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黎樾棠蹙眉看著嫵清音,桶中的水已經完全被血染紅逼得她嬌女敕的肌膚蒼白的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眸,想她剛才到底說了句什麼令他竟然會有種心頭一顫的感覺,可再想問時,才發現那人兒早已陷入進了昏迷之中。
「該死!」黎樾棠低咒了一聲,伸手在嫵清音身上點了幾下以阻止那血流的繼續,才直起身來,就听到了窗外有著獨特節奏的敲打聲。
他眸子一凜,低沉道︰「進來!」
聲音甫落,便有人影一掀窗扇靈活地跳了進來,正是一直在暗處保護黎樾棠的千絕。
「怎麼了?」黎樾棠手下的人向來各司其職,像千絕這種一般都是在暗處等閑不會出來,如今他來找他,想必是有事了。
果然有事!
「主子,大妃送來的……」只見千絕向黎樾棠躬了躬身子身子後邊拿著一封信件朝他走來,卻在看見浴桶中凝白的肌膚時頓了一頓。
「拿過來!」黎樾棠因那注視而眸子一沉,隨手扯過一件衣袍便蓋在了嫵清音頭頂之上徹底遮住了那春光。
「是!」千絕連忙收回目光,低頭將信件奉了上去,「是大妃送來的密件!信上說,皇上的病依然不見起色,王爺若是有什麼計劃,現在正是時機!」
「哦?」硬挺雙眉微微一挑,微勾的邪肆唇角在唐七那蒼白病懨的面具上劃過一絲冷冥,黎樾棠看過信件後長指彈了彈紙張道︰「飛鴿傳書給清寂,告訴他,讓留在西琉的人,按計劃形式吧!」
「那主子不打算回去麼?」千絕問道。
「自然是不能回去的!」黎樾棠低低一笑,手中信件一卷往燈燭上一遞,那紙張便化為一縷煙灰墜到了地上,「老頭子這一病各方肯定都有所行動,本王留在中川,正好避開了這髒水不是!」
「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千絕又一躬身,正要閃身離去,卻被黎樾棠叫住,「主子還有什麼吩咐麼?」
「去把她的那個婢女想辦法引過來!」黎樾棠一頓,幽黑的眸子在閃過一道冷光之後沉聲道︰「然後,再想辦法,讓驛館那邊隨行的醫婆過來診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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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絕將蓮依引向嫵清音房間的時候,中川帝京的皇宮內,君若灕正坐在宣德殿里,修長手指揉著額頭上的疲憊,而龍案下方,一宮人正恭敬站在那里,似是在等待著他說點什麼。
「你是說……周廣在與嫵清音正式接觸之前,在書房里見過一個白衣銀面的人?」許久之後,君若灕才抬起暗眸,看向了對面的宮人。
「是的!」那宮人名喚蘄方,曾是君若灕的貼身侍衛,在曾經一次出行中為了保護君若灕而受了重傷,傷好之後,傳宗接代已再無可能,君若灕便將他留在身邊做了他的貼身太監。
蘄方點頭之後上前一步道︰「皇上猜測皇後娘娘在到達江州後定會與周廣私下里見面,畢竟周廣當年很有可能將那藏寶圖給了皇後娘娘。于是屬下便暗中派人跟蹤過去,原本以為他們會見面,誰知中間突然出現一白衣銀面之人,而且,他也向周廣要藏寶圖!」
「哦?然後呢?」君若灕示意蘄方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