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功法所說,首先要選擇一種妖獸,以秘法練化其血液。
這妖獸可以隨意選擇,但大部分人都會選擇蛇妖。
因為血蛇繼續提升進化的路線明確,從蛇、蟒、蚺、蛟、一步步提升,到最後的血龍。
其實,《血靈大法》並沒有規定只能練化一種妖獸,理論上可以練化萬獸靈性,全部融入血液中。
但為了避免被太多的妖獸的習性影響,才會只選擇一種進行練化。
張晨之所以選擇這門功法,是因為他看到這門功法的時候,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能不能以秘法提練人的血液,將人的靈性融入到血神子身上,讓血神子產生靈智?
其他人不敢這麼做,是怕血神子反噬,他卻沒有這個當心。
精血也是人血!
張晨盤膝而坐,迫不及待的開始用血靈大法練化精血,提取其中的靈性。
另一邊,洪龍光來到了內務堂。
「洪師兄,找我有什麼事嗎?」沉耕源拱手詢問。
「我來,是為我七師弟張晨討公道的,他剛剛晉升時,你便安排他收復山越國的任務,這顯然不是一個築基一層可以完成的,你是故意讓他送死!」
原來是來秋後算賬的!
沉耕源臉上的笑容消失,沉聲問到:「不知洪師兄想怎麼樣?」
洪龍光沉聲道︰「退回懲罰的精血,並賠償!」
「洪師兄,你一定要為了張晨得罪我們內務堂嗎?」沉耕源眼楮一眯。
「我七師弟的任務是你安排的,我針對的不是內務堂,而是你!」洪龍光冷笑。
「如果我要是不賠償呢?」沉耕源冷冷問道。
「那麼,我們獸園將不向內務堂提供妖血,我能做的了獸園的主,你可以嗎?」洪龍光自覺命不久矣,因此毫無顧忌。
沉耕源臉色陰沉,沒想到洪龍光為了一個張晨,能做到這種地步。
斷了內務堂的妖血,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他上面還有四個師兄,必定會向他問責。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沉默,氣氛凝重。
……
三日後,洪龍光再次來到張晨的洞府。
「七師弟,出來一見。」
「大師兄,有什麼事嗎?」張晨有些疑惑,才隔幾天,洪龍光怎麼又來找自己。
「師兄說過,會為你向內務堂討個公道,經過三日的商談,內務堂那邊想和我們比斗。
我們贏了,他們賠償你雙倍精血,他們贏了,此事作罷,你覺得的如何?」
張晨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本來的想法是私下殺了沉耕源的。
不過,無所謂,也是時候向同門展露自己的獠牙了!
「多謝大師兄為我奔波,那就與他們比斗吧。」
洪龍光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會親自上場,必定為師弟贏下比斗。」
這個決定並不完全是為了張晨,如果比斗期間他有什麼損傷,也有理由推遲結丹。
真正讓他結丹,還是害怕的,之前是沒有理由拖延,現在有送上門的理由。
不僅賣張晨人情,還能多苟活一段時間,一舉兩得。
「多謝大師兄好意,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親自比斗。」張晨拒絕道。
「師弟有信心便好。」洪龍光也不勉強。
「大師兄,比斗什麼時候進行?」
「四個月後便是親傳聚會,到時候在眾多親傳的見證下進行。」
洪龍光離開後,張晨便繼續練習血靈大法。
時間匆匆,一個月過去。
張晨看著手中靈動的血色氣息,露出了笑容︰「經過一個月,血靈大法終于入門,提取出了精血中的靈性!」
「接下來,便是將這靈性融人血神子中,驗證猜想。」
血神子有靈智後,便可以使用法術,他的實力起碼能提升十倍。
張晨意念一動,一個血神子從體內飛出。
「去!」
張晨一掌拍出,將手中的靈性打入血神子體內。
靈性一進血神子體內,便融進了血液中,消失不見。
一息,兩息,三息
在張晨的注視下,血神子出現了變化。
原本死氣沉沉,宛如傀儡死物的血神子,似乎變的靈動了一些。
那沒用五官,如同平靜湖面的臉龐,開始出現波動,緩緩凝聚出口鼻眼等五官。
張晨沒有控制下令的情況下,血神子動了,轉著腦袋好奇的觀察著四周。
「果然可以!」
張晨一臉驚喜,如此一來,他就不用將血神子分散出去了。
他目前的主要手段就是血神子,因此一直沒有將血神子放出去誕生靈智,同時也是怕血神子在外面有損失。
萬一遇到血神宗的親傳,就等于白白送對方幾百精血。
張晨神念掃過,試著與血神子溝通。
血神子確實產生了靈智,但太過微弱,目前也就三歲小孩的程度,還無法理解使用法術,需要繼續融入靈性,增長靈性。
「回來!」
張晨收回血神子,沒有繼續提取精血中的靈性。
而是提取妖血中的靈性,融入自身血液中,為三個月後的比斗做準備。
和大多數人一樣,他也選擇了蛇妖的靈性。
身為獸園管事之一,他想單獨要什麼妖血都有。
于方祥,之前搜尋靈根弟子任務,張晨帶回宗門的五人之一。
加入血神宗後,他才明白血神宗的殘酷,十分努力的修練。
可惜他的資質並不好,如今六年過去,才煉氣二層。
按照血神宗的規矩,六年沒能突破到煉氣三層,便會剝奪弟子身份,貶為血奴。
眼看就要到宗門考核的日子了,走投無路的于方祥想到了張晨。
經過一番詢問打听,于方祥終于找到了張晨的洞府。
「張師兄可在?」
張晨收功走出洞府,發現是一個外門弟子:「何事?」
于方祥激動道:「張師兄還記得我嗎?六年前,是師兄你帶我加入的宗門。」
張晨回憶了一下,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平澹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于方祥恭敬道︰「我資質低劣,無法通過今年的宗門考核,想請師兄賜下精血,讓我通過考核。」
張晨一臉冷漠,直接拒絕︰「你可以走了。」
于方祥急了︰「師兄,你不幫我嗎?我可是你帶來宗門的!」
「半年前,我還帶了幾十人回宗,那這些人我是不是都要賜下精血,讓他們通過考核?我不把你帶回血神宗,也會有其人。」
張晨語氣冰冷,這個口一旦開了,就會有許多人效彷。
「是你把我帶到血神宗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死,你要幫我,你必須幫我!」于方祥大喊大叫,不依不饒。
張晨目光一冷,血煞之氣凝聚,一掌拍出︰「滾!」
「砰!」
于方祥口吐鮮血,往山下滾落。
如果不是宗門內不能殺害同門,張晨這一掌直接能將于方祥拍死。
深受重傷,滾落到山下的于方祥,眼中滿是怨恨:「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