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弦之一那里學來的劍招相當不錯, 可惜的是,未這把刀是金色的。金色的刀與月之呼吸相性不合,雷與月, 一動一靜。未揮刀的次數太多,恍惚之間,似乎听到了日輪刀發出悲鳴聲。
未沒敢使用靈力包裹刀劍,她需要讓日輪刀加上紫藤花毒來抑制惡鬼的快速生長。
無限號列車太長了。
八節車廂對于後世來說, 其實也不大, 但是對于要來回奔跑的未來說, 卻十分麻煩。
她從開頭一路砍到末尾, 速度很快,砍完之後還要重頭再來一遍。
左手上的羽織和袖子被她的日輪刀割開, 血液極大浪費地流在青紫的皮膚上。
未的靈力多,根本不怕不間斷的揮刀會使身體勞累。比起體力, 更糟糕的是左手的情況, 她有想過干脆鬼化把左手砍下來,讓它重新長新胳膊,卻暫時空不出時間來。
左手長出來的時間,足夠那些肉塊攻擊她了。而未還未學會單手握刀,戰斗力會在那瞬間大減,然後暴露破綻。
她當然不會這麼做, 只能堅持砍掉亂舞的肉塊。
好幾個來回之後,炭治郎三人終于跑過來幫忙。
「未!」
「小心,這個鬼的恢復速度很快, 」未擦掉臉上的血,她砍肉塊的速度很快,肉塊上的血濺到她身上,讓她看起來非常狼狽,「你們三人,一人負責一個車廂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小……你的手……」善逸擔憂地望著未的左臂。
「沒事,這是我自己弄的,」未輕描淡寫地回答,「煉獄先生醒過來了?」
「嗯!我已經將你的話傳達給煉獄先生了!」
「好。」
未說完,不等幾人反應過來,她伸出手,速度飛快地在三人的日輪刀上留下自己的血。
左臂又增加了一些傷痕。
「未……?!」
「小?!」
「喂!你這家伙,在做什麼啊?!」
未撕開自己的羽織,一邊包扎流血的地方,一邊回答︰「我左手的血有紫藤花毒,帶著它斬鬼,能抑制鬼的愈合速度。」
雖然說之前和炭治郎合作過,但是後來她的搭檔變成了煉獄杏壽郎。許久不見,未無法判斷這三人的實力到底在哪里,保險起見,便讓他們的日輪刀沾上自己的血。
就是血中帶毒的味道有點奇怪,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未沒想太多,她把任務分配下去,伊之助叫囂著「分我兩個」,她當作沒听到般的轉過頭。
「加油,堅持住,保護好所有人。」
「是!」
戰斗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機械的動作容易讓人麻木。
未不知道自己揮了多少刀,斬下的肉塊幾乎堆積成小山,好幾次掉到座位上的平民的頭頂,被她一把丟出窗外。
煉獄杏壽郎那邊花了些許時間,才走到列車的頭部。這個惡鬼並不是戰斗類型的鬼,但是血鬼術相當煩人。
煉獄中招好幾次,雖然不至于迷失在夢境中,卻還是浪費了不少時間。心志堅定的炎柱先生揮刀斬開列車的頭,已經和無限號半融合的鬼發出臨死前的悲鳴,在火焰中燃燒成灰燼。
無限號停了下來。
惡鬼融合了無限號不少部位,列車目前只剩下一個空殼。
好在底部依舊有支撐,不至于讓乘客們從列車上,掉到軌道之中。
山一樣的肉塊化作灰燼,車上的乘客們依舊東倒西歪的沉睡。未站在原地等了一小會兒,確定惡鬼的氣息消失盡殆,才收起日輪刀。
金色的日輪刀上布滿了細碎的裂痕。
她小心地把刀放回刀鞘中,朝車頭的方向走去。途中遇到累到幾乎無法動彈的三位同僚,未想了想,伸出手。
黑發蜜眸的少女面色平靜地撈起癱倒在地上的我妻善逸,毫不猶豫地做出要背他的姿勢。
我妻善逸立馬站起來。
「我、我可以自己走!」善逸紅著臉說道,「小,你累嗎?累的話我可以背你哦……」
逞強的金發少年不服輸,明明兩腿累得打顫,還是倔強地跟在她後面。
「我不累。」
未沒說謊,消耗的靈力不算多,當然不會讓她產生疲憊的感覺。
以前獨自一人出陣時,未經常熬夜工作。最長的記錄是三天三夜沒睡覺,完全是用靈力在支撐自己不要昏睡過去。
加入鬼殺隊之後,晝夜顛倒的情況並不少見,和煉獄杏壽郎組隊之後,她還試過兩天兩夜沒合過眼。
「善逸……不休息一下嗎?」未問道。
「不!」我妻善逸倔強地回答,「我完全沒問題!」
戰斗之後的我妻善逸很好相處,他現在不會突然撲過來嚇人,也不會沖過來抱大腿,未松了口氣。
「好。」
兩人趕緊去把別的車廂,把炭治郎和伊之助扶起來。這兩人沒有像善逸那樣倔強地拒絕攙扶,累得滿頭大汗。
