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冬,叮冬!」
「有人嗎?」
「來個人開門吶!」
饒雪慧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旅行包,左邊一個行李箱,右邊一個手提包,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狂按門鈴。
「來了來了,著什麼急,我開門的速度不快嗎?」柳詩詩打開門一看,驚了。
哎呀媽呀,這精致的江南銀咋比我這東北銀扛的東西都多。
一眼看去,饒雪慧的後面還有同樣背著大包包,左手右手各一樣的張致銘和白婕。
柳詩詩趕緊幫她們一起把東西給先搬進客廳,饒雪慧放下背上的大背包整個人就癱倒在了沙發上。
「我的親媽耶,累死我了。」饒雪慧大口大口的喘氣。
「那個,謝謝了,等下我請你去吃海鮮。」白婕的語氣中歉意滿滿。
饒雪慧很生氣,白婕有些臉紅,因為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白婕的,而饒雪慧本人的物品實際上就旁邊的那個行李箱而已。
張致銘這個王八蛋,發現白婕要收拾的物品太多之後,果斷把先去載饒雪慧把她拉到白婕的家里面幫忙收拾。
不止衣服,什麼被子,書本,還有掛牆上的壁畫白婕都要拿走。
所有的物品加起來不多不少,剛剛好三個人勉強能拿完。
張致銘力氣大什麼,白婕也經常做累活體力不錯,就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饒雪慧感覺老遭罪了,感覺做完這一趟得少活二十年。
「都喝點水休息休息吧。」
柳詩詩給她們三人一人接了一杯水解渴。
饒雪慧坐起來問︰「周悅呢?怎麼不見她人。」
「周悅啊,她身體不舒服,正在房間里面休息呢。」柳詩詩說話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張致銘身上瞟。
一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好羞澀。
「你們倆眉來眼去的做什麼呢?」饒雪慧問。
「沒什麼,沒什麼。」柳詩詩捂著臉轉身走了。
「???」
饒雪慧好奇的看向張致銘︰「什麼情況?」
「大人的事情小孩別管,喝你的水。」張致銘模了模饒雪慧的頭。
「你才是小孩,不準再模我的頭了。」
饒雪慧氣的跳起來,要模還回去,張致銘不讓她模,把她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逃到外邊,饒雪慧起來繼續追。
「唉,兩個小孩子。」
在她們吵的時候,白婕已經把這個房子給看了一遍了,面積很大,大概有130個平,三室一廳一廚一衛還有一個單獨的浴室,客廳左側還有一個陽台,采光很好。
而且地理環境也很不錯,樓下就有公交車站台和地鐵站,交通方便,去哪里都快。
現在是四個人合租,還不用擔心平時一個人在家時的安全問題,真不錯。
休息了一會,張致銘和氣呼呼的饒雪慧從外面回來,本來就已經累的不行的饒雪慧,經過在外面的追逐打鬧,這下更是直接軟了。
到了分房間的環節,柳詩詩拉著周悅一起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
一到場,周悅就用殺人的眼光死死盯著張致銘,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張致銘默默跑到陽台看風景,刻意回避她。
白婕看的好笑,心說看來昨天張致銘說的要收拾周悅還真不是開玩笑,現在都還生氣呢。
柳詩詩拉了條椅子坐下,放了幾把鑰匙在茶幾上,開口說道︰「這四把把鑰匙,分別是大門和各自房間的鑰匙,你們自己收好,房租水電都平攤。」
「白老師負責做飯,伙食費就不用她出了,公共場所的衛生一人負責一周,輪流來。」
「房間的話,我現在和周悅住的是主臥,還剩下兩個次臥,都在廚房兩側,一個直通陽台一個靠近廁所,你們自己商量要住哪一間。」
「雪慧挑吧,我住另一間就行。」
