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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院試準備2

這個提議顯然是很符合大家的想法的,大郎更是第一個附和的人,當然秋娘的想法肯定也不會跑偏了就是了。

而這次的酒宴倒是沒有鬧出那麼多的事情,對于酒宴的另一個主角,也就是張海生這次納妾的人,張月也只是遠遠的看到了一個蓋著蓋頭的身形瘦弱的女子。

剩下的就是等到張大柱和秋娘回來,匆匆的吃了頓酒就準備要回去了。

「老四啊,你這是不喜歡哥哥這里啊,哎,咱麼兄弟之間還這麼的不親,哥哥這個心里啊,難受啊,不過哥哥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總之就是一句話,咱們兄弟之間,不該有什麼隔夜仇什麼的,知道不。」

臨著張月一家要走的時候,張海生又出現了,當然這次後面跟真的還有張峰林和趙氏,趙氏倒是對秋娘格外的熱絡,只是不知道說的是什麼,秋娘臉上有點閃避不及不知道怎麼辦的尷尬,有心想要推月兌開,又不知道怎麼辦。

估模著是從來沒有體會過妯里之間這麼熱絡,一下子反應不良,這也是正常的,畢竟之前秋娘在老宅那是什麼地位啊,那基本上就是等同于她們的勞動力了,現在這麼一個大轉變,秋娘一下子能適應倒不太可能了。

張海生在最後這麼一會子出現顯然那是听到了張大柱說是要走的消息,這會子他倒是沒有之前那樣好像是很得瑟什麼的拉著張大柱說這個那個的了,這會子直接就說些什麼什麼好像是拉家常,並且好像是要掏心掏肺的話了。

至于張大柱的尷尬臉色,這個就可以借鑒秋娘了,夫妻兩個都不知道怎麼說話了,又不知道怎麼推開人,只一個勁兒的說什麼天色不早了,家里那邊的事情還很多要早點回去什麼的。

「哎,好吧好吧,老四啊,你這麼急著回去真是讓哥哥傷心啊,不過哥哥也不能耽誤了你的事情不是,只是啊,你有空呢還是記得來看看我們吧,畢竟爹娘也想著你呢。」

張海生長嘆一聲,總算是結束了剖白,然後跟張大柱道別了,別說,張海生這麼說的時候,感覺松了一口氣的可不止是張大柱啊,至于說到老爺子老太太,張月注意到,好像張大柱和秋娘的神色都不自覺的緩和了一點。

只是這個緩和還帶著招架不住的尷尬。

難道剛剛這麼一段時間的交談那邊就又出了些什麼事情?

張月很想問清楚,但是現在顯然是不適合問清楚的,好在已經道別了,酒宴也結束了,至于晚上的酒宴張月一家就表示沒什麼時間參加了,所以還是算了吧。

于是半下午的,張月一家就坐上馬車回去了,到了馬車上,感覺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一里的路的樣子,張月這才準備開始詢問剛剛那段一家子不在一起的時間發生了什麼。

按照張月的猜想,也不能完全說是猜想,也有推理的成分存在的,按照這次張海生開始時候對他們家的態度,這次見到老爺子老太太肯定是一場硬仗,但是呢,現在這車里的氛圍好像一點也沒有因為什麼事情糾結感嘆的樣子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

張月是在心里吶喊的,但是問話的卻是大郎,只是人家大郎問的比較的含蓄,直接就把張月心里的吶喊說出來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問的是關于什麼的事情了,所以也大概不會出現什麼答非所問的事情。

只听見張大柱長長的嘆了口氣,又看看秋娘,還看看沒有問話的張月,最後才把目光轉移到了問話的大郎的身上。

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這麼的糾結啊。

張月不自覺地就放緩了呼吸,緊張的看著張大柱,生怕老爺子老太太那里又給出了什麼大難題呢。

事實上也是難題,只是不是張月想象中的人家刁難的難題,不過這說起來,也和刁難差不多了,只是以前的刁難只是當時的,最多當時累死累活,被榨干了血汗錢還被罵的狗血噴頭。

可是這次呢,這次老宅的老爺子老太太要的東西卻是比較虛幻的東西了,變著法的要張大柱承諾以後要在必要的時候幫老宅那邊一把。

這件事真是讓張大柱猶豫了。

「這事兒鬧騰的,你說咱什麼能耐咱自己還能不知道嗎,咱們就是個莊稼人,本本分分的,踏實的很,這爹娘也真是的,這麼明顯的東西都看不出來嗎?還有啊,二哥現在是當官的,他還能有什麼想找我們幫忙嗎?這件事想想也知道不太可能啊。」

