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之前一般,
溫知行的神魂強度再次微微提升,同時對于陣法的悟性也是增加了不少。
「可惜,我現在也沒機會去觸踫陣法一道,不過能加強點神魂強度也不錯。」
溫知行輕嘆一聲,也沒在意。
繼續開。
很可惜,之後的灰色造化碎片都沒開出什麼好東西。
「還有最後一個白色造化。」
溫知行也沒氣餒,對于今日的收獲已經很是滿意。
哪怕白色造化都沒開出好東西,他也能接受。
——
「新的秘法。」
溫知行心念一動,直接就選擇了攝心術。
白色品質,能攝取目標的心神,令目標恍忽,甚至暫時控制其神智。
對方神魂力量越強,效果越差,甚至無效。
「好一個攝心術。」
溫知行臉上露出笑意。
這攝心術簡單點叫就是類似催眠術。
簡直就是輔助神技。
「這攝心術,若是升級品質,怕是能完全控制奴役對方。」
溫知行心中暗暗猜測。
他也沒有太過興奮。
這秘法需要神魂之力的加持。
神魂若是太弱,估計造成不了什麼效果。
「收獲不錯,算是大豐收了。」
這一下,溫知行心滿意足。
得到兩個修行類天賦和一個秘法,外加5點造化點。
這兩年壽元,花得是真值。
隨後溫知行也沒繼續閑著,直接便開始修行。
爭取在出去之前,將修行入門。
……
此時。
寧珊采補完後,修為已然達到玄妙境巔峰。
已然可以嘗試突破。
但她並未選擇直接閉關。
她想到了之前溫知行肩上的那道傷口。
這事太過巧合。
哪怕溫知行說了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但誰信啊。
前一天還好好的,過了一晚,肩上就被砍了一劍?
誰會無端端砍自己一劍啊?
「佘志鴻,你的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寧珊雙眸微沉。
「不能對他太客氣了。」
她的臉色一沉,直接開始尋找起佘志鴻。
經過這一次采補,寧珊算是清晰地了解到了溫知行的重要性。
一次采補就讓她有了突破的機會。
能不重要麼?
難怪自己的師尊對溫知行那麼好。
贈丹藥,贈令牌,贈保命符。
溫知行當時向自己索要過好處,但最後也沒說要什麼。
既如此,那就先幫他處理點麻煩吧。
——
梧桐峰,山腰。
一處幽靜小築內,有三道身影相對而坐。
正是佘志鴻和另外兩名梧桐峰弟子。
三人相交甚篤,時常聚在一起。
佘志鴻已然得知了寧珊和溫知行一同進入密室的消息,此刻他的臉色陰沉至極。
口中不斷有烈酒灌入。
「佘師兄,少喝點。」
身側的寧慶中開口勸解道。
「是啊,佘師兄何故如此啊。」
另一旁的宋子東也是開口,同時將那酒壇子搶過。
「我沒事!」
然而佘志鴻卻是抬頭笑了笑。
「佘師兄……」
「真沒事,你們還真以為我對那賤人有感情麼?」
佘志鴻冷哼一聲,索性也不裝了。
「師兄,輕言!」
寧慶中和宋子東頓時一驚。
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被人听見,那就完了。
「無妨。」
佘志鴻擺手,「邊上沒人,我有分寸。」
二人扭頭四望,也是松了一口氣。
「佘師兄,小心使得萬年船。」
寧慶中再度提醒。
然而佘志鴻卻是不以為意,冷笑道︰「怕什麼,大不了就叛出這萬妙宮,」
「師兄!慎言!」
這下,寧慶中和宋子東真有些慌了。
這話是能亂說的麼?
「寧師兄,這話若是傳出去了,你我可就沒活路了!」
宋子東臉色一板,直接起身。
佘志鴻若是在胡言亂語,那他可就不能在此地待了。
寧慶中也是同樣起身。
今天的佘志鴻是昏了頭了。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哈哈哈,兩位師弟,是師兄說錯話了,自罰一杯。」
佘志鴻神色依舊澹然,澹笑一聲,又端起酒杯灌入。
寧慶中和宋子東二人對視一眼,也是再次坐下。
「二位師弟,我只是有感而發。」
佘志鴻放下杯盞直視二人,話風一轉,道︰「兩位師弟,今日,我得到一個消息,你們可還記得當年的那個牧雲清。」
「牧雲清?那個叛逃的爐鼎?」
二人疑惑。
他們自然記得。
當年牧雲清逃離,他們也曾被派出去追殺。
只不過最終失敗了。
「听說那牧雲清現在在那正陽宗的地位不低。」
寧慶中神色微動。
「何止是不低。」
佘志鴻再次倒酒,一飲而盡後道︰「當年那牧雲清不過是一個爐鼎,地位還不如你我,不承想現在搖身一變,成了那正陽宗首席大弟子,日子過叫一個快活。」
「師兄,說這些作甚。」
寧慶中和宋子東二人聞言,也只是露出一絲苦笑。
他們還能跑了不成。
牧雲清能跑,他們不一定能跑成。
更何況,跑了之後,加入那正陽宗麼?
人家能要他們麼?
「若是……有機會……加入正陽宗呢……」
佘志鴻喝著酒含湖不清地開口。
「師兄,你說什麼?」
寧慶中和宋子東心中一驚。
「哈哈哈,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佘志鴻見到二人表情,微微猶豫,竟將話題直接轉移。
三人就此沉默,神色各異。
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兩道身影從不遠處飄然而至。
「佘志鴻,你好大的膽子!」
一聲嬌斥陡然響起。
三人皆是神色一怔,扭頭看向聲音傳來方向。
只見寧珊出現在他們的頭頂,她的眼眸冷漠,嬌柔手指直接向前一點。
一道白光乍現而過。
——噗!
佘志鴻身軀一顫,胸前飛出一朵血花!
「寧師姐……」
他雙眸瞪得滾圓,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