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黑衣人表現出來不俗的實力,讓雨兮和雨兮的婆婆都沒能認出是洪然。當然,這也是洪然的決定,不想早早的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的實力。
為了安全起見,防止被跟蹤,洪然沒有直接回洪家。而是,小心的繞了一大圈,準備從洪家後山回洪家。就在洪然準備踏入後山時,一聲聲腳步聲,讓洪然隱入了身旁的草叢中,隱藏氣息,細心的觀察著聲源的方向。
自從武魂覺醒,洪然已經能控制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氣息。這也讓洪然的戰斗力,提高一個檔次。因為,偷襲,反襲殺,這都是讓人最頭疼的,也是殺手的拿手好戲。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其實很多時候殺手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發揮最關鍵作用的棋子,就是殺掉對方中的核心成員,這才能體現殺手的價值。盡管現在的洪然還一無是處,盡管現在的洪然還只是一個處在修煉界底層的人,但洪然相信未來是屬于他的。未來的路上有一條會是由他開闢的。這個信念也成為了洪然每天進步的動力。
漸漸的,目標終于出現了。這人正是讓洪然備受族人歧視的洪家大長老。
「奇怪,這麼晚了,這個老混蛋,怎麼會從後山回洪家呢?騎獸白鶴也不在,飛劍也沒用,鬼鬼祟祟的徒步往家趕,竟然還要隱藏氣息?這個老混蛋,這麼晚外出,又做出這些和他實力不符的舉動,一定事有蹊蹺。」……」
看著大長老怪異行為,一連串的問題在洪然腦袋里飛快的過著。
從遠到近,又從近到遠,看著漸漸遠去的大長老,雖說沒有使用飛劍的,但雄厚的真氣,讓大長老的速度,也遠超洪然的速度,幾息間,大長老已經消失在黑夜里。
「這就是修真高手的實力,的確強大。」洪然平淡的說了一句。為了不被發現,洪然並沒有跟蹤上去,而是原地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才悄無聲息的趕回洪家。
本以為回到自己的臥室,可以安穩的睡上一覺,準備明天外出訓練。哪知,一個白須白發的老頭,卻一動不動的在洪然的房間里,坐著,閉目養神。
看著這麼晚還在自己房里的爺爺,洪然明白,老爺子,一定有什麼事,要和自己說,「哦……不會,老爺子,也發現那個老混蛋的不對勁嗎?」
「爺爺」看著已經睜開眼楮的爺爺,洪然親切的叫了一聲。
「洪然,回來啦。」老爺子說完後,眼神示意洪然坐到自己的身旁。
洪然自然明白爺爺的意思,靜靜的坐到老爺子的身旁。雖然知道老爺子找自己有事,不過洪然也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等待老爺子自己開口。
「洪然,你知道爺爺這麼晚,為什麼還來找你嗎?」老爺子和藹的問著洪然,有點干癟的大手,則輕輕的揉了揉洪然的腦袋。
面對親人的關心,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輕輕的說了一聲,「不知道……」。本來洪然打算詢問老爺子,大長老那個老混蛋為什麼那麼晚,鬼祟從後山回來的。但想到,自己無憑無據,妄自猜測別人,可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如果老爺子也發現了,那個老混蛋的不對勁,老爺子會主動說的,所以洪然回答了,「不知道」。
「洪然,你有沒有想過,明年家族成人禮上,如果你沒有達到族中要求,你該怎麼辦?」老爺子,並沒有因為洪然回答不知道,而出現情緒波動,依然和藹的問著洪然。
「這個……爺爺……我會努力的。」面對爺爺的問題,洪然有點內疚,修真,先天期,這個讓洪然頭疼的問題,讓洪然面對愛自己的親人,回答都有點結巴。
「洪然,其實我知道,你很努力。你所付出的不比別人少。即便成人禮那天,你依然沒有達到先天期,你依然是我的好孫子。」
看著老爺子,慈祥的面容,听著爺爺和藹的語氣。洪然感動的點了點頭。「這老爺子,不會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句話吧。」雖然有點感動,不過洪然明白爺爺不會那麼無聊的。
「洪然,我和你母親都商量好了。希望成人禮那天,不管你有沒有達到先天期,都必須選擇洪家最難考驗,進入風界,完成考驗。你願意這麼做嗎?」
洪然有點不明白老爺子的話,反問道「為什麼呢?」
「有些東西,現在的你,還沒必要知道。你只要明白那里有讓洪家強大下去的機緣,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父親也在那里。我和你母親希望你能去哪里,完成這個考驗,並找到你父親。明白了嗎?洪然。」老爺子的語氣和眼神充滿了堅定。
