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6月。
此時距離將臣之死,羅葬月已經過去將近一年多。
人間再次恢復正常,而葬月儀式中死去的眾人也都被復活,復活後的眾人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而王珍珍也知道錯怪了自己的好朋友。
眾人一度尋找幕言等人的下落,可惜這一年中他們仿佛消失了一般。
為此王珍珍還帶著眾人上過昆侖山打算尋找幕言他的道謝,可惜隱秘在虛空中的至尊皇城又怎麼會輕易現身,
尋找他們的這事也不得而終。
這一年中幕言帶著眾女走過了大江南北,也領略了這個世界獨特的風光。
于睿對于這一個陌生的世界也有了了解,不知不覺中她也喜歡上了這個世界,可能是跟小玲待的時間久了于睿竟然也惹上了購物這一習慣。
這可苦了幕言,現在每走過一個地方他到要陪著幾女采購一翻。
香港一處豪華的別墅中。
眾女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不時的笑上幾聲。
突然幕言看著馬丹娜問到︰「馬丹娜,今晚我帶你去見一下故人如何?」
「誰啊?」馬丹娜疑惑的問到。
幕言淡淡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老公老公,我看上一個包包!」小玲突然撲來過來撒嬌到。
一把抱住她,幕言笑到︰「昨天不是才買過嗎?」
小玲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撒嬌到︰「不,我就要!」
于睿淡淡的撇了兩人一眼,說到︰「徒弟,為師也要!」
「爸比!」思思咬著手指目光閃爍的看著幕言。
「主人!」熙熙不依了。
「弟」女媧同樣不甘示弱。
幕言苦笑一聲,連忙到︰「呃呵呵呵都有都有!」
如果有人問你,這個世界上最悠久的職業是什麼?︰「你可能會想到農民,也有可能是妓女,但是很可惜這些都不是!」
而是巫師,遠古部落里與神靈溝通的巫師,他們地位尊崇受人尊敬,而到了現代卻漸漸地沒落。
其實不是的,是他們轉變了方式,他們以天師的方式存在世間,馬家驅魔龍族就是如此。
馬叮當,馬家第三十九代傳人,以誓除將臣為己任,可惜的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她愛上了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是誰呢?沒錯她就是將臣!
香港waitingbar的門口。
這一天來了一群人,一個男子帶著一群女子。
值得一提的是男子很帥,而且還是一身古裝,他的容顏即便是當紅明星也難以比擬,不過他身後的女子也不差,都是傾國傾城的容顏。
馬丹娜疑惑的看向酒吧問到︰「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嗯嗯!」幕言點了點頭。
「什麼嘛?你帶我們來酒吧干嘛?」小玲不悅的說到。
至于為何不悅,因為這里離佳佳大廈比較近,這地方她很不想來。
畢竟她已經跟王珍珍鬧翻了,也不知怎麼的最近一年來她月想越不喜王珍珍的作為。
waitingbar中正在擦拭酒杯的馬叮當一愣,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黛眉微蹩的看向門口。
原來,不知不覺中酒吧中走進來幾人,當先一人是一男子而他的身後是一群女子,古怪的是所以人都是一身古裝。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自從眾人來了以後馬叮當一直看著其中一個年輕女子,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而那女子在看到馬叮當的那一瞬間也是一愣,接著就是面色一變她瞪了身邊的男子一眼便自顧自的觀察周圍的環境去了。
行至吧台前,幕言敲了敲桌子。
馬叮當回神,疑惑的看著他。
幕言淡淡一笑,說到︰「給我來一杯心酒!」
馬叮當表情一變,寒聲到︰「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沒有!」
「馬叮當,你這里連心酒都沒有,有什麼資格叫waitingbar。」幕言邪魅的笑到。
听到眼前的男子喊自己的名字,馬叮當瞬間表情凝重的問到︰「你是誰?」
幕言沒有回答,看了一眼身邊的馬丹娜,挑眉到︰「姑婆,你不給我介紹介紹?」
馬叮當心里咯 一下,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哼!馬家的叛徒,有什麼好介紹的?」馬丹娜輕哼到。
听著幾人的對話,小玲一頭霧水,忍不住好奇的問到︰「老公,姑婆你們在說什麼啊?」
馬丹娜瞪了幕言一眼,呵斥到︰「沒說什麼?你什麼都不要管!」
「哼!什麼嘛?你沖人家發什麼火?」小玲委屈到。
「你是馬丹娜?」
突然,馬叮當疑惑的問到。
「怎麼?不認識我了?」馬丹娜冷笑到。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馬叮當難以置信的問到。
「滾!我怎麼樣需要你這個叛徒來管!」馬丹娜怒到。
馬叮當眉頭一皺,突然指著小玲問到︰「那你就是小玲咯?」
小玲疑惑的眨了眨眼。
「你怎麼知道我?」
馬叮當嘴角一揚,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我是你姑姑,馬叮當!」
小玲小嘴微張,驚訝到︰「姑姑?」
馬丹娜听到後瞬間就發火了。
她上前一步,輕哼到︰「小玲不要听她瞎說,你沒有姑姑!」
「馬丹娜,你夠了啊!你在跟我家小玲亂說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幕言呵斥到。
馬丹娜氣急,奈何她看到幕言的臉色之時又不敢開口了,只能閉口一個人賭氣。
幕言對著小玲淡淡一笑,說到︰「小玲,別听這瘋女人瞎說,她就是你姑姑!」
「哦!姑姑,你好啊!」小玲對著馬叮當笑到。
「嗯嗯!」馬叮當欣喜的點了點頭。
猶豫了許久,幕言還是開口了,問到︰「馬叮當,問你一件事!」
馬叮當楞了一下,笑到︰「你說!」
她對這個男子還是有好感的,畢竟幕言幫她說話,而且他的關系跟自己的佷女還很親近。
幕言頓了頓,凝重的問到︰「你知道你哥,也就是小玲的父親在什麼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