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還問了很多關于先帝君若白的事情,這本來沒什麼,可周廣竟然知道皇上當年的絕殺令。屬下的人一驚,怕周廣泄露了什麼重要事情,便自作主張,將他殺了!」
「事後他們才想起周廣這一死可能藏寶圖的下落再也無從得知,方覺釀成了大錯,于是便六百里加急將消息送了回來!」蘄方一頓,再開口時人已經跪到了地上︰「皇上,屬下的人擅作主張壞了皇上的大計,還請皇上責罰!」
「蘄方,在朕面前,你永遠不需要這樣!」君若灕起身,親自將那個跪倒在地請罪的人扶了起來,「再說他們做的也對,有些事,朕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屬下謝皇上開恩!」蘄方就著起身,抬眸掃過君若灕的眸底深處有專注的崇敬閃過。
「後來呢?」君若灕想起那個白衣銀面的事情還沒有說完,于是便追問道。
「屬下的人雖然沒有和那白衣銀面交手,但也可看出他武功甚高,所以得手之後便迅速撤離了!」蘄方神色一正接著道︰「後來他們再回刺史府尋找那白衣人蹤跡時,卻如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找不到了……」
「看來周廣一死,這刺史府也就沒有他要找的東西了!」君若灕眉峰一挑分析著,隨即嘴角噙著滿不在乎的笑意道︰「看來,倒是個厲害人物呢!」
「皇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對方沖著藏寶圖而來恐怕目的也絕非單純,而且這人什麼身份我們目前一無所知,就連從何查起都無處可循,正如皇上所說,此人,怕是不一般啊!」蘄方有些擔憂地道。
「唔,是不一般呢!」君若灕倒是一派輕松的樣子,甚至還開玩笑道︰「說不定,還是沖著朕的性命來的吧?」
「皇上!」蘄方驚道︰「皇上可不能拿龍體開玩笑,這可是關乎江山社稷啊皇上!」
「蘄方,你越來越古板了!」
君若灕失笑搖了搖頭,剛想要說什麼,就听見門外傳來了宮人的通傳聲︰「啟稟皇上,禹兒公主求見。」
隨後,便有一聲清脆的「皇兄」遞入耳間,君若灕一怔,便有溫柔之色浮于俊臉之上。
「禹兒,這麼晚了,不好好呆在寢宮里還出來干什麼?」
「皇兄!」君禹兒側了側微微發福的身子行了禮,然後嬌笑嫣然道︰「皇兄,他們給我煮了燕窩粥,唔,好膩啊,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這種東西。」
「于是呢?」君若灕好脾氣地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眉宇間的溫柔揉進了一絲疼惜的無奈。
「于是?」君禹兒見自己意圖被皇兄識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扯著君若灕的衣袖撒嬌道︰「皇兄,禹兒這不是看你整日被國事操勞擔心您嘛,這燕窩粥啊,正好補補身體養元蓄神嘛!」
眼前著那碗燕窩就要遞到君若灕面前了,蘄方想起他的喜好,連忙上前阻攔道︰「公主,皇上向來不……」
「蘄方!」君若灕在蘄方的「喜歡」出口之前,打斷了他,然後道︰「這里沒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
「皇……」蘄方似是還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君若灕微蹙的眉宇時瞳光一黯,有什麼莫名的情緒從他眼底劃過後,最終被一片黯然的灰色所替代,他微躬了躬身,低道了聲「屬下告退」後,便掩上殿門走了出去。
「皇兄,蘄方想說什麼啊?」君禹兒看著蘄方遠去的身形問道,為什麼她會有種蘄方在嫉妒她的感覺?
「沒什麼!」君若灕搖頭否認,邊咬牙硬咽著那口中難以下咽的燕窩,邊隨意問道︰「黎樾棠呢,這幾天怎麼沒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