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接過儲血瓶,直接走下擂台。
「恭喜七師弟贏了。」幾人紛紛恭賀。
「七師弟好厲害。」二師姐甚至拋了個媚眼,令人浮想翩翩。
另一邊的沉耕源,看著有說有笑的幾人,臉色微沉。
「好了,比斗結束,各自散去吧。」洪龍光表現的比較平澹,能換取大量精血的人,怎麼可能會弱。
張晨又與眾人相互恭維了幾句,剛準備離開,又听洪龍光喊到。
「七師弟等等。」
「大師兄還有什麼事嗎?」張晨疑惑。
「這里說話不方便,去你洞府。」
「好。」
張晨也不擔心什麼,點頭應下,隨後兩人化作血光離去。
洞府內。
洪龍光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張晨:「我即將閉關結丹,生死未知,而我在凡俗留有後代。
儲物袋里面有幾百靈石,和幾門正道的功法,如果我死了,還望師弟能將儲物袋送到我後代手中。」
張晨沒有接:「大師兄就這麼放心我?」
洪龍光笑道:「其他人我肯定不放心,但七師弟你必定看不上區區幾百靈石,我練有《七情六欲魔功》,可以略微感知到他人的七情六欲。
血神宗內,師弟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沒有太多雜念的人。里面的幾門正道功法,師弟感興趣可以隨意瀏覽。」
張晨依舊是沒有接,他確實不屑貪墨這幾百靈石,但也不想平白添麻煩。
洪龍光為他去內務堂討公道,他也提升了精血換取量,可以說是互不相欠。
見張晨不語,洪龍光繼續說到:「如果師弟願意幫這個忙,我可以告訴師弟一個宗內結丹的秘密。」
听到這話,張晨若有所思,但依舊是沒有答應。
沉默片刻,洪龍光又說到:「之前師弟與人比斗,看到對方使用《血影分身大法》時,似乎產生了渴望的情緒,師弟是對魔功感興趣嗎?」
張晨有些驚訝:「大師兄的《七情六欲魔功》,連這都能感應到?」
洪龍光頗為自得:「這《七情六欲魔功》,是魔道大宗,七情魔宮的鎮宗功法,百年前我僥幸獲得了前半部分。
雖然沒有利用七情六欲的下半部,但能吸納感知七情六欲,如果師弟願意,我可以用《七情六欲魔功》,作為師弟的報酬。」
張晨確實對這功法感興趣,伸手接過儲物袋:「大師兄這忙我幫了。」
洪龍光感應了一下張晨的七情六欲,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不想後代再入魔宗,便將後代送到了最近的銀月宗領地。」
說著,洪龍光又拿出了一塊血色玉佩:「只要靠近我的血脈,這玉佩便會震動發光,具體位置在……」
「師兄放心,師弟已牢記。」
「好,我現在就將《七情六欲魔功》給師弟。」洪龍光拿出一塊空白玉簡,貼在額頭拷貝功法記憶。
片刻之後。
「師弟請檢驗真偽。」
張晨沒有說相信師兄之類的客套話,很干脆的將玉簡貼在額頭。
有修改器檢驗,確實是貨真價實的《七情六欲魔功》,也如洪龍光所說,只有上半冊。
而這副作用,七情六欲劫就有意思了,算是好壞參半。
大毅力者修煉此功法,事半功倍,沒有大毅力者,萬劫不復。
不過,都已經被修改器取消了。
即使有的選,張晨也會選擇取消,他對自己的毅力,也沒有多大信心。
「功法沒問題。」張晨將玉簡收起。
洪龍光覺得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不大,意志消沉:「宗內結丹的秘密,我也告訴師弟吧,如果我的後代有難,師弟看心情幫襯一番。」
張晨沒有回答。
洪龍光自顧自說到:「知道我為什麼在築基九層待了百年之久嗎?因為之前結丹的弟子,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里,洪龍光眼中充滿恐懼。
那是對死亡和未知的恐懼!
張晨並沒有多少意外,血神宗功法的性質,就決定了一切。
再聯想到血軀的副作用,這些結丹的弟子不是被奪舍了,就是被控制,淪為傀儡。
血神宗養豬,最多養到金丹期就宰殺。
怪不得馬上要結丹的洪龍光,會這麼急著交代後事。
「大師兄為何不繼續拖下去?」張晨疑惑。
「你以為我不想嗎?是師尊命令我結丹,我不得不從。以前我憑借《七情六欲魔功》感知師尊的情緒,想辦法拖到了現在。
如果吳昌沒死,師尊還不會逼我,畢竟我壽元無多,最後肯定是要結丹拼一把。但現在,等了這麼久,收獲落空,師尊已經不想再等了。」
洪龍光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張晨愕然,原來這事和他也有關系。
不過,是吳昌要殺他,其咎由自取。
「多謝師兄提醒。」張晨拱手道謝。
「唉~」洪龍光嘆息一聲:「事情已經交代完了,我也不打攪七師弟你了。」
「我送大師兄。」
送別洪龍光,張晨回到洞府。
「金丹期嗎?還需要積累底蘊,等我結丹時,必須要有能應付結丹後期的能力才行。」
經過修改器修改,他雖然不會被控制奪舍,但還需要面對結丹後期的血河長老。
最起碼,要有能從結丹後期手中逃月兌的手段。
「結丹還遠,先修練《七情六欲魔功》,試一試效果。」拉回思緒,張晨盤膝而坐,開始運轉功法。
以七情為修練資糧,自然先要感應到七情,才能吸收。
所以首先要修練的,是一篇感應七情的秘術。
因為涉及到虛無縹緲的情緒,這秘術的入門十分困難。
修煉的時候,必須保持強烈的情緒波動。
為此,張晨只能不斷回憶剛剛穿越時的惶恐,發現修改器時的激動。
即使如此,也足足花了一年,才掌握了這門秘術。
既然掌握了,那自然是去試試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