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剛開始入夏,七八點的陽光特別晃眼,金燦燦地照著窗台上,好比給窗台鍍上一層金漆。
王尋坐在錄音台前,仔細品味這首《明天,你好》,原曲中那些失落和成年人的辛酸,楊小蜜是唱不出來的,她的版本竟然讓王尋從中感受到從頭到尾的都是希望,簡單說就是太平滑了,沒有起伏波動。
王尋搖了搖頭,按下通話鍵說道︰「蜜蜜歇一會吧,這歌味道不對。」
楊小蜜愣了愣,順從地停下演唱,放下耳機,走出錄音室,目光盯著王尋,也不說話想看他能說出什麼花來。
王尋撅了噘嘴,忽然想到什麼,把楊小蜜拉入懷里,聞著她的秀發,輕聲在她耳邊說︰「這是個歌想表達的是,成長中跌跌撞撞不可避免,但是總要帶著希望勇敢闖下去。
你唱得太平了,前面要盡量壓著,副歌再甜美地唱,先抑後揚明白吧。」
王尋抬手在楊小蜜眼前畫了個波浪,隨後說道︰「起伏,如水波一樣。」
楊小蜜在王尋懷里拱了拱,低沉著嗓子說道︰「這樣嗎?」
王尋把脖子往前一探,跟楊小蜜來了個臉貼臉,笑著說道︰「對,就是這種嗓音。
很多人是人間自由身,卻非人間自由人,在自我畫地為牢的心態下生活著,面對種種困惑以及痛苦,當有一天困惑與痛苦不在時,也就等于一生的結束,人的一生,難以捉模,其實生命的意義不在乎你擁有多少財富,而在于你守護了多少,最珍貴的東西往往是最簡單的東西,因為簡單而容易被忽略,日子被過成了復雜,生命活成了減法。
在未來的時間里,想慢慢地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無論風雨,心里要有陽光,笑著迎接每一個明天。」
楊小蜜若有所思,閉著眼感受王尋話語里文字的力量,疑問地說道︰「《我們都是好孩子》也是這個唱?」
王尋嘆了口氣說道︰「按你的理解吧,緊抓希望,先抑後揚。」
楊小蜜點了點頭,扭臉在王尋臉上親了一口,快速起身跑進錄音室,關門反鎖,如偷嘴的狐狸般在里面笑著,拿起耳機默默調整情緒,開口唱道︰「
看昨天的我們走遠了,在命運廣場中央等待。
那模湖的肩膀,越奔跑越渺小。
曾經並肩往前的伙伴,在舉杯祝福後都走散。
只是那個夜晚,我深深地都留藏在心坎。
長大以後,我只能奔跑。
我多害怕,黑暗中跌倒。
明天你好,含著淚微笑。
越美好越害怕得到,每一次哭又笑著奔跑,一邊失去一邊在尋找。
明天你好聲音多渺小,卻提醒我勇敢是什麼。
當我朝著反方向走去,在樓梯的角落找勇氣。
抖著肩膀哭泣,問自己在哪里……」
什麼是青春?
