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香磷心里十分的後悔。
現在隨著鳴人君的年齡越來越大,思想越發的成熟起來就更難下手了。
「說說你的辦法吧?」
當撫子靜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默認答應了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這麼說你已經放棄了要嫁給鳴人君的想法?」
「嗯。」
撫子靜香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你不要誤會,主要我是擔心你會毀了這個計劃,要是到時候你用孩子的威脅逼迫鳴人君娶你,和雛田搶,這樣的話就不好收場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對此,香磷事先聲明,接著繼續補充道。
「你也明白,鳴人君的爸媽早已經認定了雛田是他們家唯一的兒媳婦。」
「那說說你的方法吧。」
得到她肯定的答桉後,香磷這才放心下來,然後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長條形的器皿。
然後將密封的容器打開,里面是一棵十厘米長的綠植,頂上是一個緊緊閉合的花包。
根系周圍還用泥土包裹著,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來。
看著撫子靜香有些疑惑的表情,香磷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這叫泉淚花,每當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她的花包就會慢慢的綻放開,同時釋放出來的香味會使路徑者迷失,幻想出他所喜愛的人。」
「你哪里弄來的?」
「哪里來的你就別管了,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怎樣把鳴人君約出來。」
香磷把目光放在撫子靜香身上。
「很顯然你就是最好的選擇,他比較害怕我。」
「我把他約出來嗎?我試試吧。」
思考良久後,撫子靜香最終點頭答應下來。
要是以個人私事邀請他的話鳴人肯定不會答應,那就只能借著撫子村和木葉村的合作相關事項才能放低鳴人君的警惕心理。
「到時候我們就在他開的大酒店里弄一個包間就行了,這樣的話他更不可能提防。」
「那他身邊的湯姆、杰瑞和那個外星人浦式呢?」
畢竟浦式可是時刻守在大酒店里面,充當著酒店管家的角色。
對于撫子靜香的擔心,在香磷眼中看來卻是不值一提。
「他們?除了危及到鳴人君的生命安全,其他事情他們都不會插手的。」
「而且我們兩個在他們眼中危險性等同于沒有,以前我調戲鳴人君的時候,湯姆和杰瑞它們就當沒看見一樣。」
商量好這些事情之後,就只需要等著鳴人回來了。
然而,和夏勒弗茲剛吃完中午飯的鳴人並不知道「危險」正悄悄來臨。
結束這次行程之後,他們告別了夏勒弗茲,然後一同回到木葉村。
鳴人微笑著對左助調侃道。
「我看你現在那麼高興,著急回去擺正一下家庭地位?」
「什麼擺正家庭地位啊?我的地位一直很高好不好,鳴人,請你糾正你的言論。」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面子啊。」
鳴人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之前這家伙身體虛的,連春野櫻和山中井野來到酒店找他都躲著不見。
果然身體資本回來,一個男人的底氣也就回來了。
看著他始終是朝著自己在笑,左助臉上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我祝你身體早日變虛。」
「哈哈,不可能的。」
「有空再聚。」
左助白了他幾眼後轉身就離開,再待在這里的話,估計還要被鳴人調侃。
同時他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等著吧小櫻還有井野。
「看他這得意的樣。」
鳴人笑著撇了撇嘴,杰瑞在旁邊也跟著一起笑。
「左助老大為了男人的尊嚴也是真夠拼的,對了老大,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啥?」
正在他有些疑惑的時候,杰瑞跳到他的肩膀上,然後湊到他的耳邊悄悄說道。
「湯姆那家伙四處留情,村里很多忍貓都懷上它的孩子啦,前幾天我偷偷跟著湯姆出去,一看不得了啊!」
「一共有多少只懶貓懷上它的孩子?」
鳴人感覺有些不妙,按照湯姆的風流性格,這件事只會多不會少。
「整整有二十多個啊,至于普通的家貓就不算在內了,如果算在里面的話數量只會更多。」
「意思是說那二十多只忍貓都挺著大肚子?那些普通的家貓呢?」
「我問過湯姆,它說普通的家貓都做過安全措施,也就和忍貓沒有。」
那麼多的忍貓懷上湯姆的孩子,一只貓可是能生出四五胎,可能還會更多。
「老大,把湯姆結扎了吧,再這樣下去它生那麼多孩子整個忍界就亂套了。」
「結扎?不行,怎麼能剝奪它的權利呢,況且湯姆它自己也不會答應的。」
「那麼多小貓怎麼養?」
是啊,怎麼養又是一個問題,確實令人頭疼。
「算了,湯姆它自己干的好事,讓它自個去養。」
「老大這個辦法好,等它帶孩子帶煩了,估計以後出去找忍貓風流就不得不做安全措施了。」
杰瑞拍手贊成。
「嗯,那麼多貓肯定是不能在家里養的,畢竟空間也不夠。」
鳴人仔細的琢磨了一下。
「要不開一家大型貓舍吧,讓湯姆去負責打理,我也會請一些員工來幫它。」
「這個辦法雖然好,可是貓小的時候破壞性很強的,特別還是湯姆的孩子。」
「沒事,反正有大和在,房子被毀了再建就是。」
等回到家後,鳴人就跟湯姆交代了他們商量好的事情。
在選擇結扎和去貓舍帶孩子的兩個選項中,識相的湯姆果斷選擇了最後一種。
沒辦法它就是那麼喜歡帶孩子。
更何況這是它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鳴人也不拖延,立馬叫來浦式,給他在一樂大道商業圈找一家合適的店面,直接買下來,然後讓子公司的設計部門弄出一套貓舍的裝修方案。
下午就安排人開始裝飾店面。
當天晚上八點半左右,撫子靜香就給他打來電話。
鳴人有些遲疑的拿著手機,以往靜香都是給他發信息的,只有要緊的事才會打電話聯系他,但這樣的次數是很少的。
應該是有正事要談吧,他沒有繼續多想便接了電話。
「喂,鳴人君。」
對面傳來撫子靜香的聲音。
「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