因為饒雪慧幫忙搬東西,白婕決定住饒雪慧挑剩下的那一間,反正比起之前的居住條件,都能接受。
饒雪慧也沒客氣,選了直通陽台的那個房間,采光最好,還有玻璃門隨時都可以直接從房間到陽台,自己養些花花草草的也方便。
不過到了搬東西進房間的時候周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把她的東西也搬進了饒雪慧挑中的房間,一開始饒雪慧還以為周悅是看上了陽台房,想和她換,結果一問才知道,周悅居然說打死都不和柳詩詩住了,要和饒雪慧住一起。
饒雪慧欲哭無淚,她想一個人住啊。
饒雪慧︰「柳詩詩,快把你媳婦接回去。」
周悅︰「特麼的,你才是她媳婦,再嗶嗶,我曰死你。」
饒雪慧︰「好凶殘,害怕ing。」
柳詩詩︰「」
白婕︰「O(∩_∩)O~」
張致銘︰「 了 了」
「」
一直幫忙累到下午,張致銘才離開她們的地盤,回到公司里面。
雖然大大小小的事務都交給了鄭玉玲處理,但是張致銘還是需要大致過目一下的。
不然要是有時候鄭玉玲沒整明白,蓋錯了章,那就是想哭都沒地哭了。
打開門進入辦公室里面,張致銘就看到了鄭玉玲工作沒做,在那對著電腦屏幕樂呵呵的不知在傻笑個什麼,連老板進辦公室了都沒察覺。
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有一位居住在周樹的魯姓文人說過,一個女人無端的傻笑,要麼她是個傻子,要麼就是她遇到了令她足夠開心的事,這件事多半與感情有關。
張致銘眉毛微微挑起,他很明確,自己沒做了什麼可以讓鄭玉玲樂呵成這樣的事情。
「嗯哼~!」張致銘輕手輕腳的走到鄭玉玲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鄭玉玲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終于發現了張致銘來了,笑嘻嘻的說︰「張總,你走路能不能有點聲啊,都嚇死人了。」
「」張致銘滿臉黑線︰「我進辦公室了你都沒發現,還說我走路沒聲,要是東西被偷了我非得算你頭上不可。」
「干嘛那麼凶嘛,好好說,我會改的嘛。」鄭玉玲居然還妄圖甩鍋。
張致銘忍不了了,眉頭緊蹙︰「還說我凶,我看你是越來越不得了了,今天留下來加班。」
「啊?」鄭玉玲不太情願,激動的站起來說︰「張總,我今晚還有事。」
今晚還有事?
不得了,不得了啊。
看來你也是想學周悅她們一樣,都說今晚有事了。
張致銘嘴角抽了抽,絕對正義的右手直接揮起巴掌拍響鄭玉玲的。
「啪~」
輕微的響聲在辦公室旋繞。
「你干嘛?」鄭玉玲被驚的渾身一顫,然後踩著噠噠響的黑色高跟鞋連連後退,一頭烏黑的秀發也隨之微微飄揚,下半身穿著黑絲襪配套工作西裝裙的勻稱長腿也完全展現在張致銘的眼前。
「還是你懂我啊,干!」
听到張致銘的回答,一開始鄭玉玲還有點懵,但畢竟是和張致銘相處了許久時間了,很快就反應過來張致銘說的是什麼混賬話了。
「張總,我不是這個意思。」鄭玉玲試圖解釋道。
可是張致銘偏偏就不是講道理的人,他還有點蠻橫,直接上前幾步抱住鄭玉玲柔軟的腰肢,然後伸手去解鄭玉玲小西裝的扣子。
「別這樣。」鄭玉玲還在掙扎。
「別哪樣?」張致銘把鄭玉玲抱上了辦公桌,。
色的小西裝外套剛才就在張致銘的手中月兌落,現在鄭玉玲上身還有白色襯衣僅僅包裹著傲人的胸圍。
「我都說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鄭玉玲的呼吸漸漸有些急促。
張致銘還在使壞,彎下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摟著鄭玉玲 親一通,親的她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張致銘︰「那你是哪個意思?」
鄭玉玲︰「我唔~」
張致銘︰「你怎麼不說你是哪個意思?」
鄭玉玲︰「你先別親,听我說唔~」
張致銘︰「你倒是快說啊。」
鄭玉玲︰「不說了,懶得說。」
原本鄭玉玲是因為昨晚何玉蘭做夢都還說夢話給她道歉而開心,今天她還準備去買點大閘蟹回家去做給何玉蘭吃的。
