜若上前問道,她知道君禹兒一定有後招。

「接下來?」將一縷散發拾于耳後,君禹兒燦然一笑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

——

誰能告訴我,為毛我寫的這麼慢?六千字寫了將近一上午有木有,堪稱廢柴有木有T_T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