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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歲月靜好【文字版VIP】

晚飯之後,月無觴一路跟在夜月色的身後,直到夜月色走到房門前,然後回過頭看著月無觴,「月月,你的房間在那邊……」說完還不忘挑眉指了指旁邊的房間。

月無觴眉頭微微的蹙起來,對著夜月色幽幽地說道︰「可是人家的房間被弄髒了……」

月無觴幽怨的聲音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夜月色頗有氣概的對著他說道︰「髒了換干淨的就好了!」夜月色說完進屋將門一關,心情愉悅的爬床睡覺。

月無觴不以為意的站在門外笑笑,他自然有辦法進去,只是……桃花雙眸望著隔壁本屬于自己的房間,眯了眯眼楮,被其他的人躺過的床,髒了就是髒了,即使換了也是髒的!

月無觴負手站在夜月色的房門前,抬眸望著空中漸漸缺了的月亮,思緒有些飄遠。

有些清冷的月光灑在月無觴的身上,白衣染了清涼,含笑的臉龐染了冰霜,此時的他看起來有些孤寂,與平時融融笑意如桃花瓣妖冶的氣質大相徑庭。

月無觴一直站在庭院中許久,此間都不曾動過。

直到一個黑影自投羅網,落在院中的朝崖看著好似在等了他很久的月無觴,今日才知道他從京城費勁力氣帶來被他下了藥的秦傾,今日被扔了出去。

朝崖斂了斂臉上的情緒,恭恭敬敬的走上前跪在月無觴的跟前,語氣誠懇的說道︰「少主……如果昨夜的女子你不喜,朝崖一定會尋……」一個和夜月色差不多的女子。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月無觴打斷。

「朝崖……」月無觴突然轉過頭老看著朝崖,眸中的笑意不達眼底,聲音除卻以往酥骨模樣,變得有些冷︰「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一次!」

朝崖身子一僵,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著月無觴,那女人有什麼好?要溫柔不溫柔,要漂亮也不是極品的美人。怎麼就值得讓他舍不得用她解毒,就算如此其他女子也行。只是她究竟有什麼好,讓他連命也不要!

只是朝崖如何知道,有些人愛上了,確定了一個人之後,即使她不溫柔,不會死極品的美人在情人的眼里也是無可取代的,他可以為她而生,為她而死。從此只盼見到她日日歡笑,不願看見一抹愁思染上她的眉頭。如此,他既不願意踫其他的女子,也不願意她為此添了愁怨。

「那你去見見他可好?」朝崖有些不甘心的問道,他說服不了他,或許那人能夠讓他就範也說不定。這麼多年,那人不願意在踏入月國一步,然而月無觴也不願意去見他一面。

「既然你選擇了那人,如此以後就別出現在我的面前!」月無觴眯起眼眸掃了朝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入了朝崖的耳,「收起你心中的打算,她誰都不能動!」

月無觴說完,也不理會朝崖的反應,想著夜月色的房間走去,仿佛沒有阻礙的推開了門,然後將門關上。

朝崖恨恨的跪在院中,公主他沒保護好讓她慘死宮中,如今她唯一的兒子,他也沒有護好,中毒二十多年,找不到解藥收緊「千日紅」的折磨,可是如今解藥有了,他卻至今不肯解毒。

朝崖心中難過,那年護送公主來月國的時候,他便發過誓。公主生他生,公主死他死!只不過如今他還苟活著,只盼月無觴能解了毒回北漠。

可是他為何就那麼固執,他始終不解。

房內,月無觴躺倒夜月色的身邊,夜月色習慣性的往月無觴的懷里拱了拱,找到了記憶中熟悉的位置,繼續睡的香甜。只是這般無意識的動作,讓月無觴眸中的笑意,如三月春風吹過,桃花燦爛。

