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有機會突破,燃壽大法,吞噬大量妖血,我要活下去,活下去」于方祥從地上爬起,踉踉蹌蹌的離去。
三個月轉瞬即逝。
血光劃過,張晨來到了親傳聚會的地點。
「七師弟,你來了。」洪龍光等人已經在此等候。
張晨行禮道︰「師弟修練耽擱了一些時間,讓師兄師姐久等了。」
「不礙事,我們也才剛剛到。」
「他們內務堂實在是太過分了,七師弟剛剛築基,就安排無法完成的任務!」
「七師弟,要不要師姐出手,為你打贏這場比斗?」
幾人為了討好張晨,紛紛抱不平,同仇敵愾,仿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是他們。
「好了,既然七師弟已經來了,我們去擂台那邊吧。」洪龍光打斷眾人的話,往擂台走去。
「有人比斗,我們去看看。」不少親傳弟子看到一幕,紛紛跟來看熱鬧。
此時的擂台旁,已經站了另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名築基九層的書生。
一個書生出現在魔門,與四周的人格格不入,十分醒目。
「那個書生,就是內務堂的沉耕源。」洪龍光為張晨介紹道。
張晨眼一眯,記住了對方的模樣。
雙方靠近後,沉耕源開口問到︰「洪師兄,你們派誰出來比斗?」
「我。」張晨主動站了出來。
沉耕源處意味深長,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晨︰「我這邊沒有築基二層的師弟,修為相近的只有築基三層,你們要不要換一個人?」
「七師弟,你說呢?」洪龍光詢問道。
張晨搖了搖頭︰「只相差一層修為,無事。」
「好,既然不換,那就這麼定了。十五師弟,這次比斗麻煩你了。」沉耕源看向身後的一名黑瘦男子。
黑瘦男子點了點頭︰「五師兄放心,師弟一定會贏下比斗。」
沉耕源又對洪龍光說到︰「此次涉及的精血不多,不用勞煩首席師兄了,讓在場的眾親傳做個見證便可。」
「好。」洪龍光也是這麼想的,讓首席做公證是要付好處的。
沉耕源走上擂台,環顧下方眾人,高聲說到︰「我與獸園在任務上有些誤會,今日定下比斗,解決恩怨,還請眾親傳做個見證。
如獸園贏了,我內務堂賠償獸園三百碗精血,我們內務堂贏了,此事一筆勾銷。」
為了面子,沉耕源並沒有說出事情原由。
眾人听到這話,議論紛紛︰「獸園輸了不用付出代價?」
「沒想到獸園能讓內務堂低頭。」
「誰知道內務堂與獸園有什麼誤會?」
「有沒有人設賭局?」
「一個築基三層,一個築基二層,獸園這邊一定輸,怎麼賭?」
「比斗的二人,請上擂台!」
血光一閃,兩道身影來到擂台上,互報姓名。
「宗主門下親傳,蘇青。」
「血河長老門下親傳,張晨。」
「比斗開始!」沉耕源宣布之後,飛身離開擂台。
話音一落的瞬間,張晨便出手了。
「去!」
張晨意念一動,十個血神子從體內飛出,撲向對面。
下方眾人看到這一幕,驚訝道︰「竟然是血神子!沒想到竟然有人在築基二層就培育血神子。」
「十個練氣九層的血神子,堪比一個築基二層的幫手了,怪不得敢和築基三層的蘇青比斗!」
「這些精血要是不培育血神子,他應該有築基四層了吧?」
而對面的蘇青,身軀忽然一分而二,變成了兩個人,並且都是築基三層。
一個迎向了血神子,另一個則攻向了張晨。
擂台下有人驚呼出聲︰「這是《血影分身大法》,可以分裂出和自己修為一樣的分身,缺點是不能持久,並且會靈魂分裂,生出第二個意識。
這第二個意識十分危險,有可能和主意識做對,搶奪身體控制權,而且只能鎮壓第二意識,不能消滅,否則靈魂會缺失。」
「這蘇青竟然貪圖威力,修練這麼危險的法術!」
「面對兩個築基三層圍攻,這張晨要輸了!」
見對方殺來,張晨一拍育獸袋,一個巨大的白骨骷髏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白骨殿的白骨真身!」
「他竟然殺了一個白骨殿親傳,並且將其練化成了骨奴!」
眾人再次大開眼界,發出陣陣驚呼。
白骨真身雖然只有築基一層,但防御力強悍,沒有血液的弱點,短時間內抵擋一個築基三層沒問題。
而張晨也沒有閑著,運轉血靈大法,身上冒出數條血蛇襲咬對方的同時,又運轉血煞魔功,凝聚血煞之氣。
血煞化刃,血煞入體,血煞漫天
從吳昌身上學來的法術招式,一一使出。
蘇青本以為勝券在握,畢竟他的《血影分身大法》十分強大,擁有一個同樣修為的分身,對付一個築基二層簡直是手到擒來。
可現實狠狠的打了他的臉,對方實在是太變態了,他完全是被壓著打。
十個練氣九層的血神子,攻防皆強的骨奴,血靈大法外加血煞魔功,這等于同時面對四個築基二層的攻擊!
要不是他有一個分身分擔壓力,根本扛不住。
看著局勢翻轉,擂台下的親傳忍不住驚嘆︰「這個叫張晨的築基二層,好強啊!」
他們不知道的是,張晨還隱藏了大部分實力。
「沒想到,七師弟這麼強。」六師兄杜南風,此時心情復雜。
他也只有築基三層,自認不是張晨對手。
雖然已經壓制對方打了,但張晨還不滿意,今日他要贏,而且還要贏的干脆利落!
「天魔解體大法,爆!」
「轟轟轟轟轟」
十個血神子開始自爆,然後重新凝聚成形,再次自爆。
「認輸,我認輸!」蘇青連忙認輸,再炸下去他的分身就要毀了。
這只是比斗,張晨沒有下死手。意念一動,血神子和骷髏停下動作。
從比對斗開始,到認輸,不過是半炷香的時間,也就是十幾分鐘。
「此次比斗,張晨勝!」沉耕源上台宣布。
蘇青︰「對不起五師兄,我輸了。」
「無事。」沉耕源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張晨收起血神子和骷髏,直視沉耕源︰「沉師兄,可以把賠償給我了吧?」
「不過區區三百碗精血罷了。」這麼多人看著,沉耕源自然不可能賴賬,拿出一個儲血瓶拋給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