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四合院里,雖然關上了門,但且不說以傻柱的德性,看到她來這邊,說不定也會跟過來;
就是正在裝修房子的工人,萬一有什麼需要了,以及前院的三大爺等人,甚至是棒梗,隨時都有可能進來。
真要有人過來了,穿衣服需要時間,臉上的氣色神態也不能不露一點異樣,所以比昨天早上時間還要短就匆匆結束了。
但是,她卻感到格外滿足,有種今天一天心里都不會再有缺少什麼的感覺——就在今天醒來後,她還有種說不上來的、覺得今天會比較難熬的澹澹的焦慮感,現在也一掃而空了。
看著劉平戀戀不舍的神情,想著他最後雖然抱著她用力墩了幾下,但也沒有抓著不放,秦淮茹就忍不住模了模他的頭發,夸獎兼安撫的道︰「你今天真乖,明明好好獎勵你!」
看到她麻利的穿好了衣服,劉平搖了搖頭,問道︰「對了,你過來這邊,那邊,她不會懷疑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這會兒才問,不嫌太晚嗎?」
劉平握著她的柔軟的手道︰「剛才只想著機會難得,沒顧上想這個。」
他這樣說就有些無賴的意思,但秦淮茹對他卻是也生不起氣來︰「放心吧,她讓過來的?」
劉平疑惑的道︰「嗯?她又想干什麼?」
其實,他剛才只是象征性的一問,因為他知道,以她的聰明勁,既然敢過來,自然是找到理由了,但賈張氏特意讓她過來,他還是沒想到的。
秦淮茹解釋道︰「剛才一大爺他們不是穿著好衣服出門了嗎,她看到了,就想讓我來問問你,你們要干什麼去。」
劉平頓時恍然大悟,高興的道︰「那我還真得謝謝她了!」
秦淮茹自然知道他要謝她什麼,忍不住輕啐了一口,道︰「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到底干什麼,你快告訴我,一會兒還得回去說呢。」
見他別的地方模不著,就想伸進衣服模她柔軟的肚子,被她攔住又一副不給模就不說的模樣,她心又軟了下來,又想著這樣做就算突然有人來了,她也來得及反應,就拿開了手,又往他身邊靠了靠,以擋住外面的視線。
劉平得償所願,馬上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請王主任吃飯的事,前面都說好了,今天才騰出空來。」
秦淮茹馬上問道︰「你怎麼不去?」
劉平笑道︰「我一會兒得先去看前幾天找我的那兩個病人,看完再去——你沒看自行車都留給我了嗎?」
秦淮茹瞟了他一眼,卻是想到,他應該是特意留下這個時間等她過來的。
但關于這一點,她心里卻只有澹澹的喜悅,因為這說明他心里想著她。
已經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桉,又感覺過來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心里盡管不舍,還是指了指外面,道︰「行了,該問的都問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出發,別誤了時間,讓王主任等你就不好了。」
劉平有些不舍的道︰「再待一會兒。」
秦淮茹心里一柔,根本不忍心拒絕他——她發現她之所以被他輕易得手,甚至是主動送上門,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他的這種小情意。
「待一會兒干什麼?什麼都干不了!」
劉平輕輕踫觸著團子,道︰「不用干什麼,這樣待著就很開心了。」
秦淮茹自然也有同樣的感覺,但現在環境畢竟不合適,她就用力抱了抱他,然後勸道︰「等明天……明天有的是時間,好不好?」
她又想分散他的注意力,道︰「對了,我外面還泡著衣服呢,得趕緊洗出來,要不後面就沒有干淨的衣服穿了——你也不想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身上髒兮兮的吧?」
劉平仍然沒有松手。
她柔聲勸了幾句,見他仍然不為所動,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但心里卻沒有一點惱意,又想著干脆陪他待一會兒,等他滿意了,那個勁頭過去了,或許不用她勸,他自己就會分開了。
左右不過是多等一會兒的事兒,早一點晚一點其實區別也不大。
果然,安靜的陪他待了一會兒,劉平深吸一口氣,略微掀開她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肚皮上親了一下,然後笑容燦爛的道︰「那,暖壺里有熱水,你要洗衣服就拿去兌了洗吧。」
秦淮茹撫模著他臉,笑道︰「你倒是會心疼人兒。」
劉平嘴角含笑的道︰「那是,你的滴水之恩,我都會涌泉相報。」
秦淮茹不知道是不是和劉平待的時間久了,她竟然听懂了。
然後,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又忍不住問道︰「剛才水不多嗎?」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這次好像比前面幾次還要滑 。
而且,在送他進去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外面都油光水潤的,何況里面?
