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和上衫虎見面了?」
「是,大人!」
「此事,乃是屬下安排的暗探親眼所見……」沉重的手下,在範閑和上衫虎見面後,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呈報給了沉重。
「好一個範閑啊!」
「火中取栗,也不怕引火燒身……」沉重的眼中閃動著寒光。
從範閑將張傅調離開來,再到如今範閑和上衫虎見面,這一切就全部都說得通了。
範閑是想要借助此,引上衫虎入局。
自己和上衫虎爭斗,無論是自己死,還是上衫虎死,折了大齊的氣運。
可是這個局。
上衫虎必須入,因為上衫虎想要救出肖恩。
而自己也不得不入,自從自己接到肖恩後,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引上衫虎入局。
上衫虎手握重軍,軍功赫赫。
可是卻獨立于北齊朝堂之外,即便上衫虎軍功在重,也留不得他。
不能夠為大齊所用之人。
越是武功、才能再出眾,也就越危險。
「傳我手令,加派錦衣衛人手,給我盯著肖恩!」沉重寒聲的說道。
「是,大人!」
在自己的屬下離開之後,沉重換上自己的官服,就朝著北齊皇宮而去。
想要對上衫虎出手,沉重還需要再向北齊太後借狼桃一用,另外調用城衛軍。
上衫虎也是九品高手!
雖然上衫虎沒有辦法和張傅相比,不過沉重可不希望錦衣衛大牢的事再次發生。
為了保險起見。
這一次,沉重自然要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在想要抓到上衫虎的把柄,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
「沒有我家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回到南慶使團府的時候,範閑就見到高達和一位女子,在使團府的門口糾纏了起來。
「我說老高,你這是什麼情況啊?」範閑笑著對高達問道。
在和上衫虎定下了營救肖恩,襲殺沉重的事後,範閑的興致可是相當的不錯。
「範大人!」
「這位女子說她要見言冰雲,已經在這里和屬下,糾纏了一天了……」見到範閑回來後,高達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對付女子,高達實在是不擅長。
如果可以的話,高達寧願和那些北齊武者大戰三百個回合,也不願在這里應付沉婉兒。
「你就是範閑!」
「我是沉婉兒,我要見言冰雲!」听到高達對範閑的稱呼後,沉婉兒快步走到了範閑的面前,一臉倔強的說道。
「沉婉兒?」
听到沉婉兒的話,範閑也猜到了沉婉兒的身份,沉重的妹妹,也是在上京城中對于言冰雲芳心暗許的那位女子。
「好!」
「我現在帶你去見他!」範閑直接應了下來。
如果沒有沉婉兒的幫助的話,自己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找到言冰雲所在,將其給救了出來。
「多謝範公子!」
听到範閑願意帶自己去見言冰雲,沉婉兒連忙對著範閑道謝道。
在張傅從自己口中得到了言冰雲的下落,然後在听到言冰雲被人救走的消息後,沉婉兒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沉婉兒帶著自己的侍女,就急匆匆的趕到了南慶使團這邊。
「不過,我先說好!」
「這言冰雲受了重傷,現在還在昏迷不醒……」
「他傷的重麼?」听到言冰雲受傷後,沉婉兒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焦急了起來。
「修養幾天就能夠好了!」
……
「雲公子……」
「你怎麼來了……」見到沉婉兒後,言冰雲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王啟年,這是什麼情況?」範閑抓住一旁的王啟年,沉聲的問道。「我讓你抓得藥,沒有喂他服下麼?」
按理來說。
吃了自己的藥,現在的言冰雲應該還在昏睡當中。
可是這言冰雲,竟然還有著坐在這里看賬本,哪里有著一點服藥的跡象。
「範大人,那藥我已經喂言公子服下了!」王啟年叫屈的說道。
「他確實已經給我服下了藥。」
「不過,我自幼在鑒查院中長大,這三處的各種迷藥,父親都給我服用過……」
「你的湯劑,雖然不錯!」
「可是對于我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冷言冷語打發走沉婉兒後,言冰雲冷冷的盯著範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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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吃出抗藥性了麼?你這到底是吃了多少的迷藥啊!」範閑拍了一下自己額頭。
千算萬算。
範閑也沒有算到這種情況。
「抗藥性?」
雖然言冰雲不理解範閑這個詞的含義,不過言冰雲也沒有在意,直接開口對著範閑問道。
「你不在使團的這段時間去了哪里?」
「我還能夠去哪里!」
「當然是去準備殺肖恩了。」範閑掃了一眼言冰雲,笑著說道。
「明日上衫虎就會突襲沉重關押肖恩所在,而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肖恩、沉重一同解決掉……」
「沉重不能殺!」听到範閑準備連沉重一同殺掉後,言冰雲臉上的表情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為何?」
「這上京城內庫的賬本,你看過了麼?」言冰雲指著自己放在桌子上賬本,寒聲說道。
「這上京城內庫賬本和送往鑒查院的數目對不上,其中足足少了數十萬兩……」
「這些銀兩足夠供養一營大軍!」
「什麼!」听到言冰雲的話後,範閑臉上的表情也不由的一變。
這筆銀子,多半就是李雲睿搞得鬼了。
除了執掌內庫財權的李雲睿之外,範閑也想不到第二位能夠在鑒查院中的眼中,調走如此大額數目銀子的人了。
只是範閑沒有想到,李雲睿的手竟然都已經伸到了北齊錦衣衛的身上。
李雲睿手中的牌。
可是比範閑想的還要多的多。
「所以在查清這筆銀子的去向之前,沉重不能殺,而且我們還要想辦法從沉重的口中問出這筆銀子的出去……」言冰雲寒聲的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麼?」
「當然!」
「你說不殺沉重,就不殺!」
「而且還要從沉重的口中,問出這筆銀子的下落,你以為我是誰,北齊太後麼?」範閑激動的喊道。
「你可知道,我為了殺肖恩、殺沉重謀劃了多少……」
「總是沉重不能殺!」
不管範閑說什麼,言冰雲就只有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