張大柱越說越是覺得糾結,張月倒是表示能理解,既能理解了張大柱的想法,也能理解誒了老宅那邊的想法。

畢竟他們家在老宅那邊看來是和大人物搭上關系的,至于之前張海生給他們家的那種好像示威一樣的無聊舉動,張月什麼也不想表示。

然後老爺子老太太那里,他們肯定覺得張月家里這是差不多都答應了,所以最後才會有那樣的道別感慨,也才會有讓張大柱那個表情。

「爹,有什麼不可能的,現在不就發生了嘛,這事情啊咱們在這里莫名其妙也沒有用,反正就是這麼的順其自然吧,到時候真的有什麼困難的時候,咱們能幫忙的自然會幫忙的。」

張月就道。大郎也附和。

「就是這麼個道理啊,咱們只能是量力而為,要知道,咱們家又沒什麼能耐的。能做到哪樣就都是不錯了。」

大郎的話怎麼說呢,初听起來還是不錯的,可是細細品味,就能發現他話語里的不少的漏洞,這還是故意留下來的漏洞。

什麼意思呢,就是他們家肯定是要量力而為啊,只是就是個活結一樣,雖然是結,但是呢,這其中怎麼說呢,和死結就又不一樣了,這里面最大的就是活動性,誰也沒給張大柱規定一個能耐的極限啊,他們鬼知道張大柱那是不是什麼能耐範圍的事情啊。

當然大郎的鬼靈精的一面大家是不知道的,畢竟老實了那麼多年了,這麼好像是突然就改變了性子,這還真的是讓人反應不過來呢。

而對于大郎,反應不過來的表現就是,大家都沒有發現他話語里的意思。

「說什麼呢,肯定還是要量力而為啊,咱們又不是那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秋娘就接話道,不過她的事情張月還沒開始審問呢,好吧,說審問這個詞語還是讓人有點哭笑不得的,這不秋娘本來還有點感觸的神色,就這麼的被張月逗笑了。

「這孩子說的什麼呢,還審問審問的,這是要過公堂嗎,真是的,瞧瞧真是長能耐了,都要讓娘親過公堂了。」

秋娘就做出一副很是受傷的樣子,神色倒是像了,語氣里卻完全是對張月的揶揄。當然這麼一說道,之前秋娘那個比較感觸的樣子就沒有了。

張大柱也是很好奇自己媳婦這是怎麼回事的,「之前你被娘單獨叫過去,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看你現在還悶悶不樂的,這要是有什麼事情,還是咱們一家人說出來幫著你合計合計的好。」

張大柱就說道,停頓了一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又擔憂的問,「是不是娘又為難你了,你說出來,娘要是真的叫你受委屈了,我絕不答應。」

張大柱的聲音還真是鏗鏘有力,只是听到這里秋娘的表情就有點說不出的怪異了。

本來正常的來,這相公為自己出頭,做妻子的先不管賢惠不賢惠,反正肯定心里是高興地,只是人家賢惠的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呢這回秋娘完全和這些反應沒有關系,這就有點讓人不明所以了。

也不是往不賢惠的那方面發展啊,于是,秋娘這怪異的看著張大柱的哭笑不得的表情算是怎麼回事啊?

張大柱顯然也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

等一再和秋娘說道,說的秋娘真的說出了原因,最後有點尷尬的倒是成了張大柱了。

秋娘是為什麼這麼的感觸呢,其實還不是這次張海生納妾的事情,之前要說王子恆納妾的事情,那感覺畢竟是隔了一輩的人,而且當時秋娘也只是听說,這回卻不是听說了,親眼看見人家納妾就算了,還看見了妯里周氏和趙氏。

至于怎麼又和趙氏扯起了關系,這個大概就是趙氏看見哥嫂之間的事情,就開始聯想到自身了,這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馬上就不小心給自己找來一個妹妹什麼的。

所以張月之後看到的趙氏對秋娘那麼親熱的態度就是這麼回事了,顯然女人之間因為一件事情互相感觸是很能增進關系的,當然秋娘是不覺得自己和她們該怎麼增進關系。

而之前的感嘆什麼的就完全是因為周氏了,今天到最後張月都沒有見過這個很有城府的周氏。

不過秋娘這麼一說,張月其實還是很能理解的,當然也能理解秋娘的為什麼感慨了,尤其是理解張大柱說那些話的時候,秋娘的表情為什麼會那麼怪異了。

人家當時就是在那里物傷其類啊。

不過張月深刻的覺得,自己的爹娘是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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