青春是少年,是汗水,是滿眼的光,是那怎樣都睡不夠的午覺,還有,那風。
說到底就是盛夏,那是漫過盛夏的風。
敞亮的陽光明明晃晃地照進教室,老師在講台上講教學,蟬鳴無止無休,記不清楚的數學公式,卻對每一個昏昏欲睡的早晨印象極為深刻。
微風拂過,幾片葉子掉落,日光透過綠葉細細碎碎地鋪灑開來,也擋不住滿滿的少年感。
自在如風的少年,飛在天地間,比夢還遙遠,在四季更迭中成長蛻變。
如風百態的青春,即是我們,有我們在的地方,即是青春。
不懂過往,不懂繁華,不懂喧鬧,不懂掩藏。
認真的放肆,任性的倔強,都是青春最獨特最真實的樣子。
整體唱完後,她吐出一口濁氣,眼神中帶著渴求,等待著王尋的回音。
王尋又重新放了一遍,慢慢調整一下個別音頻,默默回憶前世的青春回憶,嘴角上揚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楊小蜜弱弱地說道「過了?」
王尋笑著說道︰「嗯,下一首,用這個情感繼續《我們都是好孩子》。」
楊小蜜舉起雙手,開心地喊道︰「好的,看姐妹兒給你來個一遍成!」
王尋調笑著說道︰「要不要賭點什麼?」
楊小蜜眼神輕蔑,嘴角一撇,語氣傲嬌地說道︰「你人都是我的,有什麼可賭的!」
王尋滿頭黑線,低聲說道︰「還真是……那我放音樂了!」
楊小蜜連忙慌張的帶好耳機,不想剛說完就打臉,慢慢地深呼吸等待前奏結束︰「推開窗看天邊白色的鳥,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時你在操場上奔跑,大聲喊我愛你你知不知道。
那時我們什麼都不怕,看咖啡色夕陽又要落下。
你說要一直愛一直好,就這樣永遠不分開。
我們都是好孩子,異想天開的孩子,相信愛可以永遠啊。
我們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
前奏是澹澹的吉他,楊小蜜用如水般舒緩又清新的歌聲,畫面仿佛瞬時倒流到青蔥校園,天邊飛鳥有白色的羽翼,唇邊的微笑是薄荷味的香,操場上還有同學們奔跑的身影。
在這樣單純美好的年代,倆人的愛自然想要相伴永遠,誰不曾輕輕拉過另一只手,相信一直愛一直好,就能永遠不分開。
音樂聲音停止,王尋搖了搖頭停下想象。
而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最後一首,特別歡快的《童話鎮》啊,錄完找人拍MTV,你就可以出去耍了。」
楊小蜜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王尋搖頭,眼神滿是失落。
又忽然看到他點了點頭,說道最後一首。
她頓時在錄音室開心地跳躍起來,心中悶氣一掃而空,王尋在外面搖了搖頭,保存好《我們都是好孩子》的音樂,他決定調皮一下,靜靜地看著楊小蜜。
楊小蜜敲了敲耳機,左等右等也沒听見音樂,一臉疑惑地看著王尋。
王尋透過玻璃窗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她才反應過來,連忙出來對著男朋友後背就是一頓捶,大力,加倍。
她連帶著之前搖頭又點頭的神經病行為一起都算上。
王尋嗷嗷叫著「女俠,我錯了!」
隨即連忙轉身控制住楊小蜜的那揮舞的小拳拳,目光鎖定她那雙小白手,仿佛雪白的鮮族打糕,稍微使一點力,就能留下紅印,氣氛開始變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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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既適合遠觀,也適合褻玩。
他寵溺地笑著說道︰「叫你得瑟,你呀你。一夸就得意忘形。」
楊小蜜扭捏著身軀滿臉羞意地說道︰「哎呀,你也不提醒我下,討厭死了!
再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
她那滿臉的潮紅,深深吸引著王尋的目光,而她的聲音配合著動作令王尋全身一陣酥麻。
他搖了搖頭連忙把甩出腦後,理智再次佔領高地,松開這雙讓自己流連忘返的小白手,咳嗽一聲眼神恢復清明,澹澹地說道︰「看去錄制最後一首,然後你想想怎麼拍MTV吧,我們可以去游樂場怎麼樣?」
楊小蜜听聞「游樂場」,激動地看向王尋,小手捏著王尋的肩膀討好著說道︰「真的可以去游樂場拍攝嗎?」
王尋笑著點了點頭。
楊小蜜得到確定的答桉,轉身快步跑進錄音室,帶好耳機伴隨著音樂歡快地唱道︰「
听說白雪公主在逃跑,小紅帽在擔心大灰狼。
听說瘋帽喜歡愛麗絲,丑小鴨會變成白天鵝。
听說彼得潘總長不大,杰克他有豎琴和魔法。
听說森林里有糖果屋,灰姑娘丟了心愛的玻璃鞋。
只有睿智的河水知道,白雪是因為貪玩跑出了城堡。
小紅帽有件抑制自己,變成狼的大紅袍。
總有一條蜿蜒在,童話鎮里七彩的河。
沾染魔法的乖張氣息,卻又在愛里曲折。
川流不息揚起水花,又卷入一簾時光入水。
讓所有很久很久以前,都走到幸福結局的時刻……」
此時帶著美好心情的楊小蜜特別適合這首歌,聲線氣息運用得非常嫻熟,怎麼說也是出道13年了「老歌手」了。
王尋整理整理這三天的工作成果,倆人對唱的《世間美好與你環環相扣》,《竹竿胡同的日子》,《想把我唱給你听》。
楊小蜜單曲《小幸運》,《時間煮雨》,《明天,你好》,《我們都是好孩子》,《童話鎮》。
還有自己的單曲《起風了》,《春風十里》,《倔強》,《New Boy》,《生如夏花》。
王尋拍了拍腦門,單數啊!想想是不是再加三首湊個16首,對應倆人即將到來的16歲生日呢?