月無觴溫柔的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色色,生命都不要了,只盼別再生他的氣才好。

「月月……」懷中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月無觴笑了笑,心中頓時覺得滿滿的。

「嗯。」即使知道她是睡夢間無意識的呢喃,月無觴依舊柔柔的應了一聲。

懷中之人似乎听到了他的聲音,在懷中不安分的拱了拱,然後乖乖的繼續睡著了。

而房外,朝崖固執的跪在院中,眼楮看著房內。原本打算今日擄了夜月色,然後以此相挾,讓月無觴找個女子解了毒,然後去臨城見那人。只是沒想到計劃還沒實施就胎死月復中,如今除了在這里跪著,他也想不出什麼方法讓月無觴改變主意。

……

夜月色一大早起床的時候便發現月無觴躺在她的身邊,這人是爬牆翻窗上癮了吧!

看著那人桃花的俊臉上,雙眸閉合,長長的睫毛蓋住眼楮。夜月色突然有些好奇,伸手拔了自己的一根睫毛,有些痛,不過她也顧不得這些,拿著那根睫毛在月無觴的眼楮那里比劃著。比來比去,夜月色頹敗了,他的睫毛怎麼可以比她的還長!

此時整個人趴在月無觴的胸口,從來沒這麼仔細的看過他的臉。皮膚白皙美玉無瑕,上面竟然無一絲雜質;睫毛縴長像雙翅膀,動起來一定就像翩躚的蝴蝶;鼻子精致好看,嘴唇弧度優美,軟軟的好像果凍,好想咬一口。

「為夫可還入得了娘子的眼?」暖暖的呼吸猝不及防的噴在了夜月色的臉上,夜月色嚇了一跳,有些掩耳盜鈴的準備從月無觴的胸膛爬下去。

月無觴用手阻止了夜月色的動作,微微抬起頭,臉湊得更近,「色色,可還入得了眼?嗯?」

酥骨的聲音本就讓夜月色毫無免疫力,再加上上揚的尾音,夜月色只覺得渾身都軟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意識到月無觴對她的稱呼。

「誰是你娘子了?」夜月色有些色厲內荏的對著月無觴吼道,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是月無觴的痛腳,那日掉包,不僅是他有生以來唯一的一次失算,更是讓他差點丟了她。

「色色……」月無觴斂了斂眸中的笑意,表情無比認真的對著夜月色說道︰「自然是你!」

心中開始計算,一回京便要立馬去相府求親,一定給她一個名正言順,浪漫無比的盛世婚禮。好快點抱得美人歸,自然便能光明正大的將她貼上他的標簽,從此誰也不要覬覦。

夜月色翻了翻白眼,她以為換個花轎,沒有聘禮,沒有拜堂。那她不是很不劃算麼?夜月色一臉正經的看著月無觴,說道︰「以後要是在叫我娘子,叫一次收一百萬兩銀子!」

「好,娘子!」月無觴眸中笑意再次漫上來,歡快的叫了一聲。

「還叫!」夜月色瞪了瞪月無觴,惡狠狠的說道︰「拿銀子來,不然今天讓你喝醋!」

「娘子不是還欠我銀子麼?」月無觴我好不在意的說道。

夜月色頓時有些沒有底氣,眼珠子轉了轉,笑著對著月無觴說道︰「既然都叫我娘子了,當然是妻債夫還!」

夜月色一雙水汪汪的眼楮看著月無觴,使勁的眨巴眨巴著。

月無觴被她的邏輯逗得開心,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一副贊同的口吻說道︰「娘子說的有理!」

夜月色見月無觴如此說道,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眼巴巴的使勁對著月無觴放電,「那既然如此,在所謂‘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所以,你替我還的債是不是應該還給我?」

月無觴眸中的笑意更深,有些寵溺的撫了撫夜月色的頭頂,真是個財迷啊,然而嘴上依舊沒閑著,在夜月色話音剛落的時候,應道︰「是的!娘子」

「那就是說,現在我一分錢也不欠你,你反倒欠我接近三千萬兩的銀子,我看咱們打個折,就算兩千萬兩好了!」夜月色興奮的說道,看她對大方,打折比他慷慨多了。

「好的,娘子!」月無觴好笑的說道。

「月月,兩千一百萬兩銀子了!」夜月色鄭重其事的說道,然後從月無觴身上爬起來,起床了,高興的她早就忘了要追究月無觴半夜又爬到她床上來的事情。

月無觴寵溺的笑笑,起床拉著夜月色坐到了鏡子前,開始每日必做的事情,拿著牛角小疏為夜月色梳理長發。

兩人整理停當之後,夜月色推開門,今日心情頗好,覺得陽光都溫暖了不少。

只是在看見在院中跪著的朝崖的時候,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見那人頭發上還掛著露珠,莫不是跪了一夜?

