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在這收獲的季節里,我們在送走了上一屆畢業生後,又迎來了新一屆的學生……」藍楓大學的廣播里,播音員卯足了勁兒,念著這篇傳說是上世紀80年代某位校長寫的迎新演講稿,所有來到藍楓大學報道的學生和家長听著這廣播,表情各不相同。大部分學生認為廣播迎新太落伍,完全是上個世紀建國初期的風格,而且本來新生入學就挺亂的,廣播里再不停地念稿,讓人的心里更加煩躁,頻繁地跑向操場西角為新生提供免費飲料的亭子,似乎通過冷飲能夠去除那份煩躁。送學生入學的家長們則不然,廣播的聲音似乎讓他們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那個樸實而激情的歲月,不少的家長一臉回味的神情。
快到中午的時候,報道接待人員快要去吃午飯的時候,接待了午飯前最後一名新生,至少那幾個負責接待的學生是這樣認為的,至于負責接待的老師,早就去吃飯了。只見來人一米八幾的個頭,微胖,上身黃色短袖T恤,胸前有一個畫有寫意的陰陽魚圖案,牛仔短褲,斜跨月牙形的藍色帆布挎包,一只手拖著旅行箱。遞過來兩份入學通知,一份是普通的入學通知,藍色封面,白色內里,黑色字跡,還有該校的紅色印章,另外一份是楓葉形狀,背面是黑色的,沒有花紋,正面和之前地那份內容一樣。
看到這兩份入學通知,那個負責接待的學生一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又是個免住宿費的優待生。」一邊翻開了另一份登記表。在負責接待的老師臨走前,告訴過他們,如果見到擁有那張楓葉形的入學通知單,那麼就代表他們是高分錄取,學校對他們有優待,可以免掉住宿費,也就是變相的獎學金,另外這些人不分專業,都盡可能的安排在一起住,便于以後管理。
而報道的這名新生,正是穆天。辦理完入學手續,按照剛才的那名學長的指引,七拐八拐的,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樓。和其他幾座宿舍樓不同,這座樓進門要刷卡,或者用鑰匙開門,進門後和普通公寓一樣,迎面是大堂,以為五十多歲的大爺戴著花鏡,看著報紙,旁邊放著茶杯,看著穆天進門,問了句:「新生?」
「嗯。」穆天回答。
「來,填個表,然後這是這座宿舍的規定,你自己拿一張,回去後多看看,除了規定上的,其它一切都不做要求。」即是說話期間,眼楮仍沒有離開報紙。穆天倒也沒有介意,對于這座宿舍樓,心里也猜到了幾分。只是在填完表後,恭敬地將表格和筆遞了回去,拿了張所謂的「規定」,就上樓了。
樓層不高,頂層是7樓,穆天住的是4樓。來到寢室門前,門沒鎖開了個小縫兒,穆天敲了敲門,才進去,畢竟能住到這棟樓的,應該說沒幾個「正常人」。寢室是4人寢,標準的下桌上床,在往這棟樓走的時候,听說其它寢室都是上下鋪8人寢,暗自說了一句:「還真是照顧。」
此時,這間寢室已經住進了2個人,一個睡門口旁邊那張床,一個睡在窗戶旁邊那張床,床上都拉了布簾子,听到有人敲門,都探出頭,一個問:「同學,你找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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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誰也不找,我是新來的,我叫穆天,以後就和大家一起住這個寢室,我住3號床。」一邊說著一邊找自己的床位。「哦,你的床位在我對面,我叫吳桐。」說話的是睡窗戶旁邊的那個,同時指了指。穆天的床位恰好和他一樣靠近窗戶。學校發的被褥已經整包放在床上,穆天就一邊鋪床一邊和另外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
名字叫吳桐的那個室友,是名劍修,因為家中有長輩大限來臨,在兵解前,將一身功力盡數灌注到他體內,因此不到二十歲就已經修成劍嬰,但是似乎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在斗法期間長時間使用元嬰期的功力,在藍楓大學的專業是物理應用。另外一名室友名叫傾河,相較吳桐而言身材要好很多,吳桐屬于瘦弱型的,而傾河的肌肉就比較發達,恰好現在九月份天氣還比較熱,吳桐和傾河都光著膀子,一眼就可以比較出二人身材的差異。傾河屬于儒修,周身純正的浩然正氣,學校的專業是學漢語言文學的。穆天默念著那個姓氏,覺得八九不離十,但是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測。
「哎,穆天,你是主修什麼的啊?」吳桐問。
穆天說:「我是符文修者,兼修陣法、風水。」穆天隱瞞天命師身份的這件事是李清緣事先囑咐的,而且要他遇事能不推算就不要推算,並且封印部分自己的感知能力,以免被有心人察覺,畢竟每一位天命師的價值無以估量,即使是被人為培養的偽命師在各大勢力之中都奉若上賓,更別說穆天這個貨真假實的天命師,即使未開天命,那也是天命師的命格。而這符文修者的身份,要感謝革山相贈的那幾本書了,其中囊括了現今有記錄的所有符文之術,再加上革山他自己的心得體會在里面,以穆天的資質,再加上李清緣從旁指點,不說完全學會,掌握所有內容的八九成,還是不成問題的。
「符文修者?你也是修仙的?傾河,你們儒家六藝里面似乎相同的內容吧?」吳桐問。傾河直了直身子說:「是啊,儒門六藝包括禮、樂、射、御、書、數,其中的書,就與符文有關。」穆天說:「其實釋道儒三家都有關符文的修煉方法,比如釋家的六字真言,道家的各種符咒,還有剛才說的儒家六藝之一的書,都與符文有關。」其實在听到穆天說自己是符文修者,傾河的眼楮閃過一絲精芒,很快隱藏了下去。相較吳桐而言,傾河的話就少了很多。
吳桐接著說:「那你倆以後可以有共同語言了,說不定可以組一對兒CP……」吳桐一邊說著一邊滿腦子YY著,盡顯腐宅本質。傾河還有穆天對這位室友一時間都無語了,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吳桐。許久,吳桐才從自己的白日夢里醒過來,看著穆天他們大叫:「你們這麼***的盯著我干嘛?我可是良家小處男,被你倆這麼盯著,可是會害羞的!」
穆天和傾河頓時狂嘔,心說:良家小處男?害羞?不是說劍修的脾氣都很直嗎?怎麼這位這麼奇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