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接過船票,一把就撕碎,眼鏡男子看著被撕的一地的船票也不阻止。
看著一地的碎紙,他不由的陷入了回憶。
他叫馬小虎,他在孤兒院長大,但是一直沒有什麼朋友,記得在八歲那年曾經想過自殺,幸好遇到了眼前的算命先生也就是馬上人,他說過,死等于沒死,沒死等于死,那不如不要死。
從那時候開始,算命先生就出現在了他生活中,成為了他不可缺少的朋友。
馬上人突然目光閃爍的盯著他,說到︰「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但是要放下幾千塊錢!」
馬小虎一愣,呆謝的問到︰「幾千塊?」
「有幾千就放幾千,你信不信我?」馬上人怒到。
小虎猶豫一翻,從口袋里拿出錢,放在桌子上︰「我信我只要兩千塊。」
馬上人拿過錢,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面包塞了過去︰「對了,新鮮面包剛出爐,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看到已經走遠的小虎,馬上人突然喊到︰「等一下。」
「什麼事?」小虎疑惑的轉過身子。
馬上人走過去︰「把舌頭伸出來看看。「看了看小虎伸出來的舌頭,馬上人忍不住出聲提醒到︰「你有點燥熱,記住今晚十二點前要睡覺,記住要蓋被子。」
「沒事了吧?」小虎問到。
馬上前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可以走了。」
看著小虎離去的背影,馬上人的眼眸有些低垂,眼底劃過一絲悲傷。
一處隱匿的角落,幕言等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即使行人從他們的身邊過去也不會發現這里有人。因為幕言使用了一個小法術,也就是俗稱的障眼法。
「丫頭,你說你愛錢這個毛病是不是遺傳的啊?」幕言忍不住的打趣到。
小玲不悅,瞪了她一眼。
「我看八成是,還好我們家有錢,不然遲早被她敗光。」于睿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哼!你們欺負我,不理你們了!」小玲輕哼到。
馬丹娜撇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教育到︰「看吧!姑婆跟你說過多次此這個毛病得改!」
「又不是用你的錢,你跟著摻和什麼?」小玲臉色通紅的怒罵到。
幕言寵溺的模了模她的頭,笑到︰「哈哈哈反正有錢,你怎麼用都行!」
小玲欣喜,昂著頭給了馬丹娜一個藐視的眼神。
「唔老公你真好!」
于睿得意的一笑︰「我徒弟當然好啦!」
「姐姐,你也很好!吧唧」小玲直接一口印在于睿的臉上。
「死丫頭,連姐姐的豆腐你也敢佔,找打是不是?」于睿佯裝生氣的說到。
「嘻嘻姐姐,你最好啦!」小玲拉著于睿的衣袖撒嬌到。
午夜12點,馬小虎家。
馬上人偷偷模模的打開房門,就像做賊一般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看著熟睡的小虎,馬上人拿出工具來到床邊,嘟囔到︰「你睡的很香,你不會醒來,你睡得很香,不會醒來」
小虎一個翻身,側身到一邊,只見他的背上突然發起了光,仔細一看原來有一團綠光在其背部游走。
「叮鈴鈴!」
馬上人拿起錘子和釘子正準備定下去之時,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無奈馬上人只好找地方躲起來,最終躲到了床底下。
小虎醒了過來,開燈看了一下時間,十二點!
「這麼晚,是誰阿?」小虎扯著嗓子吼到。
打開房門原來是一個女孩,那女孩他認識正是白天公司的那一個女孩。
女孩見到小虎欣喜,直接撲來過去。
小虎眉頭一皺,輕輕推開女子,一看原來是喝醉了,不由的問到︰「你怎麼喝得這麼醉?」
「我知道你明晚不會來,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女子嫵媚的說到。
在配上她那妖嬈的姿勢,小虎瞬間有了感覺。
床底下的馬上人一看是一個女孩,不由的疑惑到︰「怎麼多了個女人?」
踫!
手中的錘子不由的砸到自己的手背,疼的他冷汗直流。
房間門口,小虎咽了咽口水,對著女子說到︰「你先進來,來坐下休息一下」
把女子撫到沙發上以後,小虎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12點20分。
「現在這麼晚了,我現在回房間換一件衣服然後馬上送你回家啊?你先等一下!」小虎對著女子說到。
房間內听到動靜的馬上人只好憑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馬上人看著換衣服的小虎,不由的瞪大了眼楮,嘟囔到︰「完了,這下真的玩蛋了。」
原來是小虎背上的那一團綠光開始成形,在不斷的蠕動。
看著小虎離去的背影,馬上人唉聲嘆氣的說到︰「完了,完了二十多年足足二十多年的心血就要毀在這個女子身上嗎?」
大廳中,馬上人悲戚的跪在地上,哭泣到︰「難道真的是報應嗎?」
「大龍!」突然一聲輕飄飄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
馬上人瞬間警惕,對著周圍喊到︰「誰?誰?出來!」
嗖!
金光劃過,客廳中突然出現一群人,當先是一男子而後便是一群女子。
「你們是誰?」馬上人提起錘子警惕的問到。
「反了你,我是你姑姑!」馬丹娜怒氣沖沖的說到。
「姑姑?」馬上人凝神。
馬上人一副見鬼的模樣,嘶吼到︰「不可能,不可能丹娜姑姑早就死了!」
馬丹娜突然冷笑一聲。
「我不認識,那她你總該認識吧?她是你親生女兒!」
往馬丹娜所指的方向看向,馬上人不由的一愣。
熟悉的感覺,還有那熟悉的容貌?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女兒?」馬上人目光凝重的說到。
小玲眼眶通紅輕聲喊到︰「爸爸。」
「不!你們走,你們走!」馬上人突然怒氣沖沖的指著眾人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