四人和煉獄杏壽郎會合,金紅發的青年一眼便注意到未左臂上的傷。
「手臂沒關系嗎?」
「……有點疼。」未小聲的說,她好久沒受過這樣的傷,被毒素侵蝕的感覺疼得仿佛有千根針扎在皮膚上。
煉獄杏壽郎走過來。
「失禮了。」
青年將未左臂至肩膀上的衣服卷了起來,白皙的手臂此刻腫得青紫,血管爆起,撐開皮膚表層。
它看起來太過慘烈了,跳動的血管似乎在下一秒便會爆開。
煉獄杏壽郎皺起眉。
「你中毒了。」煉獄先生經驗豐富的作出判斷。
「嗯。」未點點頭。
中毒的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不過他們起來好像很擔心的樣子,未就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十分簡單,只要再次鬼化,然後把手臂斬下來再生就行了。
未見過不少鬼,愈合速度最快的便是上弦之一。他能在瞬間長出新的手臂,未見過,亦能學會。
那麼問題來了,未不想拿刀把自己的手切下來。
她現在要抓一個人幫她干活。
「……所以,你們誰幫我?」未說道,視線從四位同僚臉上劃過,最後落在煉獄杏壽郎的臉上。
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怎麼愛笑,煉獄杏壽郎也笑不出來了。
「善逸?」善逸學習的是雷之呼吸,出刀的速度快,未很肯定,他一定會讓她感受不到疼痛的。
我妻善逸被點名,立馬變成驚恐臉,他連連擺手。
「不、我不行!!」我妻善逸深吸一口氣,「我沒辦法對小揮刀……」
就算是幫忙,他也沒辦法砍下去啊!!!
嘴平伊之助抽出刀。
「不就是把手臂砍下來嘛,紋逸你膽子真小,讓我來!」
「是善逸不是紋逸啊!你到底能不能好好的記住我的名字?!」善逸不滿地叫嚷,「不行,你的刀都壞成這樣了,根本沒辦法切得整齊吧?!小會痛的哦!」
「哈?!你這家伙是在小看我嗎?」伊之助不滿地說道,「紋逸,把手伸出來,我試給你看!絕對整齊!」
「你以為是在切菜嗎?!」善逸不可置信地叫起來,「手砍了我就長不回來了啊!」
「善逸……伊之助……你們不要吵啦……」
三人還在爭吵的時候,另一邊的煉獄杏壽郎和未,已經搞定了。
鬼化之後的手被赫刀整齊的切下,煉獄杏壽郎的速度很快,在鬼手里的紫藤花毒過度到肩的部分前,齊刷刷地斬下滿是傷痕的手。
硬要說的話,其實還是有一絲絲疼痛的感覺。
未面色不改,新生的手臂白皙光滑,也沒有針扎一樣的痛感。她高興地向煉獄杏壽郎道歉,金紅發的青年月兌下披風,認認真真地披在未肩上。
披風整理好,剛巧能擋住未外露的手臂。金紅發的青年做完,伸手模模未的頭。
「這次多虧了你!」炎柱先生露出笑容,精神奕奕地道謝,「未,你做得很好!」
被人夸獎的感覺不錯,未心情立即變好。
斷臂需要處理好,未面不改色的借用煉獄杏壽郎的刀。她使出炎之呼吸,把自己的斷臂灼燒盡殆。
無限號列車的「突發事故」很快引來政府相關部門過來處理,未幾人把刀藏好,回到最初的車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檢查。
反正車里的人都沉睡著,沒人看見之後人與鬼的大亂斗,更不會有人看到車廂里飛舞的噩夢般的肉塊。
一切都結束了。
警察盤查過後沒發現異狀,五人隨著大流一起被送到無限號的起始地。這里距離東京淺草府不算遠,鴉暫時沒有送來別的任務,未便邀請幾人去自己的家。
狐之助買了新家之後,未還沒走進去看過,不過小狐狸說屋邸已經能住人了,現在先去那邊休憩整理,也是可以的吧?
「咦?未的家就在淺草府嗎?」
「嗯。」
「不會打擾到你的家人嗎……?」
「沒關系,」未回答道,「他們不會在意的。」
當然不會在意,畢竟只有一刃一狐,兩位在某種意義上,是未的附屬品。
真正的主人只有未一人,她就算想在新家開宴會,也沒有人可以阻止。
一行人興致勃勃地前往未的家,當他們抵達到屋邸門口時,除了煉獄杏壽郎之外,其他人都處于眼楮掉出眼眶的狀態。
佔地面積巨大的豪門府邸相當豪華,就連外面的門,都透露著有錢的氣息。
原來未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三哥沒來。
暫時沒想把他切了……所以干脆就先別出場吧,,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