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然爺爺真氣的全力保護下,洪然的生命得到了片刻的保住。洪然的母親則在一旁靜靜的梳理著星河的頭發。死也要洪然干淨的死去。「小豆豆,娘對不住你,如果你父親在就好了,他的實力一定能驅除你身上的毒。可是現在??????唉,小豆豆都怪娘不好,讓你一出生就一直命苦。如果有來生,你一定要投個好人家,不要再像現在這麼受累受氣。」說道這些洪然的母親又止不住的哭了起來,眼淚刷刷的滴落在洪然身上。
洪然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聲音,但這聲音卻越來越小,似乎將永久的消失。洪然內心中的一點殘識在努力掙扎,想要听清那些聲音,但越掙扎,那些聲音越小,越微弱。
「米莎,生死由命,然兒會理解我們的。」
洪然的母親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擦去落在洪然臉上的淚珠。就在這時,洪然的眼角也流出了墨綠色的淚珠。看到這,洪然母親以為洪然有了意識,但無論她怎麼喊洪然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有老族長的真氣暫時緩解了毒性的快速侵入,但三天後,那毒素還是破開了老族長的真氣,完全進入洪然的要害。這一天終要到來,老族長沒有說什麼,輕輕的嘆了聲氣,撤去真氣,扶起悲痛欲絕的洪然母親。
「米莎,我們出去吧。準備洪然的後事。」
「父親,我想多陪小豆豆,多看他幾眼。」
老族長沒在說話,點了點頭,就出去了。幾天無償的真氣輸送,讓這年紀過百歲的老人更加蒼老。不過,這些對于這位老人而言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誰下的毒。
鬼見愁,龍都大陸上低修為修真者的絕命毒藥之一,不過作為毒,一般正派都不會用下毒這種損招,一般高手也不削于用毒,除非有深仇大恨或其他原因,不能明爭只能暗斗時才會使用。當然鬼見愁也只是一種雞肋毒藥,因為紅花三朵,龍須根一根,加之煉制者體內真氣便可煉成。煉制非常簡單。但說它是低修為修真者的絕命毒藥,關鍵在于能否壓制住毒藥內的真氣。一旦壓制,此毒一秒可解,若不能壓制,就成為了催命符。看到洪然身上的毒,老族長明白顯然對方不是針對洪然,而是洪家。正如米莎所說,若洪然父親在區區鬼見愁何以能要洪然的命。但現在卻不是說這些不現實的話。洪然父親到底去了那,老族長也不確定。
洪家大廳內,此刻又回到了議事廳狀態。準備洪然後事的命令已經吩咐下去,不過,追查凶手的事情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大長老,你哪里有什麼發現沒?」老族長冷冷的問道。
「暫時沒有任何發現。」
老族長點點頭,「三長老,潛龍分會你讓他們查後的結果是什麼?」
「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難道是那些和我洪家有恩怨的勢力。但他們不需要這等卑鄙的行為吧。」五長老也站出分析到。
「老族長,這難說。族長早不在家中,而洪然少爺這段時間又長時間外出,或許,在外面被人下毒也不好說??????」大長老大膽的猜測道。
而這時,老族長抬頭示意插話的大長老不要說了,「此事重大,等洪然少爺後事後,我要親自查。」
知道老族長脾氣,八位長老沒再說話,離開了大廳。看著離開的幾位長老,坐在大廳上位的老族長,冷冷的看著某人的背影,「哼,如果不是外界,那麼你也月兌不了干系。」
洪然房內,洪然的母親流著淚,為洪然換去污穢的衣服,清洗身上的污液。口中說著一些安慰洪然的話,雖然知道洪然听不到,但她還是再說。喪子之痛,讓這洪家的第三人,已經完全處于悲痛之中。
一天又這樣的過去了。入夜,疲勞加上悲傷過度,洪然的母親不知不覺就累得睡了過去,而她的手睡時也緊緊的握著洪然冰涼的手。因為明天洪然就要入棺,所以沒人勸阻洪然的母親,就是洪然的爺爺也在送來飯菜後安靜的離開。盡管他也想多看看孫兒幾眼。但洪家的事,還需要他去處理。
午夜冬季難得出現的圓月掛入當空,就在洪然體內最後一絲余熱消散時,洪然體內靈魂處的那顆金色珠子,突然出現在洪然胸腔內,且高速旋轉起來。似乎這珠子就在等這一刻,那一絲絲有毒的血液被其吸入珠子內,眨眼洪然體內的全部血液都被珠子吸走。洪然的身體也突然干癟下來,但卻有了一點肉色。
而此刻,珠子內也在做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珠子內金色的能量仿佛有意識一樣,剝離淨化血液中的毒。而毒素中的那元嬰真氣也似乎遇到了克心,在這個過程中消散的無影無蹤。沒有毒素的血液又被金珠釋放回到了洪然體內。那些被分離出來的粘稠墨綠色液體也被金珠煉化成為一絲絲元氣,存入了洪然丹田內。隨後金珠光芒一閃,一團金色光芒包裹住洪然身體,一股股生機能量傳入洪然體內。洪然已經停住跳動的心髒,此刻也跳動起來,消失的意識也慢慢回到了洪然身體內。而那團金芒也重新融進了洪然體內。金珠再次融進洪然靈魂內,似乎什麼也沒發生過。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只是幾秒中的過程。
「咳,咳??????」幾聲咳嗽從洪然口中傳出,洪然漸漸的蘇醒過來。這幾聲咳嗽也讓在夢中正和洪然玩耍的米莎驚醒過來。看著漸漸蘇醒過來的洪然,洪然的母親也忙著抬水換水幫洪然擦洗身子上的污穢。原本的悲痛也煙消雲散,一副慈母愛子的樣子,滿臉幸福。剛忙完族內事就過來看洪然最後幾眼的老族長洪然的爺爺,也在門口感應到了洪然生氣氣息,進入房內看著已經蘇醒的洪然,心中雖然有點驚嘆,但什麼想法也沒有比孫兒復活更重要。
洪然醒來,虛弱的躺在剛換洗的床上,輕聲的問了下情況,之後沒再與母親和爺爺說話,而是殺意外露,冷冷的看著前方,「哼,老不死的居然提前動手了。如果,我沒有至寶,這次就真栽了。」洪然回想起當日壽誕的情況,再加上從母親爺爺口中得知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死亡已經再辦後事的事情,洪然雖然在毒發後不知道體內金珠如何讓自好起來,但他確定自己的復活離不開那金珠。
「爺爺,我有話和你們說。但只能你們倆知道。」
「可以,但你好好休息,不要動怒。」洪然的爺爺听了洪然的話後,關心後,右手掐訣一股能量丟出包裹住了洪然的房間。此刻除非修為高過他,否則任何人都別想知道其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