看著老爺子的表情,洪然明白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自己從未見過面的父親,竟然也在那里,洪然更不可能拒絕,因為能見到自己的父親也是洪然的一個願望,那個洪家最強大的男人,也是洪然崇拜的人。
「恩,我答應你,爺爺。」洪然淡定的點了點頭。
看著洪然不為所動的回答,和表現出的鎮靜,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這時,洪然的母親,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盤洪然最愛吃的好燒雞翅膀。
「來,小豆豆,這麼晚了,肚子一定有點餓了,這是母親特意為你做的。趁熱吃吧。香噴噴的。」看著母親盤起的頭發,成熟美麗的臉蛋,華貴的穿著,但說著讓洪然臉黑的話,洪然有點頭大。這時,老爺子,也一反常態的從自己靈戒中取出了一壇靈酒,放在洪然旁邊。洪然也不客氣,揭開酒壇,豪飲一口。
「洪然,這酒,爺爺,可不多了。省點喝。」听到老爺子的話,洪然差點把喝進肚里的酒,又噴了出來。「這老爺子,我還以為變大方了呢。原來依舊吝嗇的。」
洪然不為所動,又狂飲了一口,開吃啃起桌上的紅燒雞翅膀。
「小豆豆,時間不早了。吃完就早點睡。我和你爺爺,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對了,小豆豆,下周族內大長老的壽誕,不要再到處亂跑,到時候好好表現。」
看著離開的母親和爺爺,洪然明白今晚一事,是母親和爺爺早先安排好的。
「讓洪家強大下去的機緣,這麼說洪家有敵人,還是可能讓洪家衰亡的敵人。哼,想要滅我洪家,就踐踏著我的尸體過去。」洪然狠狠地罵道,不過想到那混蛋大長老,洪然就一股殺意外露,狠狠的咬了咬呀。但隨後,洪然恢復了平靜,有些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復返,經歷那麼多事情後,日子也算平靜了下來。洪然的訓練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這周周五因為是大長老的壽誕,所以洪然提前結束了訓練。不過,最後的攻擊洪然並沒有結束。騰躍空中,洪然強力的一拳,接著又是蠻力的一腳,最後直接用身體撞暴了一個石妖的頭顱,眨眼間,一個高達七、八米的石妖,就已經爆頭倒地。洪然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石灰,看著死去的石妖,又看向身邊那些七零八落的石妖尸體,這已經是自己擊殺的一百零八個石妖了。
騰腳一躍,來到石妖之地,看著那些平坦沒有石妖的地方。洪然明白這些地方都是被自己引出石妖,擊殺後,留下來的平整痕跡。
這幾天雖短,但洪然在刻苦的努力下,加上金珠的幫助,修為到了凝實中期,已經可以不借外物,能眨眼間秒殺一個石妖了。而且雖然吸收著不如殺氣的怨念,但洪然體內的殺意已經有了實質的變化。
洪然心意一動,那灰色的殺意順著洪然的想法纏繞在了洪然的右手上。這是不同于真氣,不同于元氣,而是一種人意念產生的實質化物質。隨著殺意之境的加深,這種實質化的物質將會更多。
以前,洪然只能將殺意外露,但不能集中。過去,洪然只能通過這股殺意來干擾對方,但效果跟對方意志力有關,強則弱,弱則強。但現在洪然有信心就是意志力強的人只要實力不是絕對的強洪然也有信心對方在這實質化的殺意下破開心房直接摧毀對方的意志,破損對方的靈魂,讓其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如果加上金珠內的殺伐之意,相信毀掉對方的靈魂也不是問題。
洪然手中握著的一塊石頭也在此刻被洪然捏的粉碎。那些灰色的殺意之氣也消散融入了洪然體內。
看著慢慢飄落下來的雪花,洪然絲毫沒有感到寒冷,反而有種被錘煉的舒服感覺,但洪然卻不得不離開。因為今天周五是大長老的壽誕。洪然本可以不去,但這是母親與爺爺的意思,所以洪然必須參加。
回到永寧城內,因為大雪天氣,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少了許多,當然洪然沒有理會這些,從東門進入,快速的繞過城主府,向著南面的自家洪家走去。
回到洪家,雖然尚早,不過洪家已經門庭若市,各方訪客備著好禮已經陸陸續續的進入洪家,接著被洪家的僕人帶到大廳內就坐。一陣嘹亮的鶴鳴,一陣威壓的虎嘯,使得這個壽誕既高興又莊重威嚴。
回到自己房內,看著已經在房內等著自己的母親和爺爺,隨著他們前往大廳。
「小豆豆,你作為未來的族長,一會一定要和大長老敬幾杯酒。」洪然的母親拉著洪然的手,一聲聲的叮囑著洪然,但洪然心里十分不爽,想起那個老混蛋平時如何對自己,洪然不咒他早死就好的了,還讓他去敬酒,簡直就是扯淡。要是前世的自己早就開始暗殺行動了。殺手既是普通角色也是狠角色。
當然,洪然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情緒,洪然明白母親和爺爺的用意,那個老混蛋大長老可是極力帶頭要求更換未來族長的人,能和他搞好關系,至少能減輕一點自己的壓力。但是那種鐵心的人,幾杯酒就想要讓他改變主意,談何容易。
