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說,張月更傾向于後者,因為這能帶來白花花的銀子好。
只是又一想到自己真的是只單純的送禮,就又會有點郁悶了。
說完這些,張月輕手輕腳的出門還給兩人合上了門,然後就去忙活自己的衣服去了。
模著因為雪花化了,因此濕了的衣服,張月皺皺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衣服都沒得好過咋了,之前是張珍兒的,然後是他們三個。
哎,好在,中間的過程不一樣,這是屬于歡樂玩耍的後遺癥。
「哎,我也換衣服去吧,對了,之前好像過來的時候听到娘和郭夫人說到我還有郭孝儒的名字,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回自己房間的張月表示很郁悶,但是就兩個名字,能猜到個鬼,還是趕緊換衣服吧,別回頭總說教別人,結果卻自己生病了呢。
至于那個兩位娘親之間的談話,大概,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張月想到,但是有些時候,顯然這個定律就比較不適用啊,而且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張月都沒有听到怎麼就能確定對她來說,關系不大不重要呢?!
拋去了腦子里沒頭沒腦的想法,張月很開心的換衣服去了,女人的衣櫃里永遠少一件衣服,這里面女人的定義和年齡無關,所以張月歡歡喜喜的往自己新添置了不少衣服的衣櫃奔去。
「大柱家的,我說吧,這兩個小的還是有那麼點意思的,當然了,我覺得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還是要他們資金及發展的好,咱們啊,就好好看戲得了。」
「哎,都說女大不中留,不過,孝儒確實是好樣的,等過幾年再看看,要是兩個小的還這麼好,自然是要琢磨著給定下來的。」
前院的兩位夫人,聊得很是盡興,一直到分別還有點不舍的味道,緊握著手,眼神卻不約而同的瞄向正在和張月道別的郭孝儒。
又是一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交流,等郭夫人上了馬車,馬車的輪子 轆轆響起,秋娘才意猶未盡的轉身回了屋子。
注意,是被張大柱拉回去的。
「天冷,你也注意些。」
這樣的說話聲,漸行漸遠,張月只來得及看到自己爹爹握著娘親的手,好像是給她取暖,期間還忙不迭的將自己的圍巾什麼的給她戴上。
一幅完美和諧夫妻的樣子。
「你好了,你們兩個小的,跟外婆進去吧。」
外婆陳老太太說一不二的拎著張月和大郎,好在這個時候,最小的兩個已經在屋子里睡著了,不然這個時候就不太可能實施拎著這邊兩小的動作了。
張月和哥哥大郎對視又看到外婆對著自己爹娘離去的方向露出的滿意笑臉,也是相視一笑。
爹娘感情好,家庭環境才正常,這樣環境里的娃,才能茁壯成長啊。
當然茁壯成長的前提是,家里不會這麼的手忙腳亂。
「哎呀,娘,弟弟又尿了,妹妹又哭了。」
外婆肯定是不能長久的待在女婿的家里,因此雙胞胎的滿月酒宴結束了,她也就謝絕了挽留,執意要回去了。
「好了,就這麼著了,你們這我也看出來了,現在的日子確實是過的不錯,我這也要早點回去了,不然老頭子惦記著兩個外孫的事情,都要惦記的吃不下飯了。」
無奈,老人家都這樣說了,秋娘自然是不會再攔著了,還囑咐張大柱去租了比較平穩的牛車,又是給稍帶了很多東西,這才讓人回去。
張月猜測,其實,外婆是想外公了吧。當時還感嘆了一會,可是感嘆之後,沒有半天,張月就深刻的體會了照顧兩個小孩子的悲劇。
以前有外婆幫著分擔,現在就剩她和秋娘了,而家里做飯還有灑掃各種家務也都是他們,對于這樣的情況,張月在忙了兩天的腳不沾地,就強烈要求要給家里雇佣一個做家務的。
之所以沒有直接說要找一個小丫鬟,以及直接說找個照顧孩子的人的原因,倒不是張月不想。
要承認張月雖然一直生活在強調人人平等的世界,但是她也是認同這個世界買奴僕的事情的。
這種人口買賣雖然會讓身為現代人的張月心里不舒服,但是轉念想想,只要渠道是比較正經的,其實這種人口買賣也是解決那些窮苦人家艱難的法子,而買回去的孩子,也不會都是命苦的。
「爹爹,我們雇兩個人吧,家里的院子真的太大了,感覺有點照顧不過來。」
張月是抱著自己弟弟過來找張大柱談話的。此時張大柱一身短打褲腳都挽到了膝蓋上面,而和他鮮明對比的是,張月那一身鼓鼓囊囊的樣子。
張大柱在家里專門準別的一間育種的小暖房里查看那些正在培育的種子,當然這里面雖然暖,卻還不到他那麼夸張的裝扮的程度,究其原因,還是張大柱之前在 柴的關系。
他的背上甚至還有點薄汗。
此時張大柱正專心的看著那些金貴的玉米和紅薯的情況,時不時蹲下這里翻翻,或者拿著種子放在手心眼前查看。
等眼前出現了一雙精致的鞋子,這才注意到張月和小寶寶的到來。
「哎呀,阿月,來看看咱們的種子,郭舉人家里說是已經請到了會搗鼓這個東西的人了,絕對能趕上明年開春的播種,到時候就看這些個東西了厲害了。」
張大柱的眼楮幾乎要粘到那些玉米粒上,但是最讓他痴迷的不是這些飽滿的玉米粒,而是已經出了藤蔓芽兒的紅薯。
紅薯這個東西,坑越多的能出的藤就越多,然後一個個切塊,一塊就是一條藤蔓,但是它的生命力強悍的可不止是這樣,張月的外婆告訴她,這東西,長出來的藤蔓斜著剪切再插土也又是一條藤兒。
所以這東西的生命力,一度在張月的心里堪比蟑螂。
「爹爹,咱們還是說說雇人的事情吧,以後家里那麼多的田地也是要找人種植的,所以咱們家應該要重視一下這個雇人的事情了。」
至于怎麼雇人,張月就沒有說了,現在她的主要目的是把這個事情給張大柱挑明,然後讓他放在心上。
張大柱倒是一點也沒有讓張月失望,站起身,雖然還是一副很土很不修邊幅的樣子,但是在張大柱撢了撢身上的衣服,然後一臉很欣慰看著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