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然英明,奴婢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這場好戲了呢!」惜若適時拍著馬屁道。
「死丫頭,是想著你的好日子快快來吧!」君禹兒睨了惜若一眼,毫不客氣地點破對方的意圖,卻也不在乎道︰「放心,你幫著我整死了那賤人,我就一定不會虧待你。這二夫人的位子,遲早都是妹妹的!」
那聲「妹妹」甫一入耳,惜若整個人都忍不住要飄起來,她小小得意了一下,正要再捧捧君禹兒,門外突然傳來下人的聲音︰「王妃娘娘,宮里來人了!」
「嗯?」君禹兒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從那晚殺了個突然回來之後就再也沒回去,看來是皇兄想她了是麼?
正要出去跟著那人回皇宮看一下皇兄,有什麼念頭就在這時沖入了君禹兒的心間。她一笑,精致雙眸陰冷間,計上心頭。
將一抹哀泣涂于臉上,君禹兒跑到那宮人面前紅著眼眶道︰「是皇兄讓你來找本公主的嗎?」
那宮人在看到君禹兒半哭半泣的樣子時就已經很是吃驚,在听到對方那已經哭啞的嗓音時更是一駭,連忙驚問道︰「公主,您這是怎麼了?皇上見你已經幾日不回宮,便遣奴才過來看看公主,畢竟公主的一應物品都在宮里……」
「還讓本公主怎麼回去?」君禹兒哀怨一轉眸,便有淚光浮于臉頰之上,「本公主只不過與王爺分開幾日,他便納了一侍妾回來,再這樣下去,這駙馬府,那西琉國,哪里還有容得下本公主的地方?」
「這……」那宮人為難了一下,這已經是對方的家事了,他一個宮人,哪有資格評頭論足?于是他只能低下頭,依然傳達著君若灕的旨意問道︰「那公主您還回去嗎?」
「你回去告訴皇兄,本公主暫時不回去了,等事情解決了,自會回去的!」君禹兒抬起絹巾拭了拭眼淚,人便飄然離去。
剩下那宮人就這樣看著君禹兒離開,一時也沒辦法,只能依令回宮向君若灕實話實說。
彼時關押嫵清音的房間里,黎非池正張揚著魔鬼般的笑容看著嫵清音,長指劃過之處衣襟隨之散開,柔女敕的肌膚便一點點暴露于空氣之中,他感受著那獨特的清香,眼中的嗜血yu望燃燒到了極致。
「唔,真是個可人兒,讓本王恨不得現在就將你撕碎!」他灼熱的氣息噴灑于嫵清音耳周,然後繼續著嗜血魔音道︰「不過這雙手一定要留下來,這麼美,本王可舍不得毀了!」
「黎非池,你是個瘋子嗎?」盡管已經極力抑制自己的恐懼,可對方幾近于變態的樣子還是讓嫵清音心底驚駭萬分。她往里縮了縮盡量讓自己離那血魔氣息遠一點,可剛離開一寸,身上的衣襟便被黎非池抓住狠狠一撕——
衣帛激烈的碎裂聲中,嫵清音感受到了徹骨的涼意。王子馬中。
「你可以離我更遠一點,反正越遠……」黎非池岑著寒笑俯視著嫵清音暴露在外的肌膚,吐音道︰「我看的越多,越興奮……」「不……」嫵清音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阿黎你在哪里,為什麼這個時候你不在我身邊?
「乖,你表現的乖一點,才不會讓自己受苦,明白嗎?」對方越害怕黎非池眼中的嗜血yu望就越凝重,嘴角勾了一絲得意,手腕一個抖力後,嫵清音便被他扯入了懷中。
世界,即將被顛覆!
「咚咚咚——!」
就在黎非池剛要將自己的唇壓在嫵清音身上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黎非池一怒,雙眸向門扇射去陰冷的目光。
該死,當時他為了掩人耳目成功離開西琉,是自己單槍匹馬從西琉過來的,所以眼下手里這些人都是現從帝京找來的,果然沒跟過他就是一個個的都不長眼楮!
