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碧城赤果的上身,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胸正緊貼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胸很柔軟,她的手卻很靈活,靈活的要命。
她的手在喘息中急促的移動著,看起來一轉眼就能要了他的命。偏偏他的防御又很單薄。
因為他的整個身體上也只不過穿了一條不太厚的內褲,而且也不太大。
燕碧城呆了一呆。
或許每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都需要點時間想一想自己究竟要怎麼做,也需要點時間下定決心。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決心並不容易下。好在他下的還不太慢。
他已經飛快的捉住了她跑來跑去的手。
這一次比上一次還要驚險。
「你不要?」她貼在他的耳邊喘息著說,她的腿也開始動了起來,隔著他的防御扭動著。
他身體的反應很快並且明顯,而她已經用她的腿感覺到了。
于是她在他耳邊輕笑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楓如畫就在隔壁,所以他們都不敢大聲說話。
其實燕碧城一直沒敢說話,只不過如此的場景,是不是更加容易讓他有犯罪的沖動?
「我既然已經光著身子到了你的床上」她的腿沒停,卻動得更快了,她的手也在他堅實的月復肌上撫mo著,漸漸向下移動︰「你還是不要嗎?即使你不要,你以為真的有區別嗎?」
這句話她說的很有放蕩的味道。
這句話也很有說服力。
所以燕碧城又呆了呆,說實話他也開始要相信這個區別真的不大,也許根本就沒有區別。
她卻已經翻身把他壓在了下面,她的全身都在他的身體上扭動著,而她的手,卻已經在開始突破他的防御。
「況且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發生過,是嗎?」她溫柔的說︰「不論你以前有過多少次這件事情,你也一定沒有體驗過我會給你的歡樂。」
這句話所具有的,已經是殺傷力。
同她的手一樣,所以燕碧城完全相信她說的是事實。
他的自制力,也已經開始隨著她的動作開始模糊,他已經要開始失去控制。
她的喘息,在壓抑著卻越來越急促。
她支撐起身體坐起來,她的手停住了,身體卻向後面移去,移到他的小月復上面。
燕碧城的手本來已經很配合地扶住了她,卻忽然將她的身體頓住了︰「我不能。」燕碧城低聲,嘆息著說。
這或許是他迄今為止所說過的,最困難的三個字。
但他畢竟還是說了出來。
「你能。」顏妃的眼楮在漆黑中閃爍著,上半身正懸著空︰「你當然能,只要你放開手,我們立刻就能。」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卻在扭著她縴細卻堅實的腰︰「其實我們現在的樣子,已經開始了,你又何必非要提前結束呢?是嗎?」
對啊。
所以他的手幾乎要放開,卻反倒將她舉高了一點。
「我一定要你放手。」顏妃的聲音已經有些生氣,而且說的很急促︰「你是不是要我喊著你才肯放開?」
燕碧城嘆了口氣,他知道她的意思,眼下這件事情被拒絕,顯然已經讓她惱火。無論男女在這個時候被拒絕,都不會很高興。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一喊出來,楓如畫立刻就會沖進來?」她的語聲,又溫柔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只要讓她見到我們現在的情景,不論你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她接著說。
「你也該知道,遇見這種事情,通常大家都會願意相信女人說的話。」她說︰「所以即使你現在停下來,我也可以說些別的,我保證每一個人都會相信我說的每一個字。」
「所以即使你不要,你也已經要過了,根本沒有區別,是嗎?」
她說的每一句話,看起來都很有道理。
看起來燕碧城即使不去做,他也已經做過了。
那麼他干嗎不去做?他明明也已經忍受的很辛苦,顯然他只要放開手,就不必再忍受下去了。
況且不再忍受下去還能免除他的很多可能的麻煩,他也實在極不希望看到楓如畫傷痛欲絕且被氣的要死的眼神。
所以各方面看起來,從各個角度來說他都應該放開手。
顏妃在漆黑中已經咬著嘴唇微笑了起來,她的呼吸也已經再度急促。
她知道他很快就會放開手,她也會很快讓他瘋狂,實際上她有自信讓任何一個男人很快就瘋狂。
她也知道除了放開手,燕碧城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所以她的腰已經開始在慢慢用著力,她的身體,也已經開始要慢慢地落到他的身體上。
這段距離並不遠,但她依然還是沒有做到。
「我們並沒有開始。」燕碧城輕聲說,卻說得很清晰︰「我也沒有做過。」
「呵呵。」顏妃輕笑了起來︰「誰會相信你沒有做過?呆子,你又為什麼一定不肯做?」
「我。」燕碧城說︰「至少我相信我沒有做過,你也相信。」
「你知不知道,我會有多麼美好。」顏妃說︰「你為什麼不肯試一試,即使你試過了,也依然還是只有你和我知道,你為什麼還要堅持?」
「你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試一試?」燕碧城說︰「究竟為了什麼?為了你丈夫的麻煩?」
「我現在在這里」顏妃嘆息著說︰「只是為了你,只是為了我很喜歡你,你實在是一個很容易讓女人動心的男人。」
自己究竟是不是很容易讓女人動心的男人,燕碧城不太肯定。
但是他的確很肯定他以前還從來沒有遇見過會在半夜光著身子忽然撲到他床上的女人。
並且這麼堅持。
「我還是不能。」他說。
「那麼我就要喊人來,喊救命,因為你正在我。」
「我什麼你?」
「你我。」顏妃輕輕說,又用手輕輕模著他的臉。
顯然她說的和事實不符,實際上事實幾乎正相反。
「在我的屋子里你?」燕碧城有點頭暈,不過這句話依然說的很清醒。
「我至少能想出五六個理由來解釋我為什麼會在這里。」顏妃溫柔的說︰「每一種都不會讓大家懷疑,你最好相信我,你要不要馬上試一試?」
「我相信你。」燕碧城說︰「我真的不想試。」
和事實相不相符有的時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和別人的看法相不相符,譬如眼下這件事情。
這個道理燕碧城明白的很,他也明白,在理論上他目前有兩個選擇︰
A。乖乖的放開手,讓顏妃什麼他。
B。殺了她。
不過他實在無法選擇B。
「你如果在考慮封住我的血脈,然後拉著楓如畫落荒而逃,那麼我保證在一個月之內,連楓如畫都會知道你做過什麼事情。」
「我做過什麼事情?」
「你制住我又逃跑,而我的丈夫卻發現我被光著身子塞在你的床底下,你說你做過什麼事情?」
「我也只好承認我是來向你懇求向我丈夫施以援手的,你卻忽然獸性大發,了我,發泄你的獸欲。」顏妃輕輕地說︰「你這個禽獸。」
看起來連C都不能選。不過好在
好在看起來他又有了另外兩個選擇︰
1。讓她發泄獸欲。
2。自己變成禽獸。
這道題他要不要認真做?
燕碧城忽然用力咬了咬牙,眼楮也已經瞪大,直盯著顏妃。
難道他要寧死不從,寧肯殺死顏妃也不從,竟要辣手摧花?不過這也的確不是那麼難以想象。
既然題目這麼難,也許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出題的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