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範閑進宮了?」听到了自己手下的稟告後,沉重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是!大人!」
「傳範閑入宮,乃是陛下的旨意……」錦衣衛沉聲的說道。
「陛下麼?」
「我知道了。」沉重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繼續派人盯著範閑,無論範閑想要做些什麼,都給我盯緊了!」
「是,大人!」
「小的,現在就去辦!」听到沉重的命令後,錦衣衛就連忙的應道。
「等一下!」
「那劍狂徒是不是還在平康里?」沉重繼續對著自己的手下問道。
在言冰雲被張傅救走之後,沉重就知道這言冰雲是抓不回來,可是在言冰雲被張傅帶走後。
錦衣衛安排在平康里的暗探,卻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那是張傅出現在了平康里揮金如土。
「是,大人!」
「安排在那劍狂徒身邊的舞女,都是我錦衣衛的暗子,那劍狂徒一直在平康里飲酒做樂,不曾離開。」錦衣衛恭聲的回答道。
「好。」
「你可以下去了,若是劍狂徒離開了平康里,第一時間呈報于我!」沉重繼續說道。
「是,大人!」
「劍狂徒、範閑,我現在倒是越發的好奇,你們想要做些什麼了……」
在自己的手下離開後,沉重在自己的房間當中踱步了起來,雙手的手指不斷地交叉,眯著眼楮說道。
根據沉重從南慶那邊的暗探傳回來的消息。
從澹州起,張傅就一直陪伴在範閑的左右,從京都到上京都不曾離開。
按理來說,即便救出了言冰雲,張傅也應該繼續留在範閑的身邊保護範閑才對。
可是現在卻一個人去了平康里飲酒尋歡,儼然一副不在意範閑安危的樣子。
這其中,範閑定然在謀劃這什麼。
只是一時之間,沉重還想不出範閑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
「外臣範閑,見過大將軍!」
「你就這麼明目張膽的來見我,難道就不怕沉重發現麼?」上衫虎冷聲對著範閑問道。
「有什麼好怕!」範閑輕輕一笑。
「即便我私下和大將軍見面,恐怕也瞞不過沉重麾下錦衣衛的耳目……」
「你大可以讓你身邊的那位劍狂徒來見我,連錦衣衛大牢都攔不住那劍狂徒,沉重也發現不了。」上衫虎的面色一寒。
「大將軍!」
「傅兄此次前來北齊的目的,就只是救出言冰雲,如今言冰雲已經救出來了,我也指揮不動傅兄了!」範閑長嘆了一聲。
「既然大將軍知道錦衣衛時,想必也應該清楚平康里吧!」
「現在傅兄可是在平康里中飲酒作樂,好不快活,哪里還顧得上我呢?」
範閑也知道自己和張傅的關系是瞞不過沉重。
不過,沉重本來就不是範閑的目標,範閑的目標從來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上衫虎。
若是上衫虎還在北齊邊軍中,範閑還會小心一二,可是如今上衫虎困在著上京城中,就如同 虎入樊籠。
不然,也不會讓麾下的譚武聯系自己。
就算上衫虎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也沒有任何的關系,放眼整個上京城中,能夠和上衫虎合作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若是沒有了劍狂徒在,我又何必與你合作……」
「誒!」
「大將軍此差矣……」範閑走到了上衫虎的身邊,輕輕一躍就坐到了上衫虎的馬上。
「放肆!」譚武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長槍,對著了上衫虎。
上衫虎對著譚武擺了擺自己的手掌,示意譚武不要亂動。
「即便我能夠指揮著傅兄,傅兄也不可能出手,說到底這終究是你們北齊之間的事。」範閑輕笑了一下。
「大將軍也應該很清楚……」
「若是我只是單純的想要殺了沉重的話,在言冰雲被救出之前,我就可以請傅兄出手,又何必等到現在。」
「繼續說。」
「這沉重大將軍殺得,你們北齊太後、皇帝殺得,而唯獨我們殺不得……」範閑緩緩的說道。
「若是我們出手殺了沉重,恐怕兩國戰火又要重燃了,這種事,我可承擔不起……」
「所以,你是想要借我的手殺掉了沉重。」
「大將軍想要救肖恩,我想要殺沉重,互利互惠不是麼?」範閑直接將利益關系罷了出去。
「以劍狂徒的修為,想要殺一個沉重,不被人發現應該不難吧!」
「自然是不難!」
「可是只要做過的事,就會留下痕跡不是麼?我怕啊!」範閑做出了一個害怕的表情。
「若是被人發現了,那麼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大將軍,這是沉重藏匿肖恩的位置,至于大將軍如何做,應該不用我提醒了吧。」範閑將戰豆豆給自己寫著肖恩位置的紙條,塞到了上衫虎的手中。
「大將軍!」
「外臣的事已經做好了,那麼外臣就先離開了!」範閑從馬上一躍而下,對著上衫虎拱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
「大將軍!」
「這範閑是想要利用我等……」譚武駕馬來到了上衫虎的身邊後,寒聲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
「範閑是想要利用我殺掉沉重,只要我動手了,這範閑定然會江此事傳遍開來,大齊上下就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上衫虎的眼中散發著濃濃的殺意。
和範閑所想的一樣。
即便這上衫虎看出了自己的陷阱,上衫虎也只能夠硬著頭皮往里面跳,因為這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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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上衫虎沒有放棄救肖恩,就只能夠這麼做。
「等到救出了肖恩大人後,我們也只能夠前往南慶了!」譚武沉聲的說道。
對于譚武而言,他效忠的就只有上衫虎。
無論是北齊,還是南慶,即便是東夷城,上衫虎去何處,譚武都會舍命相隨……
「不!」
「我們不去南慶!」上衫虎的眼中散發著寒光。「等到救出了義父後,我們就快馬加鞭,返回邊軍當中!」
上衫虎又怎麼不明白範閑的打算。
讓自己殺了沉重,順帶讓北齊失了自己這麼一位大將軍。
不過,範閑還是小覷了上衫虎。
即便上衫虎殺了沉重,可是只要他回到邊軍當中,手握北齊邊軍,即便是北齊皇帝也要容他三分。
唯一讓上衫虎感到失望的,就是自己殺不了範閑。
若是自己殺了範閑,那劍狂徒必然發瘋,上衫虎可沒有把握能夠在返回邊軍之前,躲過張傅的追殺。
所以上衫虎也只能夠暫時放過範閑。
「是,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