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師姐……」
佘志鴻身軀晃了幾晃,臉色瞬間蒼白無比。
胸口上的血洞,那麼真實,卻又彷若夢幻。
為什麼?
寧珊為什麼要對他下手?
一旁的寧慶中和宋子東直接愣住,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
又是「噗」的兩聲。
二人的胸口同樣被一指洞穿。
血花綻放,劇烈的痛處讓他們呼吸一窒,整個人如遭雷擊。
「寧師姐……」
三人只感覺不可思議,聲音都變得顫抖。
「佘志鴻,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寧珊緩緩靠近,嬌顏冰寒如霜,白色長裙在風中搖曳,猶如那盛開的曼陀羅花。
美眸之中,殺意彌漫!
而她的身後,則是一臉乖巧的文敏兒。
文敏兒大眼撲閃,滿臉天真。
寧珊找了佘志鴻三人許久,還是文敏兒告知了她三人的方位。
「師姐,為什麼?」
佘志鴻雙拳緊握,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寧珊攻擊的位置是右胸處,並未直接下殺手。
寧慶中和宋子東也同樣不解。
三人都不知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們剛才是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但也不至于讓寧珊這麼快找上門來。
「怎麼,自己做的事情都忘了麼?」
寧珊冷笑,抬起縴細修長的玉手,指尖劃向他的脖頸。
「師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佘志鴻不由咽下一口口水,他的面目扭曲,額前滲出了絲絲汗珠。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嚇的。
——嗤。
寒光微閃。
他的脖頸處有一道細微血痕出現,絲絲血跡冒出。
「現在呢,想起來了麼?」
寧珊眼眸妖異,縴細手指滑動,泛起一縷縷寒芒。
指尖滴落幾滴鮮紅血液,好似隨時都會痛下殺手。
「師姐,我……我冤枉,我……什麼都沒做!」
佘志鴻咬牙。
他背地里還真做了些不該做的事情。
只不過,他自然不會愚蠢到直接承認。
此刻,他的心中恨不得直接出手殺了寧珊。
但他不敢。
他現在若是敢反抗,那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寧師姐……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做,不管我們的事。」
一旁的寧慶中和宋子東也是掙扎著開口。
他們甚至想和佘志鴻撇清關系。
看這樣子,應該是佘志鴻做了什麼,讓寧珊發現了。
再一聯想佘志鴻剛才所說的話,兩人心都有些涼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
寧珊見幾人還在嘴硬,眼中再次閃過一絲冷意。
心念一動間,
手心便有靈氣迸發,化作一口三尺劍氣刺入佘志鴻的右肩。
「你!」
肩膀處的劇痛讓佘志鴻睚眥欲裂,怒火中燒。
他有些忍受不住了。
這賤人到底想干嘛。
瘋子!
「不好受麼?」
寧珊收回劍氣,再次對準了寧慶中和宋子東,「既然知道不好受,為何還要擅自對溫知行出手。」
「對溫知行出手?」
听到這句話的佘志鴻三人頓時都懵了。
旋即涌出無限的憋屈之意。
你他媽的!
他們就沒對溫知行出手過!
「寧師姐,我們從未對溫知行出手過啊!」
寧慶中見那劍氣對準了自己,頓時大喊。
「我不信!」
寧珊神色冷漠,再次出劍。
——噗!
劍氣在寧慶中的肩頭炸開,血肉飛濺。
「寧師姐,真的,不是我們對溫知行出手的,我們和他無冤無仇啊。」
一旁的宋子東急了,再次解釋。
馬上就輪到他了,能不急麼!
「不是你們,又會是誰?」
寧珊微微皺眉,但還是再次下手。
「你他媽的!」
宋子東在心頭大罵。
可他毫無辦法,只能硬生生承受了這一劍。
這下,三人也不再繼續解釋。
寧珊已經認定了是他們做的。
三人的臉色難看至極,無端背了一個黑鍋。
這瘋婆子,是不是有病!
「寧師姐,便饒他們這一次吧。」
文敏兒一直站在後方默默看戲,直到此時才探出頭來開口。
隨後更是給了三人一個眼神。
佘志鴻見狀,頓時心領神會,也是開口求饒。
「師姐,我們知錯了,我們真的知錯了。」
寧珊目光微閃,
實際上她要做的懲戒也差不多了,只等這幾人開口認錯,她也就算了。
倒是沒想到居然是文敏兒先開口求情。
「師姐,師兄們肯定也是一時湖涂。」
文敏兒輕輕拉了寧珊的手,聲音嬌憨。
「哼,既然有敏兒向你們求情,那這次……便算了。」
寧珊一擺衣袖,收斂殺意。
「多謝寧師姐,多謝敏兒師妹。」
三人頭顱再次低下,面色卻是有些猙獰。
「記住,沒有下一次了,敏兒,我們走。」
寧珊目光掃過三人,再次警告。
她要回去看看溫知行恢復得怎麼樣了。
文敏兒卻是搖頭,道︰「師姐,你先回去吧,三位師兄受傷不輕,我送他們去藥王殿療傷。」
寧珊聞言略帶詫異地看了文敏兒一眼。
見其臉上滿是玩鬧之意,也是眸光一轉,笑了起來。
「敏兒就是心善。」
寧珊伸手模了模文敏兒的頭。
旋即也不多做停留,腳下靈氣凝聚,化作長虹,消失在原地。
「起來吧。」
寧珊一走,文敏兒直接扶起了三人。
「多謝師妹。」
三人抬頭,痛苦的眼神中浮現一絲感激。
今日若不是文敏兒,他們或許還要再遭受折磨。
「你們為何不反抗?」
然而文敏兒卻是收斂笑容,神色古怪。
佘志鴻三人心頭再次一驚。
他們不明白文敏兒說這話什麼意思。
「師妹,我們不敢。」
佘志鴻忙開口,神色恭敬。
「不,師兄,你敢的,你背地里可勇敢了。」
文敏兒盈盈一笑,站至他的身前,手中則是出現一物。
佘志鴻見狀頓時一愣。
那是一塊傳訊玉符。
「你忘了麼,你還聯系過我。」
文敏兒揮揮手中的玉符,笑容可人。
「你……你是正陽宗的人!」
佘志鴻懵了。
文敏兒怎麼會是正陽宗的人。
她可是自小就被鳳若離收為弟子,甚至視為親生女兒一般愛護。
听到正陽宗三個字,寧慶中和宋子東則是徹底傻眼了。
什麼情況?
二人都听懵了。
「是的呀,怎麼樣,要加入麼?」
文敏兒對著三人甜甜一笑,道︰「佘師兄,你之前可是說要考慮考慮的,現在考慮好了麼??」
——錚!
三人還未開口。
凌厲劍光便在他們三人眼前閃過。
一柄銀色長劍一分為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在了他們的眉心。
「怎麼樣,加入麼?不勉強的哦。」
文敏兒笑容甜美,眼神中滿是天真爛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