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梓荊就乘著夜色離開了範府。
「範閑,這麼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死士,你都不要,荊軻當初一諾為燕國刺殺嬴政……」
「你給幫了梓荊這麼一個大忙,若是你有難,只怕他也會為你赴死……」張傅一邊說著,一邊倒了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無事!」
「我這身邊不是有著傅兄你,在麼?也不缺少一個護衛。」範閑搖了搖頭。「而且梓荊,既然已經假死月兌身,何必再卷入這京都風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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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希望梓荊卷入,就盼著我卷入麼?這可真是讓我難過啊!」張傅斜了一眼範閑。「原來我還比不上一個梓荊!」
「只怕傅兄你,樂在其中吧……」範閑面不改色的說道。
從澹州、到遇到鑒查院的暗間,再到神廟,範閑已經發現了,張傅好像總喜歡參與到一些麻煩的事中。
「這都被你發現了。」張傅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直接承認的下來,自己連穿越者的身份,都告訴了範閑,自然也不差這一件事。
「難道你就不想要問問,我為何這樣?」
「傅兄,你若是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而且我知道傅兄你對我,沒有任何的惡意,就足夠了!」範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著酒壺抓了過去。
可是剛剛提起酒壺,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傅兄,沒有酒了!」
「沒酒了,就去拿啊!」張傅嫌棄望了一眼範閑。「還不是你這個家伙,不要侍女服侍……」
「我在澹州的時候,怎麼就沒有見到你,這麼清高呢?」
「喂!傅兄,我可是範府少爺!」範閑瞪大了自己的眼楮。
「所以才讓你去啊!我去拿的話,那廚房的下人,怕不是直接將我給趕出來。」張傅夾起了最後一塊羊肉。「嗯!下酒菜也拿一些!」
「記得啊!」
「多拿些肉,素菜什麼就不必了!」
……
「姐!你怎麼也來了?」範思轍望著面前的範若若,背後不由的冒出了一陣的冷汗。
自己昨天可是特意吩咐讓府上的下人,準備給範閑一點顏色看看。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難不成,今日你給哥哥的賠罪宴,有什麼玄機?」範若若的秀目一瞪。
「沒有!沒有!」
「姐,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給範……」
「嗯?」听到範思轍直呼範閑的名字後,範若若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冷峻了起來。
「給我哥賠禮道歉的。」範思轍就好像見到貓的老鼠一樣,瞬間改口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們就走吧!」
「哥!這京都可不比澹州,今日我可要帶你好好地逛一逛啊!」範若若拉著範閑,直接登上馬車。
「範思轍,你還不上來!」
「姐,我來了……」範思轍耷拉地腦袋,就好像上刑場的樣子。
……
「吃麼?」
「不吃!不吃!」
「對了,姐,我想起來,我突然還有事,能不能讓馬車停一下,我下一趟!」隨著距離自己安排的地點越來越近,範思轍越發的坐立難安了起來。
「有什麼事,如此著急……」
「這……」範思轍頓時抓耳撓腮了起來。
而範閑則是一邊吃著橘子,一邊笑眯眯望著範思轍,這範思轍果然和自己、傅兄兩人所想的一樣,不懷好意。
「站住!」
「讓澹州的那個野小子滾下來!」
「滾下來!」
馬車外面突然喊起了一陣的叫罵聲,可不過瞬間,就已經沒有了聲響,取而代之則是一片哀嚎之聲。
「哥……」
「沒事了,傅兄應該解決了,我們下去看看好了!」範閑將手中剩下的幾瓣橘子塞入了口中後,緩緩的站了起來。
「範思轍!」範若若對著範思轍怒目而視。
「那個,姐,我也跟我哥下去看看,你留在馬車上就好了!」在範若若發飆之前,範思轍一 煙的直接跑了下去。
「幼!」望著被張傅打得鼻青臉腫的範府家丁們,範思轍的臉龐瞬間抽搐了起來,手掌捂住了眼楮,不忍直視。
「來了!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隨手就打發了!」
「原本我還以為光天化日之下,敢堵範家馬車的家伙,怎麼說也要是八品武者吧?」張傅有些失望的說道。
「八品武者!」听到張傅的話後,範思轍的心中一跳。「那個,哥,張護衛的修為有多高啊?」
「我難道沒有和你說過了麼?傅兄可是九品武者……」
「九,九品……」範思轍瞬間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範思轍怎麼也沒有想到,張傅竟然會是九品武者。
如果早知道,跟在範閑身邊的張傅修為這麼高的話,自己可不會安排這種手段。
「少爺!」
「少爺!你要為我做主啊!」在見到範思轍後,一個下人連忙爬到了範思轍的腳下,抱住了範思轍的大腿,哀嚎了起來。
「別過來,起開!」
「誰給你做主!」範思轍直接將抱住自己大腿的下人,給踢了出去,一是因為範若若還在馬車上,二就是因為面前的張傅可是九品武者。
「少爺!」
「閉嘴!」
「你們這些家伙,怎麼亂叫少爺呢?」
「哥,這些家伙一定是外人派來離間我們兄弟之間的關系的!」範思轍一只手抓住了範閑的的手掌,另一只手對著這些下人們搖了搖,示意他們快走。
「對吧!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堅!」範思轍拍了拍範閑的手背,干笑了兩聲,說出了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都散了吧!散了!」
「沒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範思轍連忙對著面前附近圍觀的百姓們說道。
……
「哥,張公子,這家一石居,乃是京都有名的酒樓,樓中的的菜肴極有特色,今日我們就在這里好了!」
下車後,範若若對著範閑和張傅說道,絲毫不在意範思轍。
「一石居,這家是不是太貴了!」範思轍望著一石居的招牌,瞬間臉色發白。
讓自己在一石居請客,這不是要逼死自己麼?
如果不是因為範若若和張傅在,範思轍恐怕現在就扭頭就走了。
在知道了張傅是九品武者後,張傅和範閑已經被範思轍列為了和範若若一樣,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是你要請客做東的,又沒有人逼你……」範若若認真的說道。「哥、張公子,我們先上去,看看先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