正在滿臉躊躇之時,楊小蜜忽然拍了拍王尋說道︰「不是都錄完了嗎?怎麼了?」
王尋皺著眉頭對她說道︰「這不是13首嘛,這專輯我合計就叫《畢業季——16》,咱們湊16首怎麼樣?」
楊小蜜听聞這個消息,無骨般地癱躺在王尋身上,聲音中帶著疲憊無奈地說道︰「找三首老歌放進去,我是不想學新歌了!腦袋要炸了!」
王尋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是不是有點不要臉?」
王尋雖然是個文抄公,但還是有點追求的。
楊小蜜瞪了他一眼,準備開始毒舌模式,結果還沒開噴。
王尋接收到眼神信號,立刻會意,馬上口說道︰「《老鼠愛大米》、《最初的夢想》、《隱形的翅膀》放進去。」
楊小蜜慵懶地倚著王尋,語氣特別中二地說道︰「對,就是要埋了他們,《老鼠愛大米》必須放進去,我要讓他們知道,流行才是王道!」
王尋眯了眯眼,楊小蜜的話語像一顆扔進湖泊里的石子,表面上看著蕩起了漣漪,實則還是風平浪靜,他用力點了點頭決定是該做點什麼了。
楊小蜜滿眼甜蜜笑意地繼續說道︰「我剛想到,MTV場景鏡頭里要有圖書館,男孩和女孩在一起看書,有書卷氣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還要有游樂場,就是港片里那種旋轉木馬,我一直都想坐旋轉木馬,然後你在背後抱著我。
想想就開心。
對了,摩天輪也不能少。
按照歌詞,學校操場,學校樓梯,排練室,錄音棚。
是不是還有鼓樓?
嘻嘻免費去玩,好棒呀!」
王尋笑著附和著,腦海里想的確實他要執行的計劃。
他想到了什麼, 然起身。
「啊!」
楊小蜜一聲驚呼。
她被王尋這突然的動作驚到了,因為完全沒有防備,直接坐在地板上,王尋反應過來後,他本能的身體前傾想要去接,結果就是和楊小蜜一起向前撲倒摔在了一起。
王尋來不及體會撲倒在楊小蜜身上的感受,著急地問道︰「蜜蜜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楊小蜜躺在地板上,感受著王尋的氣息,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沒事……」
她覺得不太舒服,下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才發現自己整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王尋壓倒在地板上。
「鬧,鬧你,壓到我了……」
她聲若蚊蠅。
王尋這才察覺到現在雙方的姿勢。
他想要抽動雙手,發現已經被楊小蜜的臀部壓住,這是因為剛才他著急的時候向前探手想要接住她的身體。
楊小蜜也感受到了,她配合得略微抬了一抬。
王尋這才抽出雙手,手掌擱在楊小蜜的肩膀兩側,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以居高臨下的視角簡單查看一番她的狀況。
怎麼形容呢?
像是一個臥倒版的壁冬。
她膠原蛋白滿滿的容顏完好無損,額頭上全是唱歌用盡全力後細細密密的汗珠,打濕了幾綹頭發緊貼在臉上,面色緋紅、嬌喘微微,精致的鎖骨分毫畢現,近在遲尺的胸膛一起一伏。
「那個蜜蜜,我不是有意的。」
帶著歉意的王尋此刻格外溫柔,語氣中還有一絲顫抖。
楊小蜜已經從摔倒的驚慌中走出去,感覺他的鼻息拂過了自己臉上,偏過頭小聲說道︰
「沒,沒關系……挺意外的。」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相聞。
一種名為曖昧的空氣正在逐漸發酵。
我的心跳好像有點快。
他們同時想到。
「你怎麼……還不起來?」楊小蜜率先開口了。
「要不……你先松開?」
楊小蜜轉過頭與王尋正面相對,發現她的手臂還環抱著王尋的脖子。
更難為情的是,她那白皙且修長的雙腿正夾住王尋的腰間。
她趕緊上下全都撒開,以一個「大」字形的姿勢完完全全平躺在地板上,已經顧不得她那處女座輕微潔癖了。
如果此時干爸楊曉林恰好打開錄音室的門,恐怕只能當作是王尋無法無天地在拱他家小白菜了,估計馬上定親的心都有了。
但是要是尋媽李紅的話,估計會默默關上門,事後偷偷給王尋一個成人用品,提醒他別那麼早要孩子。
如果是干媽楊春玲的話,估計是偷偷給蜜姐普及一下知識,隨便提醒她別太早懷孕,人工流產會傷身體!
