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這是張月腦子里勉強恢復思考的神經,瞬間炸斷了。
然後她有點臉紅的爬起來,當然同臉紅的還有郭孝儒,這廝,差不多想把自己的腦袋給埋起來,同時又忍不住開心。
這是自己媳婦又一次親他啊。郭孝儒很激動,對于有無良哥哥教育的郭孝儒,已經很明白被媳婦親,或者親媳婦是表達歡喜的是方式了。
而且.郭孝儒,臉上紅的好像是蒸熟的蝦子,莫名想到自己哥哥和嫂子之間比較親密的互動。
「咳咳,郭孝儒你沒事吧,沒事我們就趕緊去前面院子吧。」
張月就道。已經壓下心里怪阿姨欺負小正太的尷尬感覺。
這要是都是成年男女,或者是青春期曖昧萌動的時間,顯然還是能讓張月有那麼點霞思的。
可惜,現在兩個都是小豆丁,其中一個還一直以成年人身份看待事物。這直接造成的後果就是,張月只有愧疚,自己這麼大一人了,還這麼直接客觀的欺壓了一把小朋友。
現在還是轉移陣地的好,明顯這地大家待著都尷尬。
好在這麼一段時間的耽誤,酒席什麼的也已經開始了,而張月拉著郭孝儒去前院的時候,正好也看大了張大柱和秋娘過來。
「爹娘,你們怎麼過來了?」
張月遠遠的看見兩人就和看見了救星一樣,恨不得馬上就飛過去。
在離著他們還有幾步的時候,張月停下,這個時候郭孝儒已經被她甩在了身後,至于之前尷尬的氣氛,以及一路上的兩人不說話的尷尬境地,也被張月這麼一舉動給沖散了。
郭孝儒也是個孝順懂禮貌的孩子,于是她也趕忙喚人。
只是,兩人知道,其實兩大人就是來找他們的。
「真是的,瞧瞧,這才多久不見面,這麼一會兒就一邊玩去了,都忘記要開飯了?」
秋娘的這句話本來是的打趣,但是卻讓張月很是汗顏了一把,呵呵的干笑兩聲,又陪著自己爹娘折回去,抱兩個弟弟妹妹去了。
好在,這麼一折騰,吃飯的時候也就忙著吃飯了,只是張月堅決不去看郭孝儒,實在是抹不開這張粉女敕女敕的老臉啊。
酒席很成功,因為本來就是交好的人家和熟人,自然這酒席上大家的關系就熱絡的很,只是依舊是分了男女席位,郭孝儒因為已經七歲,就算是怎麼不舍,也只能坐在男席上了。
張月吃的很開心,不用帶兩個小混球的好處就是,她還有時間能好好的觀看觀看自己家里辦酒席的風采,時不時的給放放風。
看到秋娘抱著孩子在和水生嬸子說笑的時候,更是開心的咧開了嘴,娘親果然和水生嬸子關系最好。
當然現在還要再加一個郭夫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郭夫人就坐到了秋娘的身邊,兩人先是就秋娘懷抱里的小孩子說笑。
「這個孩子長得真是好呢,一看就是個有靈氣的,以後啊,肯定能和他哥哥那樣有出息。」
郭夫人說的很誠懇,說著還忍不住拿手去逗弄那個小孩子,食指在小混球的臉上點一點,他迷迷瞪瞪的就張嘴就過去,好像是要吮吸,張月看的有點噴笑。
這是這兩小混球以為到了吃女乃的時間呢。
小孩子都有這麼個條件反射的時間段,因此很多時候,雖然小混蛋,尤其還是兩個小混蛋不是很好帶,但是張月還是很喜歡他們。
尤其是喜歡逗弄他們玩,看著他們在襁褓里蹭啊蹭的,突然就會覺得,欺騙小孩子真是有成就感,畢竟他們實在是太萌了。
張月這邊想著,果然她就是一個心理扭曲的怪阿姨啊。那邊郭夫人和秋娘的話題還在繼續。
「那個安靜點的看著就收弱點的,是姐兒吧。」
郭夫人頓了一下等著秋娘的回答,秋娘給兩小掖了一下襁褓的領子,含笑的對著郭夫人笑著點點頭,表達她的意思。
「果然呢,瞧瞧真是有她姐姐的樣子,不用說了以後也是一個聰明有福氣的。」
說著就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香囊,從里面拿出兩個新的銀絞絲的小手鐲子,看著很新,雖然沒有什麼精巧的做工,但是顯然都是費心專門準備的。
「給孩子戴上吧,我听說你們家大房家里的大姑娘給送的是金子的,要我說,這小孩子啊,送金子的實在是太過了,容易折了福氣,還是我這個好,我們家小的可都是這麼過來的,而且這個銀子,肯定是越戴著越亮的。」
說著也不管秋娘推辭就把東西送了出去。接下來有是繼續的圍繞著孩子的媽媽話題,小到今天喝了多少水,拉了多少次這樣的事情都要說。
