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它點頭後,夏勒弗茲同意了。
「那行吧,我會叫上泰菲的,不過這調皮蛋你可要照顧好啊,可別讓它在拍戲的場所里搗亂。」
「我肯定管好泰菲。」
杰瑞毫不猶豫就答應下來,雖然它的小佷子泰菲讓它頭疼過一段時間,但一想到那麼長時間沒見確實是挺想念的。
只希望這孩子沒有小時候那般調皮不听話就好。
得知兩個月後杰瑞的好幾個親戚都要來到忍界協助拍戲,鳴人已經想好怎麼去采購充足的食品了。
是應該囤多一點,要不然可不過它們吃的。
人家來自己這邊做客,吃的方面肯定不能落下。
聊完這些後,夏勒弗茲微笑著把注意力轉到左助身上。
「左助,那麼久沒見到你,怎麼看起來身體變得那麼虛了?」
「咳咳,二表哥,因為男女方面的事。」
左助覺得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來著實有點不好意思,特別是夏勒弗茲都已經親口承認他很虛了。
這一次絕對會成為鳴人口中的笑柄,以後開玩笑還怎麼能斗贏他。
「你該不會學著你哥那樣找了一百多個老婆吧?」
夏勒弗茲不由的問道,左助連忙擺了擺手,否定了它這個說法。
「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找了兩個而已。」
左助的語氣變得弱了起來,這些事情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這不是親口承認他身體健程度比鼬還差嗎?
夏勒弗茲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在他看來親兄弟之間怎麼相差那麼大呢?
不過它沒有繼續多想下去,而是打了個響指,金黃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左助的全身。
左助只感覺一股暖流襲來,原本這段時間已經開始怕冷的他,這種感覺逐漸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血液的炙熱感。
而且精神氣瞬間比原先還翻了好幾倍,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那般。
夏勒弗茲輕聲笑著說道。
「好了,感覺怎樣,是不是好多了?」
「嗯,感覺重新活過來了,多謝了二表哥。」
「不用客氣,你們中午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吧,我一個人吃也怪無聊的,等吃完飯再離開。」
它看向眾人,詢問他們的意見。
鳴人、左助和杰瑞當然是沒有意見的,所以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下來。
木葉村的一路茶館內。
撫子靜香很快就找到了包廂,香磷早已經在里面等候多時,拿起茶壺往杯子里倒滿熱茶。
香磷伸手招呼她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來木葉村了。」
這是撫子靜香坐下後的第一句話。
「還不簡單嗎?你的快音賬號IP地址變了,不用想你就是過來找鳴人君的。」
香磷不咸不澹的回答她,桌上放了好幾盤茶點,拿起一塊小口的品嘗起來。
「沒想到你還會時刻關注我的賬號動態。」
要不是知道香磷喜歡男的,她還可能會產生誤會的心理。
「畢竟你也算是我的一名情敵不是嗎?」
「呵,我們算得上什麼情敵?在雛田面前我們的威脅程度幾乎等于零。」
「所以我就是想找你過來商量這件事的。」
香磷認真的看著她,她這樣的態度讓本來有些不以為然的撫子靜香也難得產生了認真對待的心態。
「那你說說看要怎麼商量?」
「在這件事情上其實我們可以統一戰線的,光靠我們個人單打獨斗,你覺得這勝算大嗎?要是大的話,這幾年過來也不會沒有絲毫進展。」
對于香磷說的這句話她倒是沒有出言反駁,但是愛是自私的,要讓她和昔日的情敵現在統一戰線,說實話她有點做不到,或者說撇不下這個面子來。
「等到鳴人君結婚後我們就更沒機會了。」
知道她還在猶豫,香磷對此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就是她自己花了很長時間才真正說服自己的內心。
說實話要不是到了關鍵時候,她並不想著跟撫子靜香結盟。
眼看著離鳴人君結婚的年齡越來越近,她這才開始著急起來。
現在香磷提醒她的,撫子靜香都明白,可是現在要搞定鳴人君都需要兩個人統一戰線。
那是不是意味著要是她們成功獲得鳴人君的愛,她們還要共同服侍鳴人君?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撫子靜香就感覺臉熱的異常,就像一下子就變紅了那樣。
這樣不好吧?
鳴人君身體能頂得住嗎?
還沒等她們成功,撫子靜香就已經開始幻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最後她讓自己強行冷靜下來,緩了緩這才對香磷說道。
「即使我們聯合起來,也不可能撼動雛田在鳴人君心中的地位的。」
「我又沒說要跟雛田搶正宮的位置,鳴人君只可能娶雛田一人的。」
「那你叫我過來跟你統一戰線又是什麼意思?」
撫子靜香有些不明白她叫自己過來的目的。
「不是吧?你還想著鳴人君娶了雛田後也能把你娶了?別那麼天真了。」
香磷冷冷的笑道,似乎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眼看撫子靜香已經羞怒到了憋不住的地步,她這才收起剛才的表情說道。
「我可跟你不同,這幾年過去還證明不了鳴人只想娶雛田一人嗎?我都已經看明白了,你還沒有看明白。」
「那你說說你哪里不同?」
撫子靜香確實有想嫁給鳴人的想法,以前剛認識的時候這種想法還不沖動,可是後來等她對鳴人君愛的越來越深,就越發難以遮掩了。
「我只想要一個跟鳴人君的孩子,至于嫁不嫁給他已經無所謂了,他有時間分些心來看看我跟孩子就完全足夠了。」
「你好賤啊。」
撫子靜香被她這樣的想法震驚到了。
「難道你不賤嗎?我們都不是啥好女人。」
听到香磷的這句話後,她竟然沉默了,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
「哎,可惜鳴人君不學著他朋友左助那樣娶多一點女人。」
「鳴人君並不像其他男人那樣特別的。」
「是啊,我們又不是主動點,連一點便宜都佔不到。」
回想起當初鳴人被她堵在牆上,然後強行親吻的畫面,香磷不由的露出甜蜜的笑容來。
早知道那時候的鳴人君那麼好對付,就提前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