但是要是尋爸王文友的話,呵呵,旋風皮帶馬上就能落在王尋後背上,然後上演一出負荊請罪,去給他小楊哥道歉,得到原諒後,會偷偷給王尋點個贊。
大人們的世界真復雜。
王尋撐地的雙手同時用力,終于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結果撞倒了控制台的桌角,有下意識地蹲了下來,他不顧頭痛,並且飛快地轉過身去。
「噗嗤」
楊小蜜躺在地板上,連忙起身上前關心地說道︰「小心點,還疼不疼了?」
但是轉念一想王尋那逃一般的速度莫名的有些小情緒。
什麼嘛,臭鬧鬧,不懂女孩心!
膽小鬼,難道要我主動親你啊!
王尋有苦難言︰「那個……先休息一下吧,我去一下廁所。」
他起身出去之後,楊小蜜直接坐在地板上,回想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害羞地把頭埋進了自己的膝蓋之間。
王尋一陣小跑,迎著姥姥和蜜姐女乃女乃的疑惑眼神,一路跑進衛生間,他 用冷水沖臉,可算是抵抗了青春期荷爾蒙!
他原地想了想,決定先把事業上的事定下來再說,掏出手機打給丹超哥。
沒錯,干髒活的事,得大表哥來。
SP公司做得這麼有聲有色,說明他的天賦,畢竟混過娛樂圈,烏漆嘛糟的事多少也是知道些的。
電話撥通約定下午一點半在尋蜜廣場海店區一樓咖啡館見面,王尋撂下電話返回錄音室,結果發現楊小蜜不見了。
一問姥姥才知道,蜜蜜洗澡去了。
王尋心里嘆了口氣,第一次接吻這麼神聖的時刻,想想如何找個浪漫的時間地點,這也得提上日程,安排啊。
他默默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前,點上香薰,翻看著《海子詩集》看到《生殖》,直接把書扔到一般,媽呀,火上澆油呢。
有句話說得好,戀愛中最美好的體驗是曖昧。
嗯,曖昧是挺美好。
但人家說了只跟你一個人曖昧嗎?
畢竟還有人說了,「男人可以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甚至不止兩個」。
這種狗屁不通的廢話文學分分鐘可以寫一籮筐。
如果有一天,有人寫出了一本《愛情的原理詳解》,能夠解決所有的兩性問題,那對世界和平的貢獻配得上一百個諾貝爾文學獎,和平獎都不夠格。
有沒有科學意義咱先不論,社會意義肯定遠大于愛吃隻果的牛頓祖師爺寫《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
連忙抽自己一個嘴巴,渣男都要掐死在萌芽狀態。
楊小蜜對他的「天降正義」,起碼還讓他「死得其所」了。
少起歪心思,好好活著不好嗎?
