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書要麼?」正當張傅等人準備進入一石居的時候,一個懷中抱著孩子的婦人突然將張傅四人攔了下來。
「書?」
「嗯!禁書!」婦人下意識望了四周後,悄悄地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禁書?」張傅瞬間就來了興趣,禁書、禁書,這禁書不會是和蘭陵笑笑生寫的奇書一樣吧。「什麼禁書?」
「這位公子,你要不要?」
「我總得看看吧,再買不買吧?」張傅輕聲的說道。
「好……」婦人將手中的書朝著張傅遞了過來。
「紅、紅樓?」看著禁書的名字,不單單是張傅,範閑和範若若也瞬間傻眼了。
「範閑。」張傅立刻就紅樓塞給了範閑,萬一只是只是掛著紅樓的皮,寫著金瓶梅的內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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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閑立刻打開了這本紅樓,連翻了數頁,發現這本書確實是曹先生的紅樓夢。
「這本紅樓,乃是真真正正的奇書,坊間剛剛流傳,一卷八兩,概不還價!」婦人對著範閑說完後,立刻就將書給收了回來。
自己買書可是花了整整五兩銀子。
「多少?」
「八兩一卷!」範思轍的口中發出一聲驚呼,什麼書能夠價值八兩一卷,這不是搶錢麼?
「我看你身上也沒有幾本。」範閑對著婦人說道。「若是我想要更多呢?」
「若你真的想要,那麼就跟我到後巷來了!」
「好!」
「傅兄!」範閑望著張傅一眼。
「我明白了!」張傅輕輕的甩了一下手中的玉竹棒。
「若若,你們先上去等我!」
說完之後,範閑和張傅兩人就跟在這個婦人的後面,朝著小巷走了過去。
「哥!」
「喂,範閑,你們兩個就這麼走了!」
「不吃飯了啊!」
「要不然我們換一家等你,我記得巷子後面,就有一家客來酒樓……」範思轍大聲的的喊道。
「範思轍!」範若若的秀目一瞪。
「不是,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擔心我哥麼?購買禁書,若是被發現了,何等不體面!」範思轍一副心痛的表情。
看來自己這店是換不成,注定要破財了。
「你懂什麼?紅樓是哥寫的!」範若若小聲的說道。
「什麼?範閑寫的!」範思轍瞬間瞪大了自己的眼楮。
這八兩一卷的書竟然是範閑寫的,也難怪範閑會帶著張傅去找那個謄抄的書販了。
將心比心,如果換成自己的話,自己也鐵定將這個謄抄自己書的人,給大卸八塊、五馬分尸!
……
「多謝公子……」
「傅兄,我們走吧!」打發走帶路的婦人後,範閑對著張傅說道。
「好。」張傅點了點頭。
雖然這街上流出的紅樓,很大概率是範閑寫給範若若的章節流傳出去的,可是也不排除,有著第二個能夠背下紅樓穿越者的可能。
畢竟重生者都重生成重生者的孩子了,那麼再多一個重生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紅樓都是你的?」
「沒錯,你要多少?」听到範閑的聲音後,王啟年移開了自己臉上的蒲扇,突然的一愣。
王啟年怎麼也沒有想到是範閑,同樣的範閑也沒有想到賣紅樓竟然會是王啟年。
從輿圖到紅樓,這王啟年的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王啟年!」
「王啟年,見過範公子!」王啟年連忙對著範閑行了一個禮,臉上瞬間堆笑,對著範閑行禮道。
「真是沒有想到範公子,竟然也對這紅樓感興趣!既然是範公子想要的話,這紅樓,七兩一卷,如何?」
「你這紅樓哪里來的!」範閑打量了一下王啟年說道。
雖然範閑可以肯定這紅樓多半和穿越者、重生者沒有關系了,可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問上一問。
「範公子,你若是買書的話,小人自然是賣于範公子的,可如果要問紅樓出處的話,這恐怕就不太方便了!」王啟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不太方便,是吧!」範閑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傅兄,那麼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好了!」張傅捏了捏的拳骨。
「等一下,範公子……」見到張傅準備出手,王啟年的臉色瞬間一變。「我說,我說還不成麼……」
「這紅樓……」話音落下,王啟年瞬間抓起一旁裝著的紅樓包袱,真氣運轉,一步數丈,直接開始逃竄了起來。
這紅樓的來歷,著實有些見不得光,可不能夠被外人知曉。
砰!
只是王啟年剛剛起飛,就瞬間墜機了。
「王啟年,忘記說了,傅兄可是九品高手……」範閑慢悠悠對著被張傅按到在地上王啟年說道。
「九,九品!」王啟年瞬間露出了一副苦瓜的表情,若是知道張傅是九品高手的話,自己又怎麼會逃。
「現在可以說了麼?」張傅慢悠悠對著王啟年問道。「這紅樓,你到底是從何來的。」
「範公子,傅公子,小人從哪里得來的紅樓可以告訴兩位公子?不過……」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王啟年最是識時務。
「不過,什麼?」
「小人將紅樓的來歷,告訴兩位公子,範公子是不是應該……」王啟年對著範閑伸了伸手掌。
「你……」範閑有些被王啟年給氣笑了。
這王啟年和範思轍簡直是如此一轍,都是貪財如命的性子。
「不說是吧!」張傅繼續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範公子,傅公子,如果沒有銀子,就算是你們今日打死我,我也不會吐露半句的!」王啟年梗著脖子,突然硬氣了起來,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王啟年,你當真要錢不要命?」
「命沒了,下輩子還可以再來!錢我這輩子掙不到,我死了也不甘心!」王啟年瞪大了自己的眼楮。
「你要多少?」範閑無奈的說道。
「一百兩!」
「一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呢?」範閑同樣睜大了自己的眼楮。
「範公子哪里的話,在下乃是鑒查院文書,豈能知法犯法!」王啟年正義凜然的說道。
「一百兩,沒有……」
「那不知範公子有多少?」王啟年擦了擦自己的雙手。
「最多十兩!」範閑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
「十兩成交!」王啟年立刻從範閑的手中,將這錠銀子給搶了過來,塞入了自己的懷中。
「範公子、傅公子,這紅樓乃是我妻子從大學士之女那里得來了,小人見這紅樓筆底煙花、沉博絕麗……」王啟年擺著自己的手掌,將這紅樓說得是世間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