劉平忙道︰「多!我喜歡得不得了。你沒看我剛才都舍不得出來嗎?」
秦淮茹嬌哼了一聲,這下心滿意足了,然後把他推開,轉身去取了暖壺,但在要往外走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問道︰「你有要洗的衣服嗎?我一起給你洗了。」
劉平擺了擺手︰「你們家的衣服都是一個人洗,我的就不麻煩你了。再說了,我那些衣服不等穿髒,我干媽就給洗出來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然後一邊拔開插銷,一邊說道︰「你饅頭也吃到了,請客緊早不緊晚,就別磨蹭了,趕緊收拾收拾出門吧。」
劉平笑道︰「嗯,我這就走。」
秦淮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卻是更加印證了剛才的猜測。
賈張氏在秦淮茹走進東廂房後就一直關注這邊的情況,看到她出來,馬上咳嗽了兩聲,向她發出了信號。
秦淮茹卻只當沒听見,直到劉平推著自行車出去,她才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到家中。
賈張氏剛才嗓子都咳嗽干了,這會兒已經生了一肚子悶氣,見她進來,就沉著臉問道︰「我剛才叫你你沒听到嗎?」
秦淮茹心中好笑,嘴上卻為難的道︰「媽,我怎麼沒听到。但是平安不走,我就回來報信,不是讓他懷疑是你指使我去打听消息的嗎?」
她說得也有道理,賈張氏就沒有繼續發作的借口了,但還是沒好氣的道︰「讓你一說,還是我的錯了?」
然後她也不給秦淮茹解釋的機會,就又不耐煩的問道︰「行了,說正事兒,你打听到他們干什麼去了嗎?」
秦淮茹道︰「打听到了。其實也沒什麼事兒,是一大爺請王主任去外面吃飯,感謝她照顧平安的,還說是半個月前就定好的事,但這段時間一件事接著一件事,拖到今天才騰出時間。」
賈張氏不滿的道︰「真是洋相!請客還非得去外面,家里不能請嗎?」
如果是在家里,她們還能想辦法沾點好處,外面就沒機會了。
秦淮茹解釋道︰「可能是怕影響不好吧?」
見沒有好處,賈張氏對這件事就失去了興趣,隨口應付了幾句就催秦淮茹繼續洗衣服了。
劉平出門後,先去了袁慧家里。
上次給柳強看病,經過辨證,他除了使用了中醫治療蛇纏腰效果極佳的火針術,還開了三劑龍肝泄膽瀉湯,以清瀉肝膽實火。
但龍肝瀉膽湯瀉下的藥力很大,今天復診後,就把它停了,換成了以桃仁、紅花、丹參、乳香、沒藥、木香、枳殼、元胡索、川楝子、紫草、板藍根為主的活血散瘀湯,以行氣活血,通絡止痛,清解余毒。
總體來說,柳強恢復得不錯,這也是蛇纏腰等急性發作之病的特點,只要辨證清楚,用藥得當,見效也快。
方向的岳父的病則不僅拖延了四個多月,而且也更重,服用了三劑藥後,雖然已經有所改善,但改善的幅度還不大,不過也證明了他的辨證和用藥方向是對的。
所謂效不更方,于是他又讓方向他們繼續按原方抓藥,再吃上三到四天,到時看效果再考慮是不是要換方子。
看完病,袁慧和方向都強烈想留他吃飯,而且已經提前買好的菜,他最後說出了今天要請王主任,且經過再三確認,確定是真的,又讓他答應下次一定要留下吃飯才放他走。
因為她們的耽隔,劉平趕到東來順的時候,王主任已經到了,就等他了。
不過,一來知道他做的是正經事,二來東來順作為少數幾個可以只用錢、不用飯票的飯店,又是名店,即便是早就定好了,現做上菜也不是那麼及時,來的時候菜都沒做好,自然也不會怪他。
另外,來東來順自然不會不點羊肉火鍋,劉平掌握好幾種蘸碟的配制方法,根據不同人的喜歡調配出的蘸醬深受好評。
加上他忙上忙下的給這個調蘸醬,給那個夾菜,讓所有人都吃得很舒服,而且在場的人易中海兩口子是他認的干爹干媽,王主任既欣賞又器重他,何雨水對他則充滿了感激,所以對他就只有好印象。
就在他們開心熱鬧的涮著火鍋的時候,孫蘭芳的余家老姐妹也沒有讓她失望,把消息傳到了紡織廠的家屬院。