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大龍?」馬叮當疑惑的問到。
她沒有急著回答,偷偷看了馬丹娜一眼。
馬丹娜明顯對她不喜,不過看著幕言的面子上她也不好說什麼。
「你等一下!」馬叮當笑到。
她自小就叛逆反正已經被馬丹娜給驅除馬家她也不在乎。
她轉身從吧台下面拿出一只筆和紙,筆尖輕動很快就寫好一個地址直接塞到了幕言的懷里。
幕言淡淡一笑,直接收進系統空間。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來找馬叮當,他想找的是小玲的父親,很奇怪的是他讓五色使者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
馬丹娜見沒事了,瞪了兩人一眼,到︰「好了沒有,好了就快走!」
「你趕著去死啊?」小玲怒到。
她還有一個姑姑,馬丹娜竟然沒有和她說她很生氣。
她直接轉身對著馬丹娜吼到︰「你說,為什麼不跟我說我還有一個姑姑?」
「你這死丫頭,都跟你說了,她不是你姑姑你怎麼就是不听呢?」馬丹娜黑著臉說到。
馬叮當實在無語了,眼看這兩人要撕逼,趕緊上前擋住小玲,笑到︰「小玲算了,反正我已經被她驅除馬家了。」
小玲不干了,怒到︰「不行,她怎麼能這麼過分!」
「死丫頭,我那里過分了?」馬丹娜罵到。
頓了頓,馬丹娜好像想說什麼,指著馬叮當到︰「你問問她,當初她自己做了什麼事心里就沒點數嗎?」
小玲疑惑,問到︰「姑姑,你做了什麼啊?」
「我」馬叮當臉一黑。
她好像回憶到了什麼往事,像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低著頭。
幕言上前拉住小玲,笑到︰「小玲,不要問了!她也是不得已!」
「行了!我們還有事,快走了!」
眼見小玲還想問什麼,幕言趕緊把她帶走。
行至門口的幕言突然頓了一下,停下腳步緩緩的開到︰「將臣已經死了,你要是在這里過得不開心的話就跟我們走吧!」
「叮!」
隨著話語落下,馬叮當不知不覺間竟然留下了一滴淚,淚水低落在這空曠的大廳中顯得頗為清晰。
馬叮當一愣,聲音嘶啞的說到︰「我不信,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死?」
幕言淡淡一笑,也不解釋。
「呼!」馬丹娜輕呼一口氣,顯然在壓抑著怒火。
「死丫頭,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
爆喝聲瞬間把馬叮當清醒。
她難以置信的吼到︰「不!我不信!我不相信!」
看到姑姑的樣子,小玲著急的拉著幕言的衣袖,問到︰「老公,怎麼辦?」
幕言淡淡的一笑說到︰「讓她一個人安靜一下!」
「我們走!」對著眾人一揮衣袖,眾人瞬間消失不見。
酒吧再次安靜了下來,空曠的大廳中只要女子的哭泣聲在回蕩。
街上一處算命攤上。
「你相信我,你老婆就一定會回來,不相信就回不來,相信就回來,不相信就不回來。」
只見一個算命先生,把手按在另外一個中年男子的頭上不斷地嘀咕。
「我信」中年男子昏昏欲睡的答到。
算命先生這才把手放開。
「但是我老婆已經和其他男人結婚了。」中年男子苦笑到。
算命先生一笑,說到︰「結了婚又怎樣,如果你有信心的話,她就算死了也會回來找你。」
算命先生想了想,拿出一道符放到男子手中︰「這道符給你放在枕頭下面,好啦?」
中年男子接過他的符咒,又問︰「那我老婆什麼時候會回來?」
算命先生一笑。
「你相信很快,不相信這輩子都不會回來,連工包料一千八百,謝謝!」
「這麼貴?」中年男子驚呼。
算命先生也不惱,笑到︰「你信我就不貴,不信我就貴!那你信不信啊?」
中年男子苦著臉,但是一想到他的老婆瞬間就有了精神,拿出錢遞給算命先生,收過中年男子的錢算命先生淡淡的一笑。
此時只見一個帶眼鏡的男子突然走了過來,對著算命先生喊到︰「馬上人!」
算命先生急忙把錢收了起來,笑問到︰「下班了?」
眼鏡男子憨厚的饒了饒頭,笑到︰「是啊,剛下班。」
算命先生眼神一凝,緊張的問到︰「你今天做過什麼?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眼鏡男子想了想,搖頭到︰「沒有,我和平時一樣,從上班被人罵到下班」
「你是不是想找死?」算命先生突然怒到。
眼鏡男子一臉的茫然,問到︰「我做錯什麼了嗎?」
算命先生一臉激動的拉著他的衣袖到︰「我說過很多次,你是平凡孤獨命,不能進,你想平平安安的度過完下半輩子都難,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看到算命先生那一臉激動的樣子,眼鏡男子不好意思的底下了頭。
今天在公司里確實有一個女孩來勾搭他,但是他拒絕了,而且那女孩粘人的很,他也很無奈的好不好!
頓了頓,眼鏡男子為難的說到︰「不是的,人家女孩子熱情似火,我很難推辭的好嗎?」
「你這是不相信我?」算命先生怒到。
眼鏡男子不知道怎麼說,他本就不擅長言語,只能低聲到︰「我不是不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就死,信我就不死。「算命先生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到他的頭上,又接著到︰「信我就不死,不信我就死」
看到算命先生又神叨叨的念喚,眼鏡男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算命先生的神情很激動,盯著他問到︰「你信不信我?」
眼鏡男子昏昏欲睡,好像被催眠了一般,到︰「我信」
算命先生眉頭一皺,喝到︰「大聲點,如果你想平平安安的過完下半輩子就要信我,知道嗎?」
眼鏡男子提起精神喊到︰「我信了」
算命先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緩緩的收回手到︰「信我就把船票拿出來。」
眼鏡男子點了點頭,急忙把船票拿了出來。
船票是公司那女孩給他的,女孩約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