月無觴尾隨在夜月色的身後,拉起夜月色的手,柔聲說道︰「色色,吃在飯去吧!」

夜月色看了看跪著的人,她認得,就是以前她去月月府中的時候見過的人,凶凶的樣子。跪跪也好,誰叫他那王對她那般凶,夜月色承認自己此時有點記仇了。

便跟著月無觴走了,豈料兩人前腳一走,朝崖便跪行著跟在他們身後。

夜月色听見聲響回過頭去,看著朝著一直跪著跟著他們,有些不忍心的拉拉月無觴的衣袖,「月月……」

「乖,吃飯去……」月無觴微微蹙眉掃了朝崖一眼,拉著夜月色繼續往前走。

一直到夜月色和月無觴坐上了飯桌,朝崖便在門口一直跪著。

如此強烈的注視下,夜月色覺得一點食欲也無。對著月無觴弱弱的問道︰「月月,他受什麼刺激了?」

月無觴夾了一顆青菜放入夜月色的碗中,淡淡的說道︰「不知!」

「那他是不是得罪你了,你讓他跪著的啊?」夜月色看著月無觴繼續弱弱的問道。

「不是,吃飯吧!」月無觴柔聲對著夜月色說道,眉頭微微的皺起。

夜月色有些懨懨的,這麼一個強大的不容忽視的存在,如今莫名其妙的跪在這里,引發了她強大的好奇心,她怎麼吃得下飯。

「那個,月月,他是不是有自虐的傾向啊?」夜月色看著月無觴,有些邪惡的笑道,如非如此,怎麼喜歡自己跪著,跪著也就算了,還一直跪行著跟在他們身後。

月無觴優雅的吃著飯,應了聲︰「也許!」看著夜月色往碗里堆起的飯菜,柔聲說道︰「色色,吃飯!」

夜月色懨懨的拿著筷子戳了戳碗中的飯,弱弱的說道︰「你讓他起來吧,這樣我吃不下!」

月無觴眯了眯眼楮,掃了掃夜月色,在掃了掃碗中的飯菜,瘦不拉幾的,這樣可不行。

無奈的對著跪在門外的朝崖說道︰「起來走吧!」

月無觴語氣中的不容商量,讓跪著的朝崖渾身一震,隨即固執的跪著。他就只要兩個願望,一是,月無觴能解毒;二是,月無觴能跟他臨城。

月無觴見朝崖的動作,蹙了蹙眉。既然他要跪著,那就跪好了。

隨即轉過頭對著夜月色說道︰「色色,吃完一碗飯,獎勵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夜月色一听,眸子頓時一亮,歡快的拿著筷子吃起飯來,哪里還管得上跪在外面的朝崖影響了她的食欲。

早飯之後,夜月色對于朝崖的那點同情心頓時全部消散,因為那人如今改變戰略,不跟在月無觴之後,改成跟在她身後。

夜月色往右轉,朝崖跪著的方向就往右,夜月色往左轉,他就跪著轉向左。

「月月……」夜月色有些苦惱的看著月無觴,他能不能跟在月月後面啊。

月無觴眼神有些不悅的看著朝崖,再看了看夜月色糾結的小臉,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朝崖,對著旁邊的北棠和南淵眼神示意了一番,隨後牽著夜月色的手往外走去。

南苑和北棠自然阻止了想要跟在他們身後的朝崖。夜月色回頭看著依舊跪著和南淵北棠斗在一起的朝崖,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覺得怪怪的。

