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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南慶皇子範閑

平康里。

「傅兄……」

「範閑,你怎麼來,是需要我現在動手了麼?」示意陪酒的花魁離開後,張傅才對著範閑問道。

「不是!」

「我的謀劃已經成了,上衫虎準備殺沉重,救出肖恩……」範閑將自己今日遇到了事情,全部告訴了張傅。

「傅兄!」

「你說這巧不巧,我謀劃了這麼久,結果這沉重卻不能殺!」範閑搖了搖頭,臉上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為何不能殺!」張傅平靜的問道。

「我問你這銀子是誰拿走的。」

「李雲睿……」範閑握著手中的酒杯,緩緩的說道。

除了李雲睿之外,範閑心中也想不到第二個人。

「那我問你,你還記不得我殺了燕小乙的時候,你對我說過話……」張傅目光落在了範閑的身上。

「傅兄!」

「確實是我想多了。」听到張傅的回答後,範閑先是一愣,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不管這筆銀子的流向是去哪里,用途是什麼?

可終究都是李雲睿的謀劃有關。

如果李雲睿死了,這銀子的去處,用途也就不重要了。

人死,一切都成空。

「比起這內庫銀款的去處,其實我更在意是沉重。」張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不過,即便我們不殺沉重,攤上這麼一個妹妹,沉重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傅兄……」範閑望了一眼張傅。

範閑又怎麼會听不出張傅的話中的含義。

雖然自己等人是靠著沉婉兒才找到了言冰雲,而在言冰雲被救出後,沉婉兒更是在第一時間來見言冰雲。

沉婉兒對于言冰雲,可謂是情根深種。

可這只是站在自己的這一邊。

沉婉兒乃是沉重的妹妹,而沉重又是北齊錦衣衛鎮撫使,如今慶齊兩國關系緊張。

遠的不說,就說今日沉婉兒來自己南慶使團這件事。

若是被有心人參上一本,沉重也逃月兌不了關系。

「算了!」

「這沉重的事,和我們無關,畢竟他也是你要殺得人……」張傅端起了酒杯。

沉重如何?沉婉兒如何?

這些都與自己無關,張傅也是感嘆一句而已。

「明日,可需要我出手……」

「不用!」

「我今夜來找傅兄,就是單純的為了喝酒的……」範閑輕笑了一聲。

謀劃,成功在即。

範閑的心中的緊張也有些難以平復,就只是想要找張傅聊上一會。

……

沉府。

「你是說範閑,今天晚上去見了劍狂徒……」听到自己手下的稟告後,沉重停下了自己刀。

「是,大人!」

「不過,範閑已經離開了平康里……」

「那劍狂徒呢?」

「仍在平康里中飲酒……」沉重的手下恭聲的稟告道。

「範閑和劍狂徒聊了什麼?」

「這個,屬下的暗探都被劍狂徒揮退,未成听到任何的消息,還請大人恕罪……」沉重的手下連忙跪了下來。

「沒听到就沒有听到吧!」

「繼續派人看好了劍狂徒,若是他離開了平康里,第一時間稟告于我……」沉重抬起起了自己的手中的刀,繼續做起了投壺用的箭。

「是,大人!」

「大人,屬下還有一事要稟告……」沉重的手下咬著牙說道。

「說!」沉重頭也不抬的說道。

「今日小姐,去了南慶使團哪里……」

听到這個消息後,沉重手中的刀直接將箭桿砍出了一個缺口。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沉重寒聲的問道。

「回大人,知道這件事就只有屬下,還有屬下派出的幾位暗探知道……」沉重的手下連聲回答到。

「將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調回來!」

「另外,派人看住小姐,從今日開始,不得讓小姐離開府上半步!」沉重厲聲的說道。

對于自己的這個妹妹,沉重可是無比的疼愛。

不然得話。

沉重也不會在言冰雲被捕後,還容許沉婉兒去見言冰雲。

可是沉婉兒現在的做作之事,已經確實危害的大齊的利益,若是自己再怎麼放縱沉婉兒這麼下去。

即便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夠保得住沉婉兒了。

別看沉重的在北齊當中位高權重,可是沉重的政敵,絲毫不少。

「若是小姐離開了府上半步,就那你們的人頭來見我!」沉重的聲音冰冷無比。

「是,大人!」沉重的手下連忙退了下去。

……

張傅在太康里的第三天。

「傅兄!」

「你受傷了?」張傅對著範閑的問道。

「小傷,中了狼桃一刀……」範閑輕輕的咳嗽了一下,擺了擺自己手。

「傅兄!」

「我有一個故事你想要听麼?」範閑盯著張傅緩緩的說道。

「好,我這酒恰好還沒有喝完……」張傅也看出範閑的心中,好像壓著什麼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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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澹州刺殺一事,開始我就已經入局,即便李雲睿不出手,陳萍萍也會出手,讓梓荊對我出手……」範閑一邊喝著酒,一邊醉醺醺的說道。

听到範閑的話。

張傅的心中雖然有著很多的問題,可卻沒有出聲打斷範閑,而是認真的傾听著範閑的話。

在範閑的絮叨中,張傅也听清楚了範閑想要說的故事。

範閑的父親不是範建,而是慶帝,範閑真正的身份是慶帝的兒子!

從範閑被送到澹州的時候,陳萍萍就已經布下了局,甚至連梓荊的事,都是陳萍萍一手設下的。

「陳萍萍!」

「真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魔鬼啊!」

從範閑的話中,張傅也听出一絲範閑已經不在像是南慶京都的時候,那麼相信陳萍萍了。

或者說。

現在的範閑,除了自己、五竹兩人之外,其他人已經沒有讓範閑之前的那麼相信。

五竹是葉輕眉的人,更是一手將範閑帶大。

而自己在範閑的眼中,是和範閑一樣,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是上個時代的幸存者。

除了自己和五竹外,其他都很有可能是別人的棋子。

「範閑,你想要做什麼……」

「既然陳萍萍想要我知道這一切,恐怕就是因為我娘的死因……」範閑醉眼朦朧的說道。

「內庫財權、鑒查院、又是慶帝後妃……」

「可是我娘,卻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範閑的雙手拍了自己的臉龐。「既然陳萍萍想要我查清我娘的過去的話,那麼我就查給他看!」

「我幫你!」張傅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謝了,傅兄!」範閑接過張傅的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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