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郭孝儒,你怎麼過來了?」
張月看到郭孝儒,小小的吃了一驚,待發現郭孝儒居然一直站在門外不進來,還很是納悶了一會,不過。
「趕緊進來吧,這個天,外面這麼冷,待久了會生病的。」
床上兩個小的很是歡喜的手將並用的把玩著張月帶給他們的東西,並且一致致力于將這些東西往嘴里塞,堅持貫徹即使嘴嘴塞不下,咱們也要涂滿口水,代表自己愛的印記。
張月裝作沒有看見,拉著郭孝儒就進來,至于那兩個總算安靜了,眼角還有兩滴貓尿的小混球,愛怎麼涂口水就怎麼涂吧,反正那東西,是經由她目測,怎麼也不可能被兩小混球放到嘴里的。
「看你這一身的雪花都化了,你是真不怕生病啊,告訴你,要是你生病了,要喝藥的時候,我可不給你帶點心。」
張月就拍著郭孝儒的衣服說道。
張月說的理所當然,好像小孩子吃藥,尤其是這麼苦的中藥,吃完了之後需要吃糖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
反正作為糖衣包裝的片藥吃慣了的現代靈魂張月,是這麼的認為的,只是事實上,這顯然不是事實。
「阿月,這個,生病了吃完藥最好還是不要吃那些甜的東西,會減損藥性的,當然你要是怕苦,以後我會記得給你準備的。」
郭孝儒回答的很認真,其程度和張月自以為的天經地義是一個級別的,不過,這個級別顯然是指打擊張月的級別。
張月被嗆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悶死,而郭孝儒則是認為自己收獲了一個秘密,自己個兒媳婦的秘密啊。哎,原來一直很乖巧可愛听話的阿月,還有這麼淘氣的一面啊,居然吃藥還要吃糖,真是太可愛了。
這是心理活動,也幸好這是心理活動,不然的話,一個七八歲的娃,居然會想這麼老成這麼不符合年齡層次的事兒,怎麼都很違和啊。
當然了,郭孝儒很是配合張月進了這個溫暖的屋子,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屋子里面沒有生炭火,但是卻十分的溫暖的事情。
郭孝儒覺得很好奇,剛想要問問,那邊兩個小的就又不知道怎麼的哭了,當然又是那種此起彼伏的哭聲,絕對的殺傷力,而且是無差別攻擊的。
于是也就沒有于是了,兩人手忙腳亂的開始應付兩個小混蛋了。
郭孝儒在心里十分以及特別的認同,張月給她家兩小的定位,確實是兩個小混蛋,而且絕對的混蛋。
因為郭孝儒已經發現了,那兩個小混蛋既不是所謂的餓了拉了尿了,而是純粹的因為發現自己的姐姐注意力轉移了。
等張月抱著兩小這里模模那里探探,兩個之前還在比嗓門的家伙就安靜了,而等張月再次轉移注意到郭孝儒的身上,兩小又行動了。
最後就發展成了,郭孝儒期待了這麼長時間的見面就毀在了這兩個小混蛋的身上,但是郭孝儒還不得不留下來幫著搖晃搖床。
因為這樣起碼還能一人佔一邊,而不是接受張月歉意的說什麼。
「郭孝儒,要不你還是先去前面吧,反正馬上就能開始吃飯了,到時候我也會抱著他們過去,之後交給我娘就好,到時候我就帶你出去玩吧。」
所以這麼一對比選擇,雖然中間隔著兩個小的混蛋,但是還是算能夠接受的了。
「對了,阿月,這個送給你,是我自己做的。」
郭孝儒想到最近給張月準備的禮物,在身上模索了一番,終于拿出來,遞過去。
一個小小的木凋,手工怎麼說呢,粗糙的連街上的鎮攤木頭多說比不上,而且還偏偏是塊好料子,于是張月評價,真是敗家啊。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是郭孝儒的親自動手,也就完全忽略了這個禮物充分表達的是心意啊,而張月居然沉浸在敗家這樣煞風景的事情上,這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啊。
「恩,很不錯,謝謝。」
中國傳統里就沒有當著人家的面拆禮物的習慣,而既然是沒有包裝盒的,那就不能當做是看見了包裝盒了,于是張月沉思了很久才答道。
當然了,也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謝謝,郭孝儒的嘴角就一直是上揚著的。
這麼細微的細節,是很能表示郭孝儒的情緒的,他還是很開心的。或者開心的有點超常。
而超常一般都有另外的解釋,和平常不一樣,而這就容易惹出點事情了。
至于什麼事情,其實可以很簡單的規劃為,驚心動魄,難以置信,不能理解,莫名其妙就上演了這麼差一點的法式深吻呢?!
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張月還在那里糾結。
她之前好像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吧,罪魁禍首自然是那兩個哭了一陣子,居然砸吧砸吧嘴吮吮手指頭就睡著了的小混蛋了。
張月是為了安撫兩個突然大哭的小混蛋,手忙腳亂之下起身去拿撥浪鼓,當然也有忽略了自己現在的五短身材的成分,于是她就很有悲催的絆了一腳,摔倒的方向就是郭孝儒的所在。
「哎,小心。」
張月很佩服自己當時還有心情顧忌會不會砸到郭孝儒,居然還能給人提醒,不過郭孝儒這小子也是比較夠義氣的。反應過來,就趕緊的去扶張月。
但可是,可但是,這兩都忘記了自己都是豆丁啊,這麼點點大,女孩子的最初發育可還比男孩早呢,張月在伙食上對自己家又好。
于是這年頭難得的,她還長胖了不少,曾經還小小的沾沾自喜了一會,這會子就吃到苦頭了,郭孝儒根本就扶不住啊。
不僅僅扶不住,還踉蹌的被裝的跌在了一起,然後就和八點檔狗血劇里上演的差不多,兩人很惡俗的嘴對嘴的親在了一起。
更惡俗的事情是,親在一起就算了,兩人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樣的心態,同時開口想說話,舌頭居然也不安分的往外一探。
結果就完成了一次不算舌吻的舌吻。
「佔正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