「那個,月月,朝崖他怎麼了?」夜月色拉著月無觴的手搖了搖,看他跪在地上行走著,膝蓋都磨破了,怪可憐的,繼續對著月無觴說道︰「他是不是要你幫忙做什麼事啊!」

月無觴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夜月色自然很不幸的撞倒了月無觴的胸膛,可憐巴巴的抹了抹鼻子,看著月無觴指控著他為什麼突然停下來。

月無觴斂了斂笑意,一本正經的對著夜月色說道︰「色色,有些事情是不能答應的!」

看著面前的人愣愣的表情,月無觴好笑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夜月色的下巴,臉突然湊近,聲音**蝕骨的說道︰「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總之你記住我是不能答應他的就好,所以你也不要理會他。記住了,嗯?」

「嗯!」夜月色被那只妖孽蠱惑了,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月無觴滿意的笑笑,牽著夜月色繼續往外走去。秋日的陽光帶著柔和的橘黃,灑在兩人身上,場景溫暖而恬靜。院中火紅的楓葉,滿片耀眼的紅都成了陪襯。

……

街上淳樸的民風依舊,熱熱鬧鬧的,時不時幾個人聚在一起,聊聊天,隨便侃些什麼。

「我說,隔壁很多縣城的未出嫁的女子,一夜之間消失了好多!」一個略顯得有些粗噶的聲音微微不滿的看著剛剛還津津有味的听著他說話的人,可是如今不約而同的看著一個方向,順著其他人的視線看去,只見︰

一個眉目如畫的男子,眸中帶著如桃花綻放般妖冶的笑容,動作優雅中帶著毫不突兀的慵懶,動作懶散的走在大街上。白皙的手拉著一個女子,女子垂著頭,白皙修長的脖子露出來,即使看不見面孔,依舊能讓人不禁聯想到面目是何等可人。

夜月色不樂意了,掐了掐月無觴握著她的那只手,月無觴停下腳步,笑著問道︰「怎麼了?」

夜月色抬起頭來,整張小臉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一下子吸引了旁邊的人的目光,其中兩道目光極為強烈,夜月色順著那目光看去,只見旁邊的一家酒樓中,一男一女坐在床邊目光各異的看著她。

那女子看起來十分的眼熟,不就是秦傾,此時的秦傾靠坐在那男子的懷中,臉上還沒退去的笑意,突然變成了惡毒不甘以及憤憤不平。夜月色癟癟嘴,真沒意思,哪里都能看到這只狐狸精。

而抱著秦傾的男子,線條銳利的臉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眸,此時散發出幽綠的光,那是狼看見獵物發出的光芒。

月無觴眼眸中的桃花頓了頓,渾身發出凜冽的氣息,掃了一眼樓上坐著的男子。眼楮微微的眯了眯,然後垂眸對著夜月色說道︰「娘子,走了!」

說完拉著夜月色往前走,神色多了一分若有所思。

「卿卿,如此表情,莫不是看上了剛剛的那個男人?」男子有些危險的捏起秦傾的下巴,眯著眼楮笑著問道︰「看著那女子的模樣那般怨恨,莫不是舊識?」

秦傾收回神色,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被這個男人敏銳的洞察力嚇到,急忙說道︰「不是!」

「不是看上那男人還是不是舊識?」男子將秦傾試圖低下的頭抬起來,聲音有些危險的問道。

「是舊識!」秦傾淬毒的目光掃了一眼夜月色和月無觴離開的方向,她莫名其妙的被人從京城綁到了這這破地方,然後莫名其妙的失了身,在莫名其妙的跟在了這個想狼一樣的男人身邊,她這麼淒慘,她夜月色憑什麼比她幸福!