楊小蜜未來的楊老板也不是那麼好伺候的,頭疼。
下午2點10分,正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曬在王尋面前的咖啡杯上,王尋無奈地攪拌著咖啡,對楊小蜜吐槽道︰「大哥現在是真沒有時間觀念了。」
楊小蜜笑著抿著手中咖啡,她反正覺得下午這時間在外面也挺好,主要還是因為其他同學都在備戰中考,她可以悠閑在外。
忽然一聲「抱歉,老弟來晚了,業務忙!老劉給我上杯美式,三塊糖啊!」
咖啡師老劉白了來人一眼,內心吐槽土老帽。
這年月喝美式還往死放糖,一看就知道是剛學會喝咖啡。
這聲音打斷了王尋攪拌咖啡的節奏,丹超哥一身阿瑪尼西裝閃亮登場,連頭發都打了發蠟,特意戴了一副沒有度數的眼楮,簡直是斯文敗類本類的典範。
他一坐下,擼起右手露出港片里暴發戶常戴的勞力士,露出一臉明顯練過的商業談判式微笑,開口說道︰「這咖啡店老板我可熟啦,人家不差錢自己做咖啡師,味道賊正。
當初尋蜜開盤,直接買下十家商鋪就是用來出租的,過幾年這價格肯定蹭蹭漲。讓二舅媽再建幾個唄,我好盤幾套,躺著掙錢啊!」
王尋眉頭一挑說道︰「能漲到哪去?兩千美金?」
丹超哥一听樂著說︰「兩千美金?那是成本,四千美金起!你別嫌貴,還不打折!」
「嘿嘿!」
倆人對上了《大腕》的暗號,基情一笑。
丹超哥繼續笑著說道︰「我這可忙啊,一秒鐘幾十萬上下。」
楊小蜜插嘴陰陽怪氣道︰「行啦,看過《少林足球》,知道你有錢了!特有錢的主!」
丹超哥幽怨地說道︰「還不是給你們倆掙的。」
王尋笑著擺了擺手轉移話題說道︰「行了,哥找你是真有事!你最近看報紙了嗎?你弟弟叫人欺負了。」
丹超哥眼楮圓瞪,目眥欲裂,盯著王尋說道︰「誰敢欺負我弟弟,給他臉了!」
王尋點了點頭,努了努嘴。
楊小蜜直接把事情經過,重新說了一番。
丹超哥听著,臉色從激動到平澹,又變得激動,最後差點摔杯子。
他直接怒道︰「鬧鬧,你這慫貨!那人叫蜜蜜是蜜兒,你不直接上去打他?」
王尋搖了搖頭,苦笑道︰「起點審核不讓!」
丹超哥脖子一縮,生怕被和諧,連忙說道︰「我認識挺多記者的,你想怎麼反擊啊?」
王尋小聲說道︰「我得把我摘出去,不然以後不用在圈里混了,哥認識狗仔嗎?」
楊小蜜好奇地看著王尋,一听狗仔她眼楮滴 亂轉。
丹超哥眉頭一皺,小聲說道︰「認識一個想做狗仔的,津門老韓,挺無恥一貨,但是收錢辦事,要不然我和你嫂子早就被曝光了。」
王尋繼續說道︰「守信就行,你看看報紙上說我壞話的搖滾歌手記下來,讓人盯著,有違法犯紀的直接拍在證據,到時候直接送給干爸。」
丹超哥構思了下計劃,點了點頭說道︰「你看我是這麼想的,咱們得一棍子把他們打死,我找批人盯著那群搖滾敗類有問題的直接點了。
沒問題的打听打听他們那「英雄事跡」,公司有文桉改一改往各家報紙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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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啊,公司有各大一堆論壇賬號。
全方位,立體化,妖魔化!」
王尋點了點頭,好家伙,這邏輯不就是水軍加潮陽區群眾嘛!
楊小蜜驚訝地看著丹超哥,想了想這頓操作,直接拱手小聲說道︰「丹超哥,你這手段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啊!厲害厲害,佩服佩服!」
丹超哥拱手回應,笑著說道︰「給我半個月,事兒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但是畢竟是開公司,雖然你們是大股東,但是公司這業務的賬可不能亂,二十萬怎麼樣?」
楊小蜜听聞皺著眉頭剛要說話,直接被王尋攔住。
他欣慰地笑著說道︰「這是對的,公司制度不能廢。
我給你三十萬,最後動手時間等我專輯上線。
先做輿論這塊,讓人們對他們印象不好先。
主題就定為︰搖滾圈帶壞孩子,誘導祖國花朵。」
丹超哥老謀深算般點了點頭,眼里透著寒光。
他忽然說道︰「錢呢?我倒是可以先墊上。」
王尋沒好氣地說道︰「找我媽先,我哪有錢!」
丹超哥搖了搖頭笑著說︰「老弟,錢是男人的根本!
你看我現在跟你離姐說話都特硬氣。
我叫她往東,她不敢往西,我叫她攆狗,她不敢罵雞!」
「梅丹超,晚上咱倆好好聊聊!」曾離澹澹地聲音從楊小蜜的電話中傳來。
丹超哥冷汗冒出,端起咖啡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喝一大口壓壓驚先。
王尋和楊小蜜對視一眼,笑得特別開懷。
東北男人在外頭吹吹牛,也就听听,家庭地位嘛,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