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九郎嘲諷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了啊,喜歡我的女孩子已經夠多了,我可不想招惹上這一個大姐姐,如果她要來找我,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你們提前告訴我一聲。」
對于這樣的事情鳴人干脆提前預防。
手鞠笑著說道。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對鳴人開玩笑了,他又不像你們都是單身。」
「姐,說的好像你不單身一樣。」
我愛羅冷不伶仃的反駁道。
「你…反正我快了。」
手鞠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
「幼,那你和鹿丸的事要不要我幫幫忙啊?我可以幫你把他約出來,哈哈。」
「夠了鳴人,你敢這樣做的話我就把你的行蹤透露給照美冥。」
「好吧你贏了。」
鳴人很是識時務的投降了。
「那你還去參觀中忍比賽嗎?」
這時我愛羅打斷了他們的話題,轉而問道。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不了,你們去看吧,我和左助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忙。」
「那行。」
「這次你們過來除了參觀比賽的話,應該還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做吧?」
「對。」
面對他的詢問,我愛羅倒是沒有隱瞞的點點頭。
畢竟這件事砂隱村和木葉村雙方的高層都已經知曉,而且早已經進行洽談,現在過來只不過是為了這件事蓋棺定論罷了。
「關于木葉村和砂隱村之間的交通基礎建設事項已經商量的差不多了,資金也已經湊好,我甚至開始期待高鐵線路建設成功的那一天了。」
「哎,可惜你們砂隱村的環境過于的惡劣了,要不然還可以建設速度更快的機場。」
鳴人和他們待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告辭離開。
三天過後,他就帶著左助和杰瑞前往新世界去找二表哥。
本來想把湯姆也叫著一起去的,可是它卻死活都不答應,現在還憋在家里和月昔油玩著游戲。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後,一架飛機緩緩落在木葉村的機場內。
戴著帽子和墨鏡,一身白色短袖,還有白色緊身褲搭配的女子從機場緩緩走了出來。
「嘻,終于又能見到鳴人君了,我來了。」
今天打扮的十分靚麗的撫子靜香先將行李搬運到大酒店,開了個豪華的房間。
她是趁著木葉村要舉行中忍選拔賽來這里的,當然這不是她的真實目的,收到邀請的同時,她也想來看看許久未見的鳴人。
找到大酒店的管家大筒木浦式,便詢問道。
「你的主人呢?」
「你好靜香小姐,主人現在暫時離開了木葉村。」
「什麼?什麼時候離開的?」
「也就在今天早上。」
浦式的回答讓她感到很是無奈,也就是說她剛來之前,鳴人就事先離開了。
她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鳴人君故意躲著她。
「那他有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這個主人沒有交代。」
「那我發消息問一問。」
說著撫子靜香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正準備輸入消息的時候,浦式不急不慢的說道。
「是這樣的靜香小姐,主人現在去的地方可能暫時收不到信號。」
「這樣嗎?那行吧。」
扶子靜香悻悻然的收起手機,然後轉身就回到房間里,現在她也沒有心思去參觀中忍比賽了。
本來她的真實目的就不是為了來看比賽。
打開聊天軟件,看著那一列的聊天內容她有些發神。
「可惡的鳴人君,這幾年給他發了那麼多條信息,還有那麼多自拍照,只是敷衍的回了三個信息。」
「怎麼辦?」
撫子靜香開始迷茫了,現在他們都已經是成年人,年紀已經不算小了。
或許再過幾年時間鳴人君就要跟雛田結婚了吧?眼看著距離這兩個人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
她開始有些慌了,更何況這段時間以來鳴人君就是故意在遠離她。
要是他和雛田真的結婚了,那她是不是真的沒機會了?
她那白皙的下巴抵在身前的坡度上。
看著聊天信息界面,不由的發起呆來。
自己喜歡的人卻得不到,而且見不到太大的希望,這種感覺是真的很令她感到難受啊!
就在這時,她的老對手香磷卻給她發來一條信息。
「或許我們兩個應該好好聊聊了。」
看到這句話,撫子靜香思索良久,白女敕的手指尖在屏幕上打著字。
「哪里?」
「一路茶館,我在那里訂了個包廂。」
「好。」
撫子靜香深深松了口氣,收拾好心態,對著鏡子再仔細的打扮一下,就離開了大酒店。
在另一邊。
鳴人和左助他們沒有在公司里找到二表哥,于是便來到它住的山莊里面。
此刻的夏勒弗茲正躺在椅子上,愜意的品著茶看著書。
當看見他們的第一眼後,夏勒弗茲放下手上的書本,面帶笑容的打著招呼歡迎他們的到訪。
杰瑞更是和它熱情的抱在一起。
緊接著夏勒弗茲收下左助帶來的禮品,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左助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眼楮,畢竟身體問題確實不太好說出口。
被二表哥一眼就看出來倒是沒有意外。
「來,坐在這邊喝喝茶。」
夏勒弗茲招呼他們坐下。
「忍界那邊的生意怎麼樣?」
「挺不錯的,現在和風之國的一大訂單也要即將敲定,到時候又是一筆巨款入賬。」
鳴人把之前我愛羅說過的事跟二表哥詳細的介紹了一下。
夏勒弗茲面帶微笑的點點頭。
「挺好的,對了鳴人,關于你第一本書《火影忍者》的影視劇拍攝可以先提上日程了,目前動漫也要將近完結,等影視劇拍好後,可以趁著動漫剛完結的熱度再炒一炒。」
「二表哥,那還有多久。」
鳴人心里有些激動了。
「再過兩個月吧,剛好那時候我的巡球魔術表演也剛好結束,到時候我叫上大哥、妹妹,還有叔叔一起過去。」
夏勒弗茲畢竟要過去充當導演的角色,其實這樣的活可以交給其他人來干,不過二表哥卻沒有。
對于它來說也想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好好放個假,做一些感興趣的事情。
「二表哥,我佷子過不過來呀?」
杰瑞問道。
「你要讓這個調皮蛋也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