秦傾突然勾著那男子的脖子,嬌笑道︰「公子好討厭,莫不是看上了那女子?」

狹長的鳳眸看見男子更為幽暗的眼眸,調笑道︰「只不過,不過那女子身邊的男子倒是大有來頭,只怕公子也只是想想而已。」

那男子捏住秦傾下巴的手,力道重了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手指下秦傾下巴的肌膚已經微微的紅了起來。

「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子!」說完手一揮,秦傾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秦傾眼眸之中的恨意洶涌,今日的羞辱他日必定百倍奉還!不管是眼前這個人,還是月無觴和夜月色,她都會放過他們的。

樓下的眾人一副了然的望著兩人的背影,原來是夫妻,果真是般配。然後繼續談笑風聲,粗噶的聲音再次成了眾人的焦點,「剛剛說到鄰縣的不少女子突然失蹤,你們說是采花賊麼?」

……

後面的聲音漸行漸遠,被月無觴拉著繼續走的夜月色不干了,停下腳步不再配合。

月無觴轉過頭,柔柔的看著夜月色,那人嘟起的粉唇,明亮亮水汪汪的大眼楮,月無觴突然覺得一時間有些無奈。這個女人又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男人!心中這樣想著,口上懶懶的問道︰「怎麼了?」

「我生氣了!」夜月色抬起眼眸,生氣的眼眸都那般明眸善睞,看得月無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柔聲問道︰「色色,怎麼了?」

「我覺得空氣中都充斥著狐狸精的味道……」夜月色眸子轉了轉,突然將臉湊到月無觴的跟前,鼻子在月無觴的身上嗅了嗅,剛剛狐狸精的眼楮看過她家月月。

月無觴伸手將夜月色摟過來,看了看時日,南淵和北棠應該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吧,對著夜月色說道︰「那我們回去……」

「我累了!」夜月色拉住轉身欲走的月無觴,臉上掛著邪惡的笑意,見月無觴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一邊,可憐巴巴的咬著下唇,對著月無觴說道︰「你背我!」

月無觴笑意融融的看著眼前的夜月色,如今這小女人倒是學得很快,知道他最看不得她那可憐巴巴的小樣,知道用這招了,真是不錯!只不過,月無觴心中嘆了口氣,寵著她一點又何妨!

突然彎下腰,一個公主抱將夜月色打橫抱抱起。只不過大街上的,抱著比較雅觀一點。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抱起懷中的女子,向著來的地方回去。

「月月……」夜月色抬眸望著月無觴,轉了轉眼珠子說道︰「我們換個地方玩吧!」她不喜歡有狐狸精的地方。

「好!」月無觴邊走邊應道,他也不喜歡有企圖覬覦她的男人的地方。

柔柔的陽光將相擁的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親密的不見一絲縫隙。懷中的女子時不時的問上兩句話,男子桃花雙眸含笑的應著。

要是就這樣不回去有多好!月無觴突然的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如果他們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沒有持續到半分鐘,一個高大有些踉蹌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竄出來,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了月無觴的腳邊。

月無觴眉頭皺了皺,如不是看在二十多年的情面上,看在他是他娘的護衛的份上,他怎會容許他再次出現在這里。

對于月無觴突然停下腳步,夜月色好奇的從月無觴的懷中將頭伸出來,只見朝崖孜孜不倦的跪在了面前,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沒等兩人說話,朝崖便看著夜月色喚了一聲︰「少夫人!」

夜月色一個激靈,看著朝崖諾諾的說道︰「誒,你別跪我啊!」然後失意月無觴放她下來,雙腳落地之後,我那個月無觴身後一躲,叫她少夫人,無事獻殷前非奸即盜。

朝崖看了一眼夜月色,然後跪行著來到夜月色的跟前,月無觴固執的他說不動,不過看在對這個女人寵溺的程度上,如果勸說了夜月色,少主一定會同意他的建議的。

似乎明白了朝崖的伎倆,月無觴皺了皺眉頭,突然上前點了朝崖的穴道,彎腰抱起夜月色繼續往前走,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三番兩次被人打擾,妖孽也是會生氣的!

後面的朝崖,用了沖破了穴道,一口血噴在了地上,若有所思的看著月無觴抱著夜月色離開的身影。看來只能另謀他法,眉頭皺了皺,只不過夜月色被看得這麼近,如何才能接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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