當下他將嫵清音掉落在地的面具重新給她戴上,在確認不會有問題之後才厲聲道︰「誰?進來!你最好給本王一個不會殺了你的理由,明白嗎?」
話音落下後有人戰戰兢兢的進來,在看到一室的春光時眼眸一熱,卻在被黎非池盯了一眼後立馬低下頭去老實道︰「王爺,您讓小的們去找的消息,有眉目了!」
「什麼?」黎非池眸中怒色一緩,推開嫵清音人便站了起來︰「帶本王過去!」
「是!」那人應聲後退,打開門扇在黎非池出去後朝門外的兩人甩了個眼色,也跟了上去。
「你說……這個人讓咱們打听西郊皇陵有沒有其他入口干什麼?皇陵那個地方,方圓一百里之內連只蚊子都飛不進去,等閑人會知道啊!」方才那人帶著黎非池離開以後,靠在門扇上的人跟另一個人閑聊道。
「誰知道,干好你的事就行!」那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消息是不是也該傳到了?」
「差不多吧!再等一會兒!」
留在屋里的嫵清音終于暫時月兌離了危險,她听著門外那兩人的閑聊,猜測著那個所謂的「消息」會是什麼要傳給誰,而這個時候,帝京東端的駙馬府里,一直在府里等消息的黎樾棠收到了一張陌生人撒于門口的紙條。
「欲想救人,自己來西城甲子街酒坊後民居!」
「王爺,那是什麼?」一直陪在黎樾棠身邊的君禹兒在看到那張紙條時人便移了過來,嬌俏容顏上全是焦急,「會不會是妹妹有什麼消息了?」
「嗯!」黎樾棠點了點頭表示承認,將紙條放入袖袋中,他轉身對君禹兒道︰「禹兒,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你要去救妹妹嗎?」君禹兒拉住了黎樾棠正要離開的衣袖,精致雙眸在掃過門邊時閃過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真正著急,她拖著對方道︰「王爺,妹妹現在在哪里,是不是很危險,臣妾陪你去好不好?」
「禹兒,乖一點!」黎樾棠因著對方的拖延而有些不悅,但念在她也是擔心嫵清音的份上,語氣之中只是多了一絲無奈,「我很快回來,沒事的,嗯?」
「那……」見黎樾棠又要離開,君禹兒連忙將手中衣袖拉的更緊實了一些,她想了想又道︰「那王爺好歹也等清寂回來一起去啊!你這樣子單槍匹馬過去,是要臣妾擔心死嗎?臣妾不允,就不允!」
「禹兒!」
黎樾棠的聲調已經有了一點拔高,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之際,門外突然有人尖利著嗓音高聲道︰「聖旨到——!」
那三個字甫一落入君禹兒耳蝸,她眼中的焦急便徹底得到了放松,手一松,她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聖旨?皇兄有什麼事嗎?」
「西琉黎樾棠接旨!」黎樾棠頗顯煩躁地掠過君禹兒上前接旨,若不是中川駙馬這層身份在這擋著,他需要管君若灕現在什麼聖旨嗎?
「皇上有旨,著駙馬黎樾棠火速入宮見駕,不得有誤,欽此——!」那宮人將聖旨內容宣讀完之後,便做出了「請」的姿勢道︰「駙馬爺,皇上說了,要您接了聖旨之後趕緊入宮他有急事相詢,還請駙馬爺不要為難奴才的好!」
「皇上有說什麼事嗎?」該死,君若灕在這個時候有什麼事?
「這個……好像是禹兒公主上次中毒的事情有了點眉目,具體奴才也不清楚,駙馬爺還是隨奴才快快進宮吧!」
墨玉雙眸出現一絲猶豫,君禹兒敏銳捕捉到那絲猶豫,連忙沖上前道︰「什麼?皇兄查到凶手了嗎?難道不是嫵清音嗎?除了她還有誰?本公主倒要去洗梧宮問問,她是不是連成了半死人都不放過我!」說著,她就要朝外走去︰「來人,備轎,本公主要進宮!」
「禹兒!」黎樾棠眉宇間閃過一絲疲憊的無奈,他上前拉住了君禹兒,想了想還是道︰「只是說有點眉目了而已,我先進宮看看是怎麼回事,嗯?」
「可是王爺不是要去救妹妹嗎?既然妹妹有事,那……其實臣妾受點委屈沒關系,臣妾自己入宮就好了!」
君禹兒一副極力掩藏哀傷的樣子讓他想起了任夫人對他說過的話,他一嘆,最終還是將袖袋中的紙條拿了出來︰「我先進宮,等清寂回來之後,你就將這紙條給他讓他代我處理,嗯?」
「可是妹妹她……」
君禹兒還是一副不同意的樣子,可黎樾棠卻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掠過她朝門外走去。zVXC。
「惜若!」待黎樾棠走開之後,君禹兒撫弄著手中的那張紙條朝堂後的惜若喊道。
惜若應聲而出,朝君禹兒福了福身道︰「王妃娘娘,是不是需要惜若做什麼?」
「真是聰明!」君禹兒贊賞地看了對方一眼,而後扶了扶發髻道︰「本公主現在出去一趟,半柱香時間之後,你帶著本宮放在梳妝桌上的令牌去宮里向王爺報信,就說……本公主不見了!要是王爺問起那張紙條和清寂,你就說,清寂一直沒有回來,而紙條……」
君禹兒拿著紙條朝惜若晃了晃,接著道︰「你就說你沒看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