但是張致銘太蠻橫霸道了,一來就那麼無理的對待她,一來就讓她晚上加班,連個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真是壞死了。
只能委屈蘭蘭,明天再做給她吃了。
反正現在也反抗不了,鄭玉玲覺得還不如配合好好享受享受,于是干脆往後躺。
雙腳一蹬,兩只黑色高跟鞋隨著「啪嗒」的一聲應聲落地,精致的絲襪小腳仿佛擺月兌了束縛舒展開來,十個玲瓏的腳趾晶瑩飽滿。
透過薄薄的絲襪,白女敕的腳掌仍然泛著微微的白光,腳心白里透紅,紅艷欲滴。
「你脖子好香,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
伴隨著極度輕佻的語氣,張致銘細細嗅著鄭玉玲的頸間香氣。
鄭玉玲心中一蕩,雙頰至耳根都是通紅的。
「你小聲點行不行,公司里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鄭玉玲將張致銘攬入懷中。
她閉上眼,眼前混沌一片,似真似幻似夢。
「」
生活是平澹的,總要在平澹里尋找到屬于自己的樂趣,鄭玉玲覺得張致銘其實就是她的樂趣。
時間流逝的很快,還沒做什麼事呢,就在恍恍忽忽之間來到了三月底。
這一個月,鄭玉玲還算快樂,蘭蘭已經開學了,學校里面包吃早中餐,不用再起個大早去給蘭蘭準備早餐,而且蘭蘭認真學習的樣子是真的令鄭玉玲很欣慰,徹底對她放心了。
在公司里面,還有張致銘在很多時間里都和她一起度過,並不無聊。
雖然張致銘有點懶把工作都交給她完成,但是她的工資並沒有被張致銘借上次想要遠離話來趁機降低,反而還給她漲了薪水,這個月就拿了一萬八,已經完全足夠鄭玉玲養著蘭蘭的同時,還過上富足的生活了。
與鄭玉玲的快樂相比較起來,張致銘的日子就明顯要難熬的多了。
現在白婕和饒雪慧都搬進了柳詩詩和周悅租的房子,她們經常性強制要求張致銘也住在那里。
和那麼多美女在一起的同居生活張致銘當然是願意的啊,但是家里的于春嬌總不能不管吧,所以現在張致銘只能兩邊找借口,一邊住一天。
但是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張致銘知道,兩邊百分百的都已經起疑心了。
畢竟誰家好人能在外面住半個月
雖然知道歸知道,張致銘對此也沒有辦法,甚至可以說這事是張致銘主動引導的。
至于原因嘛,他也想著要爆炸就早點炸開算了,有時候活的越久痛的越久,早死早超生未必不是一種好的選擇。
就是張致銘有些奇怪,于春嬌和周悅她們對張致銘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好像是有意回避張致銘的種種蛛絲馬跡一樣,一直未曾詢問過張致銘為什麼經常性不回家。
或許也有于春嬌現在一直重視著王小樂,所以沒注意到他的原因。
上個月的時候,張致銘很清楚的記得王小樂挨了于春嬌一頓好打,等張致銘回家之後,王小樂拉著張致銘一邊哭一邊訴苦說了好久。
「媽媽打我,雞毛撢子都打斷了兩根,非說我不學好,我也不知道我哪不學好了。」
「她真的是莫名其妙。」
「全天下最惡毒的女人就是她了。」
之後張致銘是想為王小樂打抱不平的,再怎麼打孩子,也不能把雞毛撢子都打斷吧,還是兩根。
然後張致銘就去問于春嬌是怎麼回事,于春嬌告訴他,王小樂可能早戀了。
「不過她的早戀對象是誰?」張致銘問于春嬌。
于春嬌說︰「她的對象不是人。」
「???」張致銘麻了︰「不就是談個戀愛嘛,樂樂都這麼大了,挺正常的啊,你這麼還罵人呢?」
于春嬌氣的顫抖起來,她說︰「我說的不是人,不是罵人,而是她的對象真的不是人。」
「打得好!」
「必須打,棍棒底下出龍鳳。」
之後,于春嬌把游戲室的鑰匙沒收了,不準王小樂再進去,還給她買了成堆的學習資料,每天監督著她做完。
王小樂的娛樂生活,已經完全被閹割了,每天除了運動鍛煉,就是做題,做題,瘋狂做題。
張致銘能為她做的只有默默為她祈禱于春嬌早日消氣。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