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郎才剛剛想說什麼,就被張月給攔住了,示意的搖搖頭,張月的意思很明顯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呢,還是不要那麼放肆的好。
「好了大柱,這件事就這麼著吧,做哥哥的肯定不會委屈了你們家不是,你既然來了就趕緊的過去吧,爹娘可都在等著你呢。」
張海生又說,這回張大柱沒有再說話了,一個是說了就是給人家拆台,另一個是,說了也算是白說,還不如就這麼的算了,而且老爺子老太太的名頭都打出來了,張大柱還是想著趕緊過去的。
于是這進門參加酒宴的事情算是過去了,不過張海生既然是想著為難人家,難道會就這麼的了事嗎?
是,張月家里現在是和郭家還有陸家走的比較近了,但是呢,郭家和陸家又不是張月家,張海生的想法是,最多就是對人家張月家里好一點就得了,這就是他們該求著感謝了,還敢有其他的什麼不滿意嗎?
所以張海生對張大柱那是覺得理所當然,只是顧忌著今天好歹是自己納妾的日子,就不想多說什麼。
領著張大柱去找老爺子老太太的時候,張海生就又介紹。
「哎,你二嫂啊,就是不懂事,這男人嘛,哪個成大事的不是三妻四妾的,這個事情啊,她就是看不開,我現在可是官爺了,只是納個妾她就說三道四的,真是不知道好歹,難道我納妾了她就不是我的妻了,不過是家里多個人的事情,她就是容不得,這真是,你說說,這像話嘛?」
張海生就徑直說著,一點也不顧及秋娘其實就站在張大柱的身邊,一點也不覺得,人家听到了這個話會是什麼想法。
張月看出秋娘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當然也很理解秋娘,畢竟誰在自己的老公面前說什麼小老婆怎麼怎麼樣,是個女人都會不高興的。
「二伯,二嬸今兒個怎麼沒看見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今天不是二伯的喜事嗎,二嬸應該高興不是嗎?」
張月故意衣服小孩子的無知的表情側頭看著張海生,張海生的臉色卻刷的黑了起來,顯然對于這個問題那是相當的不喜歡,但是不喜歡還不能說什麼。
看到張海生的表情,張月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詢問到什麼點子了上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周氏沒少鬧騰,也是周氏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傻是傻了點,但是還不至于完全的無知啊,相公納妾這樣的事情,她要是真的覺得那就是給家里多找了個吃飯的人,她也就可以去死了。
而張海生現在的表情告訴張月,周氏肯定是好好的鬧騰過了,至于具體怎麼鬧騰的,咱們就不知道了,這種事情怎麼樣都是家丑不可外揚啊。
張海生也不會大嘴巴到想著到處說。而這麼一下被張月說到周氏,那個臉色可想而知的差了。
之後張海生就只是負責帶路了,中間基本上就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了。等到了老爺子老太太的屋子里張海生也就離開了,據說是去換今天做新郎官的衣服。
張月和大郎被找了個借口支開了,反正就是要給張大柱秋娘和老爺子老太太的獨處空出時間,借口就是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跟著,別說,這個借口一出來,張月確實是不好說什麼了,畢竟現在外表上那就是小孩子啊,你能爭辯什麼呢。
「那好,爹娘,我和哥哥去前面玩了,您們別擔心沒事的。」
張月就道,看出了秋娘眼里的擔憂為難,特特這麼一說還特特加重了哥哥這個詞,秋娘眼里的擔憂才消減了許多。
但是秋娘還是嘮叨兩句了。
「小心些啊,要是有什麼事情就趕緊來找爹娘,爹娘就在這里,你們也不要走太遠哦。」
這麼再三叮囑,等得到了張月的再三保證,他們兩個才轉身去找老爺子和老太太了。
張月是很放心張大柱和秋娘去見老爺子老太太的,反正只要秋娘在,張大柱就不容易被老爺子和老太太的親情牌打敗,而且,兩老的前科可是少的,至少,張大柱自己就已經知道警惕了。這會子張月基本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只是不擔心不代表她就會在這里玩的很開心,畢竟這場合雖然是個喜慶的場合,卻不是她喜歡的親人的喜事啊,所以說的幾句恭喜的話,也沒有什麼真心的祝福在里面。
大郎還是帶著張月去了前廳,納妾的酒宴倒是不大,但是也不小啊,尤其是來的人那真的都是有錢人啊,最起碼也得是個有錢的人,再然後是有名望什麼的,不過也不是什麼真的有名望的人家。
畢竟真的有名望的如同郭家陸家,張海生哪里能請得到呢。人家越是真名人越是愛惜自己的羽毛,郭家這樣的對于結交的人更是需要知根知底的,張海生這種底細一查就是各種毛病的,絕對是不在結交名單上的。
張海生自己還以為自己有多好呢,其實人家根本就不屑看他呢。
這個酒宴是很沒意思的,反正就是各家互相吹捧,然後說自己買了什麼什麼值錢的東西,自己得了一個多好多水靈的姑娘,張海生也在那個行列。不過大多是人家說,然後他收禮,當然都會推辭一下,這好像成了基本套路,人家說兩句,他推拒兩下,最後手下禮物。
張月眼尖的發現自己家送來的禮物好像是被隨便堆在了一起,好像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的,有一種待處理的感覺。
大郎也看見了,但是大郎的反應就沒有張月那麼的強烈了,就好像是早知道就會是這樣,雖然眼神里也有可惜自己家里東西的意思,但是那就沒有張月來的那麼的強烈了。
「別想了,反正咱們該送的送了,人家看不上是人家,而且啊,送出去的東西人家怎麼用就不是咱們能管的了。」
大郎才是真正的小孩子,但是現在遇到了事情卻是大郎來開導張月,這讓張月很是尷尬。
不過張月的尷尬也就那麼一小會兒,張月是什麼樣的人呢,臉皮厚是最出名的了。
「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沒法待著了,等過了酒宴咱們就趕緊走吧。」
張月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