洪然的母親和爺爺自然也知道這點,讓洪然這樣做,也只是一種試著改變關系的方式罷了。
來到大廳處,這個可以容納兩千多人的大廳已經坐滿了人,四人一桌,十人一群,各種衣著華麗的人,數不勝數。
大廳最中央最大的圓桌上,坐在東面上位的那個老混蛋大長老一臉得意,不停由上往下梳理自己的斑白長須。
隨著和母親,爺爺就坐,因為今天是那個老混蛋的壽誕,所以最上位留給了他,而爺爺和母親就坐在他的旁邊。洪然則坐在母親的旁邊。看著一桌人除了自己這些後輩都是在永寧城內的有名望的人,洪然感嘆,「盡管自家和龍都大陸的那些真正大家族相比或許差很多,但在這永寧城內,洪家的吸引力不同凡響。
雨兮的父親和雨家族內四大長老,這不用說了,畢竟洪家和雨家的關系本就不一般。但李家的族長和族內六大長老這個和洪家有仇視的家族都來,其中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還有幾個洪然叫不出來的人,雖然洪然不認識,但洪然明白這些人的實力身份絕對不一般。
但讓洪然可惜的是,雨兮沒有來,而那個被自己揍爛,扔進茅坑的混蛋李鳳剛卻來了。
此刻,李鳳剛正怒盯著洪然,洪然又看了看洪天橫,洪然直接暗念到,「恢復挺好,不過依然是小屁孩兩個,無視。」
「洪大長老,今天是你的日子,你來給大家說兩句話。」永寧城雨城主莊嚴的語氣引起大家的共鳴。
「是呀,洪大長老,你就給大家說兩句吧。」大廳內響起眾人的附和聲。
「好,好,既然大家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老混蛋大長老撫了撫自己的斑白長須,起身抬起身邊的玉酒杯,對著眾人說道。
「今天是老朽的60壽誕,難得大家如此看重老朽,齊聚一堂,我帶洪家感謝大家的厚愛。今天不用客氣,我們來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盡情的吃,盡情的耍。來,今天的第一杯酒,讓我們痛飲一番,我先干為敬。」老混蛋大長老說完話後,一飲而盡,甚是豪爽。
廳內眾人,看到大長老一飲而盡,自然也是一口干。各種對老混蛋大長老贊美的話,出口成章,滔滔不絕。讓老混蛋大長老飄飄欲仙。
接下來得就是各方名流的敬酒。雖說一大早,不過每個人都表現的很熱情。
老混蛋大長老作為洪家長老堂的大長老,權勢雖小于洪然的爺爺和洪然的父母,但也不容小虛。而且今天又是他的壽誕,洪然的爺爺和母親自然退居二線,畢竟這也是籠絡各方人士,發展洪家的一種手段。老混蛋作為洪家人,為了洪家,自然明白這些道理。
看著這個老混蛋得意的樣子,又想到這個老混蛋,對自己的種種,洪然心里雖然不爽,但也是個有見識的人,為了洪家,既然要做,就要做的最好。洪然臉上一臉崇敬的走到老混蛋面前,雙手舉杯迎向老混蛋,「大長老,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我敬你一杯。」
「恩……」大長老得意的臉微有變形,不過隨即恢復正常,滿酒舉杯,與洪然踫杯,杯底對著洪然的杯口,洪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沒有發作,忍下了這口氣。
廳內很多人看在眼里,但想到這個洪家的廢物,沒有人開口。
「這也是這個社會,崇尚實力,天賦的現象。沒實力,沒天賦,你就靠邊站。」洪然的母親和爺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但為了顧全大局,也沒有說什麼。
喝下這杯受氣酒後,洪然準備回自己的座位。不過老混蛋,沒有讓洪然如願。「難得,洪然少爺也麼豪爽,雖然是我的壽宴,但我建議在座的眾人也敬洪然少爺一杯。」
老混蛋,拿起酒壇往洪然杯里倒酒,洪然的酒杯滿後,老混蛋也為自己斟滿了酒,表現的十分誠懇。有了老混蛋的帶頭,眾人也舉杯,敬向洪然。
洪然自然明白這個老混蛋的用意,听著那些違心的話,洪然心想真不該來參加這個老混蛋的壽誕。但表面上洪然依舊笑臉,和老混蛋踫杯後,又和廳內眾人示意了下,就咕嚕一聲,一杯酒已經進肚。
「洪然少爺,果然豪爽。「老混蛋難得的拍了拍洪然的肩膀。洪然也乘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而此刻洪然的母親則小聲的對著洪然說道,「小豆豆,表現不錯。」本就心情不爽的洪然又听到母親喊他小豆豆,直接臉黑,也不說話,筷頭夾起菜來靜靜的吃了起來。
作為未來族長洪然在這種場合不能離開,盡管他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定律,可以內訌,但不可在外界丟了面子。所以洪然心情雖不快,但卻不能離開。當然,此刻也沒停著,因為吃也是他練功的一部分。為了不被別人知道洪然有金珠的存在,所以洪然沒有動用金珠來煉化體內的食物。而是靠著心法緩慢的煉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