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過後,老混蛋大長老的壽宴終于結束,對洪然而言雖是煎熬,但洪然也沒有浪費時間,此刻洪然一丹田內全部是煉化出的元氣。
現在回到房內,洪然準備做一件重要的事情,淬煉身體。洪然,在床上盤腿而坐,處于六個穴位的神經控制力,瞬間涌入丹田內,帶著雄厚的元氣進入全身,接著一半液體一半氣體的金色元氣罩,包裹住了洪然的身體。而這時,意外卻發生了。正當洪然準備大肆的淬煉身體時,一種劇痛,正在洪然全身蔓延,由筋脈到身體各部分。洪然感覺螞蟻般的疼痛,最後鑽心的劇痛,讓洪然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一口墨綠色的血,狂噴而出,髒晦了床單,意識模糊前洪然看著那噴出的難以置信的血色,洪然明白,自己可能中毒了,但之後洪然昏厥了過去,容不得他在思考什麼了。
洪然的叫聲,喚來了丫鬟的推門而入,丫鬟驚慌失措的將洪然的母親和爺爺叫了過來。洪然的爺爺看著躺在床在昏死過去的洪然,青黑色的膚色,口中不停的流著墨綠色的血,知道洪然中毒了,沒有多說一句話,左右手直接握住洪然的脈門,源源不斷的真氣沖入洪然的體內,準備將洪然體內的毒素逼出。
一股股棕色的真氣,在洪然奇經八脈游走一遍後,就開始在洪然的全身而走,洪然的體內也因此血液翻滾起來,毒素不但沒逼出,入得更深了。洪然爺爺靈識查看到這一切後,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迅速撤出了真氣。
洪然的爺爺,右手一團真氣,直接放于洪然未中毒部位,護住了洪然的心脈和頭部,阻擋毒素入侵。但那些墨綠色的物質,竟不顧真氣的阻擋一絲絲的蠶食著真氣團,一步步慢慢的向洪然的要害而去。
「鬼見愁,居然是低修為修真者的克心毒藥鬼見愁。花兒,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洪然的爺爺已經急得滿頭大汗,根據豐富的閱歷,他給出了答案,一個金丹後期高手的真氣都無法破解的毒,看來下毒者是有備而來。
洪然的母親,看著老族長都無法解除洪然的生命危險,急得哭了起來,握著洪然青黑色的手,跪在床頭,哭了起來,「小豆豆,都是娘的錯,我不該讓你來參加壽宴的。小豆豆,你醒醒,你還沒見到你父親的。他還在等你去找他的。你快醒醒……」洪然的母親米莎,看到自己兒子的樣子,卻無能為力,而失去了平時的冷靜沉著,而開始胡言亂語。
而被洪然爺爺呵斥的那個丫鬟,則顫抖著身體跪在地上哭著,結巴的聲音讓人知道,她心里的恐懼,「老族長,我……我……我……不知道。听……道……少爺……的慘叫聲,我沖進來……看到少爺的樣子……就……就趕快來叫你們來了。老族長,我……我……我真不知道。」
「哼,少爺的房間都是你收拾的,你敢說你不知道。」洪然的爺爺,冷厲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丫鬟已經被嚇得面容失色,不停的磕著頭,口中依然說著不知道,地上已經留下了不小的血跡。看到這,洪然的爺爺,知道的確不是這個丫鬟所謂,但目前也不是審問她的時候,「快去叫大長老他們過來,快去。」洪然的爺爺,焦急的呵斥這個丫鬟。
這個丫鬟听到這,好像找到了救命草,急忙起身,向門外跑去,不時還摔倒在地,留下狼狽樣,幾分鐘後,這個丫鬟跟著八個老頭到了洪然的房間,這八人就是洪家長老堂的八長老。帶頭的就是大長老。緊接著又有一大批的洪家族人聚到了洪然房外,其中就有一個志得意滿的人,這人就是洪天橫。
洪然房內,「老族長,洪然少爺,這是怎麼了?「大長老錯愕的問道。今天可是他的壽宴怎麼會出這樣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趕到洪然房內,洪然已經這樣了。而且是鬼見愁,而且是大劑量,其中還是元嬰期實力以上的真氣制作出的,我金丹後期的真氣團正被它一點點蠶食,這樣下去,不用多久這些毒就會到達洪然的要害,那麼洪然少爺將……」說道這,洪然的爺爺哽咽了一下。
「老族長,這種鬼見愁需要真氣壓制。看洪然少爺的樣子,時間很緊迫,我們幾人一起運功,看能不能把壓制住。只要我們真氣的雄厚壓過那個元嬰期真氣,或許,能救洪然少爺。」老混蛋難得主動起來救洪然。
洪然的爺爺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多想什麼,現在寶貝孫兒的命要緊,示意洪然的母親米莎站到一邊。此刻,洪然的母親米莎已經花容失色,抽泣著站到一邊,看著自己的兒子。
加上八個長老,洪然的爺爺,九個人,都是金丹期的高手,洪然命,也只有看這了。九個人,每個人抓著洪然的一個部位,或手或腳或胸口或頭部,九人體內的真氣瞬間沖入洪然體內,準備將洪然體內的毒強行逼出。不過讓他們失望了,洪然體內的毒竟開始更加猛了,那原本少量的元嬰期真氣竟然也增多了,直接和九個人的真氣對抗起來。還有壓倒性優勢。
「撤「看到這個情況,洪然的爺爺直接命令道。最後又是洪然的爺爺,用真氣護住洪然的要害部位。也奇怪,此刻洪然的體內又趨于平靜了。
「媽的,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的好孫兒。」洪然的爺爺,又爆了一次粗口。「大長老,你速去,查找可疑跡象,帶走那丫鬟,一定要查出凶手是誰?」洪然的爺爺,已經不管哪個已經攤到的丫鬟,直接命令大長老道。
「是,老族長,我一定會查出的。二長老,將哪個丫鬟帶走。」
房間內的八位長老和那丫鬟走後,洪然房內,變得異常的安靜。此刻洪然的母親米莎,也停止了哭泣,緩緩的走到洪然身旁,兩眼看著洪然的爺爺。洪然的爺爺沒有躲避,而是給了洪然的母親一個無奈的眼神說道,「米莎,我盡力了。」
「父親,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是的,洪然,他身上的毒是被高手下的。而且擴散太快了。我現在也只能讓孫兒多活救一點。」
洪然的母親米莎,沒在說什麼,冷靜下來的她,靜靜的幫洪然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梳理著洪然散亂的頭發,擦去洪然面部流出的血液,一顆顆淚珠,不時的從她的眼中滴落在洪然的身上。
洪然的爺爺,看到米莎這些舉動,老眼也落下了淚,心中念道︰「孫兒,真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