張月嘆口氣,總算是說服自己把注意力轉移了,畢竟那個話題,她實在是跟不上節奏啊,于是女卷這邊的事情看完了,張月的視線就到了男人們那里。
不過他們比手畫腳的,張月更覺得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更不要說當做消遣來听了,只是視線時不時的就掃射一下郭孝儒。
沒有了之前的尷尬勁頭,張月也就坦然的直視著郭孝儒了。
等兩人眼神示意了半天,總算是理解對方的意圖——好好吃飯,趕緊吃飯,要是吃飽了咱們就一邊玩去。
這都是眼神和眼神的解讀啊,張月也沒工夫去求證準確問題,只是看看自己面前的米酒小菜,然後又模模自己有點小凸出的肚子,于是感嘆,她果然是要學著早點放下快子了,不然,以後的腰圍很可能就是水桶。
「找我做什麼呢,郭孝儒,我可跟你說了,今天我可不做什麼點心,剛剛已經吃的很飽了。」
不打算和郭孝儒因為尷尬這樣的事情鬧別扭,尤其還察覺出,人家也沒有鬧別扭的意圖,張月自然知道怎麼緩解兩人之間的事情了。
果然說點心這樣類似拆台的話,一下子就成功的挽救了兩人的氣氛。
郭孝儒是喃喃的,但是臉上已經是明晃晃的放開了。
咳咳,哎之前害羞的媳婦啊,居然就看不到了,早知道剛剛多看兩眼的。
以上純粹是郭孝儒的心理活動,基本上也和張月猜測的完全沒關系。
「其實我也吃的很抱了,咱們去玩吧。你之前不是說等下雪了咱們一起去堆雪人嗎?」
郭孝儒好像很是興奮,地上的雪被他踩得咯吱咯吱的作響,看到那些雪花,張月恍忽的想起了自己曾經許下的承諾,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件事的。
「不過,不是還有我哥呢嗎,總不能咱們去玩,把我哥一個人丟一邊吧。而且你們一桌的,你怎麼就不記得叫我哥一句呢。」
已經想起來了是怎麼回事,張月也就沒想著賴賬,不過既然是玩耍自然是大家一起了,沒道理把她哥哥丟在一邊不時。
于是張月指揮著郭孝儒去找自己的哥哥,自己先去門外等著,而郭孝儒確實還是個小屁孩,這個時候還沒有所謂的兩人獨處的想法,或者說是他的無良哥哥還沒有教他這些東西,于是,對于玩很在意的小孩子,自然是很高興還能再多一個玩伴的事情了。
「咱們去那邊玩雪吧,我家這邊雪花很容易就化了呢。」
家里有個暖房一樣的設置,自然很容易化學了啊。就是在屋外,也會很溫暖的。
大郎張凌雲也被郭孝儒拉出來了,三個玩伴也就湊到了一起。張月和大郎領著郭孝儒到了一片雪很厚的坡道,在這個地方堆雪人可謂是事半功倍啊。
「好,就這兒了。」
大手一揮,女王張月乾坤獨斷做結論,然後,好好的雪人堆了一半,不知道怎麼的就變成了打雪仗,至于第一個擲出去的雪球是出自誰的手,大家都不關心了。
只要玩得很開心就好了,比如張月比如張凌雲,以及郭孝儒,出門的時候是金童玉女,現在學長之後,就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蔫了吧唧,還附帶一連串的毀人造型。
當然後面的事情就很好說了,打雪仗之後當然是換衣服啊,別回頭真的生病那就不值得了。
張月湊到秋娘身邊說換衣服的事情的時候,秋娘還是滿臉無奈但是寵溺,待又看到她身後的郭孝儒,眼神很是閃爍了一下,但馬上恢復了正經。
快的張月都沒有發現,只是郭夫人卻笑得好像是偷腥的貓。
娘,你們這是說了什麼,怎麼她被打量的這麼難受?
「娘,我,我先過去了。」
說著拉著郭舉人和大郎就跑,回後院自然是要快速的換衣服了,好在郭孝儒還能穿得下大郎張凌雲惡毒衣服,不然張月還要用她悲劇的手工修改一下,這里面的事情就難過了。
「好了,衣服我先給你們拿了出來,郭孝儒,幫忙接一下啊。恩,衣服就在這里了,你們趕緊換了吧,這邊還有兩條大點的毛巾。」
所謂的大點的毛巾就是浴巾,張月家里一直使用的,現在要拿出來給郭孝儒再次嘗鮮了。
不知道為什麼,張月想到自己每次給了張大柱點好東西,就能馬上遇見李商人,然後得到青眼或者一場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