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範閑,見過父親大人!」
「听你這口氣,你似乎對我有些怨氣!」範建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對著範閑問道。「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的勸慰一下,甚至應該痛哭流涕啊!」
「孩兒不敢!」
「不敢,看來你心中的怨氣不小啊!」範建也沒有在意。「既然來了,那麼就說一些正事好了!」
「听說,你此次入京的時候,從澹州帶來了一個護衛,還是九品高手……」
「傅兄,乃是我在澹州城中結交的好友,若不是傅兄,孩兒恐怕就死在了那刺客手中……」範閑坦然的說道。
關于張傅的事,範閑本來也就沒有想過隱瞞。
「是麼?」
「此人可信?」範建平靜望著範閑。
「可信!」
「既然可信的話,那麼就讓他留在你的身邊好了,有著這麼一位九品高手護衛在你的身邊,也算是一件好事。」範建輕輕地就揭了這件事。
「父親大人,你召孩兒前來,恐怕並不單單只是為了傅兄吧!」範閑主動開口問道。
「嗯!」
「聰明!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另外幾件事要和你說……」
「父親大人請說……」
……
「回來了?」張傅放下了手中的吃食後,對著範閑問道。「看來你的心情並不好了,是出了什麼大事麼?」
先不說範府乃是京都豪門,範若若更是特意交代了廚房,自然不會少了張傅的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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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兄!」範閑一直接坐在了張傅的面前,伸手拿過桌面上的酒水給自己的倒了一杯,臉上滿是陰郁之色。
「是聯姻的事,被拒絕了?」
「還是說假借你二娘名義,派人刺殺你的幕後黑手,是你爹都得罪不起的人?」
「兩者都有吧!」範閑喝了一口酒後,回想起了晚膳前,自己和父親在書房當中的對話。
「這兩件事可能是同一件事,另外派人刺殺我的人,可能是太子一系。」
「太子一系?奪嫡之爭?」張傅有些意外抬起自己的腦袋。
雖然張傅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可是但凡涉及皇家的,無非就是那張椅子。
「你一個範家私生子,還能夠卷入這麼大的風波?難道你的身份被他們知道了?」張傅的臉上一臉的古怪。
就算範閑的父親是戶部侍郎,皇子先要拉攏範建,可是怎麼看從範思轍入手,都比範閑有用吧?
「誰知道呢?」範閑也是郁悶。
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卷了進來,看來自己今後在京都的日子,恐怕平靜不下來了。
「傅兄,今日我父親找我去,和我說一些我娘的事。」
「你娘的身份?」張傅瞬間也來了興趣,直接給範閑空的酒杯倒滿了,露出一個八卦吃瓜的表情。
「你娘莫非真的是什麼公主、郡主之類的身份,不然你怎麼會被卷入皇家紛爭當中。」
「不知道!」
「只是我娘她……」
「嘶……」听到範閑的話後,張傅吸了一口冷氣。「你娘可是一點後路都不給你留啊!」
肥皂、白糖、玻璃……這些東西竟然都已經被範閑的母親給提前做了出來。
「是啊!既生娘,何生兒啊!」範閑有些郁悶舉杯滿飲。
「話說,你娘該不會也是重生者吧?」張傅模了模自己的下巴說道。
如果只是其中一樣還好說,可是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的東西,除了重生者,穿越者的身份外,張傅想不到第二個解釋。
重生者,重生成為了另一個重生者的兒子,這【慶余年】的編劇有點東西啊!
「或許吧!」
「不過,畢竟我娘已經死了,糾結這種,也沒有任何的益處……」範閑坦然的說道。
「看來你的慶國首富的夢想,是要破滅了!」張傅模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不過,你娘好歹還給你留了一條路!」
「你覺得我之前的提議怎麼樣?」
「這京都大家小姐的錢,也是挺好掙的……」張傅望了一眼自己手邊,那把疑似大宗師四顧劍使用過的佩劍。
雖然張傅拒絕了範若若,可是範若若還是將這把劍贈送給了張傅。
「我再看看吧。」範閑搖了搖手中的杯子,示意張傅給自己滿上。
經過了拒絕聯姻失敗、被卷入皇位之爭、商業版圖破滅這些事,範閑現在只想要好好的醉上一場。
……
「範閑!」
在張傅和範閑喝酒的時候,範思轍一個人推開了房門走了進來。
「嗯?」
「你弟怎麼來了?」
「該不會是來要錢吧?」在範思轍踏入的剎那,範閑和張傅瞬間就用眼神完成了對話。
「那個範閑!」
「下午的事,是我不對!我娘也說過我了,在這麼說,我們也是親戚,明天我在酒樓給你擺一桌酒,就算是賠禮道歉了?」範思轍盯著範閑說道。
「好!」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一早,我來接你!」範思轍見到範閑同意後,就扭頭離開,嘴里還忍不住滴咕道。「不要侍女服侍,非要和一個護衛住在一起,這是什麼癖好啊!」
……
「你這弟弟恐怕沒有按什麼好心啊!」張傅對著範閑說道。「恐怕又是在打什麼主意。」
如果範思轍是真心實意道歉的話,那麼對于範閑的稱呼,可不會是範閑、親戚,而應該是哥。
「明天這頓鴻門宴,你打算去麼?」
「去,為什麼不去,這不是還有傅兄你在麼?」範閑毫不在意的說道。
從今天的家宴上,範閑也看出了範思轍就一個普通的紈褲,無非就是生性頑劣了一點,並未做作大惡。
即便再不安好心,無非就是找幾個人打自己一頓。
「先說好,若是我出手,可不一定有分寸的……」張傅望了一眼面前的範閑。
「我相信傅兄會有分寸的!」範閑輕輕一笑。
「又有人來了。」張傅的耳朵一動,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望向了外面。「看這樣子,還是一個熟人。」
「?」範閑轉過了自己的頭,梓荊的身影直接出現在了範閑的視線當中。
「是你!」
範閑怎麼也沒有想到,借自己之手,假死的梓荊,竟然會從澹州也來到了京都,而且更是直接潛入了自己的府邸中。
「梓荊,見過大人!」
就在範閑愣神的時候,梓荊直接跪倒在了範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